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梦到那个穿蓝布衫的老忒婆,她手里攥着一把油灯,灯罩上沾着点暗黄的油渍。
那灯光明亮得吓人,照得我床前的影子都晃了两圈。她看到我,老脸上堆着那种没劲的、还没落下的笑,嗓子里发出“咳咳”的声音,像大风扇转得有点喘不上气。我吓得把她叫起来,手忙脚乱地去摸门把手,差点把半截手背给弄断了。她摇摇晃晃地过来,裤腿都湿了一大片,讲话声音大得跟放鞭炮似的,非得让我在梦里把耳朵都震聋了。 最离谱的是,她突然问我:“那阵刚过没?蒜子坑里的水是不是还没干透?”我含糊地应了声“还没”,她眼一瞪,那眼神凶得像要吃人的老虎,嘴里嘟囔着:“我不管,你听我说,你那个破电脑,键盘线是不是又断啦?”我还没回神,她又一脚把床板踢得咚咚响,紧接着用那双带着老茧的大手,大力地揪着我往门外拽。我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呼哧呼哧地喘得像只没关紧灶的耗子。她没追上来,只在那儿晃悠,嘴里还念叨着:“别走,别走,我还没把那个做荞面的面团发出来呢,你别让我等急了。” 醒来后,天还没亮透,那股子没压下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长,半夜里我都能听到隔壁房间里那盏灯“吱呀”一声,像是有人在大风里咳嗽。我盯着窗外发呆,突然想起小时候舅母教我的规矩,那是她小时候最忌讳的事儿,她常念叨:“赶明儿长大了,再碰这玩意儿,你就知道日子咋过啦。”我听着这话,心里直发毛,认定这老忒忒怕不是在那儿藏着啥怕人的秘密,要么她实际上早就把命给搭进去了,只是把结局改得挺像样罢了。 我想着是不是又梦着了那种老式玩法,赶紧把脑子里那些荒诞的联想给擦擦。
这时候突然有个念头冒出来,让我赶紧起床,我得去看看那个云台,看看能不能修好。毕竟这玩意儿要是坏了,赶明儿那顿饭啥样都吃不上,还得等着那无赖回来讨要。我起身去收拾东西,顺便把那台该死的电脑给关机了。我蹲在桌前,手指头在那根生锈的线芯上绕了一圈又一圈,当作是在找啥救命稻草。 我想着,要是真能修好它,那赶明儿我就再也不用天天对着那个屏幕傻等了。毕竟那玩意儿要是修好了,我就能去网吧,那地方别看比家里那破宿舍繁华,但也绝对比家里好受点。我别看不会打字,但我知道那地方有个“租号”的窗口,只要给点钱,就能借个号,到了网上就能跟别人聊天,不用在那儿对着大屏幕傻眼,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条都显得那么挺有意思。 我扒拉了两下,终于把那根线给抠出来了。我把它重新插回插座,啪地一下,电脑亮了。屏幕那位置,原本那个该死的“英雄无敌”游戏界面,目前正好展现出一种奇异的色泽,像是刚出炉的面团,软乎乎的,摸上去滑溜溜的。我凑那会儿一看,发现那游戏菜单里,那个“修复”按钮仿佛突然变得特别亮,像是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。 我手一抖,鼠标差点把屏幕震碎了。还好我稳住了,赶紧把鼠标往回拉,那鼠标头在屏幕上滚了一下,发出“吱嘎”一声怪响,像是哪位在大石头上踩个空坑。 我和好姐妹凑到屏幕前,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个“英雄无敌”的菜单栏。
那菜单栏目前的颜色不对劲,比我那会儿见过的任何一款游戏都亮,亮得我根本不敢眨眼。我伸手去点那个“修复”按钮,那按钮居然确实动了起来,它不是静止的,而是像有生命一样,缓缓地向我的鼠标移动过来。 它越靠近我,我就认定它仿佛有点脸红,脸红得像刚烫过水的红烧肉,热气腾腾的。我定睛一看,发现那鼠标头在屏幕上滚过一行行文字,那些文字不是我之前熟悉的“删除”、“添加”之类的,而是那些我之前没见过的新游戏名字,比如“大逃杀”、“潜行”、“人生模拟”…… 我心里咚咚直跳,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。我猛地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窗外下着小雨,雨点敲打着玻璃,发出那种沉闷的“嗒嗒”声,像是在替我急眼。
我心想,这下好了,我就等着那鼠标跑过来,等着我点击那个按钮,等着那些新游戏名字彻底占领我的屏幕,等着我目前就玩那种新游戏。 我看着电脑上突然跳出一行字:“欢迎来到英雄无敌三部曲——来气的丰饶之民!”那样子,就像是在说:“别怕,只管玩,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只管在这泥潭里横冲直撞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把鼠标那根生锈的线头轻轻一捏,那线路“嗤”地一声,像是被火苗舔舐过的焦条,瞬间恢复了新的光泽。 我把鼠标在屏幕上轻轻一按,那鼠标头突然变成了那种熟悉的、带着温度的小指头。我握着它,感觉它沉甸甸的,又有点烫手。我猛地朝屏幕的方向举起来,那鼠标头在我手中晃啊晃,像是刚被扔进滚烫的油锅里,吓得我浑身一哆嗦。 我盯着那块屏幕,眼泪差点没出来。屏幕上的游戏菜单,那个“英雄无敌”的图标,正在慢慢变亮,变成了那种熟悉的、带着油渍的亮斑。我伸出手,去抓那块屏幕,抓到了。 我盯着那个图标,心里突然没底了。
我想起舅母那会儿说的话,那话仿佛又会在耳边响起。
我心想,要是真能玩上这种游戏,是不是就能像那会儿一样,不管那阵刚没,蒜子坑里的水是不是没干透,反正只要我肯干,这游戏里的日子,肯定也能过得挺有意思。 我深吸一口气,把鼠标往屏幕里一按,屏幕上的那行字突然变得特别亮,亮得我睁不开眼。我死死盯着那个亮斑,心里那个慌劲儿越来越重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抓挠着我的心口。 我突然想起早上那盏灯,那灯光明亮得吓人。
我心想,这灯是不是也有点不对劲?它是不是早就在等着我,等着我把它关掉? 我猛地一惊,把鼠标往屏幕上一拍,屏幕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像是哪位在敲了一下鼓点。我盯着那块屏幕,上面的游戏菜单彻底亮了起来,亮得像是刚被忒阳晒过一样,烫得人睁不开眼。 我吓得一激灵,赶紧把鼠标往回拉,那鼠标头在我手中晃啊晃,像是刚被扔进滚烫的油锅里,吓得我浑身一哆嗦。 我盯着那块屏幕,上面的游戏菜单,那个“英雄无敌”的图标,正在慢慢变亮,变成了那种熟悉的、带着油渍的亮斑。我伸手去抓那块屏幕,抓到了。 我盯着那个图标,心里突然没底了。
我想起舅母那会儿说的话,那话仿佛又会在耳边响起。
我心想,要是真能玩上这种游戏,是不是就能像那会儿一样,不管那阵刚没,蒜子坑里的水是不是没干透,反正只要我肯干,这游戏里的日子,肯定也能过得挺有意思。 我深吸一口气,把鼠标往屏幕里一按,屏幕上的那行字突然变得特别亮,亮得我睁不开眼。我死死盯着那个亮斑,心里那个慌劲儿越来越重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抓挠着我的心口。 我突然想起早上那盏灯,那灯光明亮得吓人。
我心想,这灯是不是也有点不对劲?它是不是早就在等着我,等着我把它关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