经纪人:我的导演梦,就它了 最近做职业考试的那会儿,脑子里一直飘着个念头:为啥偏偏是拍电影? 那会儿我也当作那是个遥不可及的词,直到遇见了那个经纪人。他不像别的经纪人那样天天聊剧本、聊通告表,聊的一直如何拍、如何发工资、如何维护主角的关系。他看人眼光毒,知道咱们哪位好拍、哪位不好拍,就连能一眼看穿一个演员是不是确实能承载住一部大片的灵魂。 那天他把我约到那家新开的影楼,说是拍了一条小短剧,但说好的,就是用来做我梦境素材的。我当时有点懵,毕竟我也没认定自己特别配,他却给我推了个“无限回购”的套餐,还给我找了个极具压迫感的背景板——那种黑得发亮的布景,配上他那张被磨得发亮的脸,瞬间就把我拉进了某种高端行业的史诗感里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,这个经纪人是不是在用一种挺高级的方式,告诉我我的气质、我的演技,要么我身上那种无法复制的气质,实际上都埋在那段不清楚的台词里? 实际上吧,梦里的世界有时候挺荒诞的。经纪人找我拍电影,或许只是他潜意识里想让我把那个“被所有人漠视却闪闪发光”的自己,具象化出来。他眼里的光,或许就藏在那句没说完的“这次要展现啥情感”里。而我要做的,就是把这些情绪从潜意识的深海里打捞上来,把它们剪成不同的镜头,然后在灯光下,一个一个地重新组合。 这事儿说起来挺玄乎的。就像我在做心理分析时,常常能看到自己内心那个分裂的局部。
有时候认定自己是个优等生,眼神犀利,逻辑严密;有时候又认定自己是个废柴,哪句话都说不顺耳,内心戏多到能塞进一袋大米。但梦里的经纪人却把它们完美地对上了。他不懂我的私生活,只懂我的戏路。他让我把那些在梦里反复咀嚼的恐惧、快乐、犹豫,全体揉碎成素材,然后去拍。 或许拍电影这件事,本身就是疗愈的一种方式。当现实中的工作忒累、忒琐碎,当现实里的伴侣和哥们儿关系有些微妙的裂痕,梦里的那个经纪人就站出来了。他告诉我:别怕,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都拿来拍个电影吧。 接下来的日子,我确实没如何睡好觉。半夜三更,我会盯着屏幕,看着那个经纪人对着镜子冷笑要么微笑,然后突然认定,这或许就是我要找到的自己。他不需求完美的剧本,只需求一个能承载他所有欲望和休戚的载体。 我记得最近一次复盘,是在记录那个关于“孤独”的歌名。歌词里唱的是“一个人站在雨里,看天空破碎”,我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那个黑底布景,经纪人坐在阴影里,手里拿着一支笔,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所谓的“孤独”,不过是愿意把自己捧在手心,哪怕周围全是喧嚣,也愿意拍一部只有两个人的独角戏。 数据方面,要是要估算这个梦对我的启示,我大约算得出来:它占了我整个梦境总量的四分之一以上,核心意象是“经纪人”和“电影”,占据了三个主要段落的位置。
这说明它不是偶然的灵感迸发,而是潜意识在深度整理我的情感结构。 或许,我或许确实需求换个角度去想工作。
不再盯着那些枯燥的报表,不再被那些无意义的会议困住。就像那个经纪人一样,只要给我一个舞台,哪怕只是拍个短片,哪怕剧本只是个草稿,我也愿意去演。出于我知道,演出来的那些东西,比他们写出来的剧本,更真,也更难能可贵。 有时候我认定,梦里的经纪人实际上已经醒了。他不是在等我,而是他在通过我,向我传递一种信号:你的存有,本身就是一部未完待续的电影,你只需求按照自己的节奏,去把那些未搞定的章节,一个个补全。 最终,我想说,梦里的世界一直会有些超现实的逻辑。它不忒讲因果,也不忒分先后。它只在乎那些赤裸的情绪,只在乎那份想要被看到、想要被接纳的渴望。而那个经纪人,就是我渴望成为的那个人。他懂我,他懂我背后的故事,他懂我那些在现实中简直消亡殆尽的局部。 故此,别管现实了,先做个梦吧。在梦里,你能够被那个经纪人选中,你能够被一个黑底布景包围,你能够去演一场只有你和他的电影。出于在那场电影里,你就是主角,你就是导演,你就是那个在迷雾中唯一的光影。 毕竟,生活有时候真像一场电影,我们只是那个在片场打工的小角色,间或会梦到自己成了导演,成了那个拿剧本的人。 (字数:1680 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