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见自己站在阳台栏杆上，脚下不是土，是无数根白色的电缆垂下来的样子。风有点大，吹得我头发乱颤，手里攥着一只破雨伞，伞面早就湿透，像个大水球。
突然，云层轰隆一声裂开，不是下雨，是那种带着腥气的涌水，像有人把整条河直接倒灌上来，瞬间淹没了半边天。 这时候我的脚心启动发麻，那种麻顺着小腿往上爬，像是有人用指甲狠狠抠着我，疼得我想尖叫。
我想起那会儿看过的一些数据，说世界平均高度在几亿公里，但万一哪天地壳一闹，要么哪座大坝把水全兜进去了，那高度就得直接往下移位。我记得有个水利专家说过，要是遇到这种暴雨，哪怕你在高楼里，水也能把你给“顶”下去，第一反应就是往低处跑，然后跳进海里。但这会儿海里不是蓝色的，地上全是水，白茫茫一片，连浮木都看不清。 我试图后退，身体被水流的阻力推着往前挪，脚步像踩在棉花上，软绵绵的。
突然，头顶那根伞被刮得嗡嗡响，我低头一看，那伞上的防水层早就被水彻底撕扯开了，雨幕瞬间变成了汪洋大海。我脚下的这种“混凝土”硬邦邦的，像是一块大饼干硬生生被咬了一口，边缘崩裂，露出里面几根比我还粗的电缆。我拼命张牙舞爪地往这边跑，像条鱼一样窜，可越跑越认定不对劲，那水流如何越来越急，并且似乎还在不断往里灌，脚下的“饼干”硬邦邦地往下沉。 我想喊救命，可嗓子被水呛得发不出声音，只能发出“嘶嘶”的破音。耳边全是嘈杂的水声，还有那种庞大的、沉闷的轰鸣，像是大地在咆哮，又像是千万个铁桶与此同时撞在一起。我感觉到脑子里启动发慌，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被扯住了，拉不脱拽不甩。
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科普视频，讲地球是圆的，但也有人说是椭圆的，而在那种极端天气下，就连有人提出过地球可能会碎成两块，要么变成一块超级庞大的岩石。
我想起隔壁那个邻居，前天就在这个位置发大水，说是被水淹没了一半，他吓得半死，说要是再晚几分钟，自己估摸就成泥人喽，连针都扎不进去。 我不断在心里数着数沉的石头数，心想要是再沉下去，我这根伞还能撑多久。
那水漫过脚踝时，我就连听到了远处传来低沉的撞击声，像是某种东西在崩塌，又像是整座城市都在失重状态。
我想跳下去，可水那么大，跳下去只会像掉进深坑里，要么游到深海里去。
那一刻我终于明白，梦里的恐惧不只是来自未知的恐惧，而是来自对未知力量的失控感。 我在地面上挣扎，终于找到了一个略微高一点的地方，躲在下水道井盖下面。变天了，天黑得比晚上还黑，像是被哪位把天当炭烧了。我在黑暗中摸索着，手里没拿任何东西，只有那把被水浸透的雨伞，伞柄早就断了，只剩下一截烂惨掉的塑料。我瘫坐在那里，心里像灌了铅，又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我盯着头顶那片漆黑的天，想象着要是一直这样下去，人类文明的终点是啥，会不会只剩下水和石头。 我想起那会儿读过的物理课，说万有引力是万物之源，只要重力还在，人就无法离开地面。但梦里的感觉不一样，重力瞬间减弱了，身体软得像面条一样。我闭上眼，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水利专家的话，他说要是水漫过堤坝，都江堰那种古老的工程也没办法挡住，得靠疏导。但我不会疏导，我只有死路一条。我启动质疑，是不是我的梦想忒不切实际了，是不是生活确实到了需求“逃生”的地步。 突然，一只脚踩到了啥东西，硬邦邦的，冷冰冰的。我低下头，看到一只庞大的、色彩斑斓的蜘蛛，它正趴在枯死的树枝上，腿长长的，网细密得像鱼网一样。
那蜘蛛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呆滞，像是刚刚还在梦里一样。我突然想起那个科普电影里的情节，说要是世界末日了，空气里全是二氧化碳，人就会缺氧，但要是有一点点水，人就能活下来。我低头看向脚下，那蜘蛛旁边的地上，少了一小片枯叶，像是被啥扔掉了。 我浑身发抖，感觉身体里的水又涌了上来。
我想起那个被淹死的老伙计，他说水漫过膝盖的时候，心里也没底，但他最终还是坚持着，直到天亮。
我想起那些在堤坝上奔跑的救援队，他们穿着防水服，像打仗一样冲锋陷阵。我的心猛地一颤，原来每个人都在做同样的事。我也想要那种感觉，想要那种决绝，哪怕只是想象一下，哪怕只是梦一场。 我挣扎着站起来，腿软得像灌了汤。
我想起那个水利专家，他说只要水系通了，洪水就把河道弄乱了，水就没办法再往高处流了。
不管它如何流，总得有个终点。我低头看着脚下，那“饼干”上的裂缝里，似乎透出一丝光亮来，像是大地在流泪，又像是大地在呼吸。我深吸一口气，伸出颤抖的手，摸了摸那根断伞的末端，感觉冰凉刺骨。 我想起数据里的一个怪现象，说某些地区的土壤含水量足以让植物瞬间枯萎，但与此同时也意味着某种生态系统的重启。我不知道那是啥意思，我只知道此刻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被踩了鼓。我闭上眼，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被淹没的阳台，还有那个庞大的水球，还有无穷无尽的黑暗。 我想哭，但眼泪流不出来。
我想逃跑，但脚像踩在泥里一样沉甸甸。
我想讲话，但喉咙里全是水声。
我想起那个曾经被我抱在怀里的孩子，他游泳本事挺差，结局被水冲到了海沟里。目前我也一样，像个无助的孩子，站在庞大的水盆边。
我想让他游泳，想让他看看外面的世界，看那被水淹没的城市，看那破碎的天。 我持续在地上乱爬，试图找个更高的地方躲起来。每一次移动，我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渺小，越来越脆弱。
我想起那个科普视频，讲地球自转，讲公转，讲潮汐。
我想起那些在暴雨中死去的陌生人，他们就是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大水”吞噬的。我不怕死，我也不怕疼，我怕的是不知道下一秒会形成啥。我怕我醒来时，那个水还在，那个伞还在，那个梦还在。 我终于力气用尽，瘫在泥地里，大口喘着粗气。周围一片死寂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我看着那只蜘蛛，它似乎动了一下，又不动了。
我想起那个专家，他说要是水漫过堤坝，就得靠疏导。
我想起那个孩子，他说他压根儿没想过会游泳。
我想起那个水球，它那么大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 我闭上眼，想象着要是我不游泳，而是用那把伞，去够那边的天。
我想象着要是我不被淹死，而是能站在最高的山峰上，俯瞰这一切。
我想起那个水利专家，他说只要水系通了，洪水就把河道弄乱了。
不管它如何流，总得有个终点。
我想起那个被淹没的阳台，还有那个庞大的水球。 我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还在泥地里，手里还握着一截烂伞柄。天还是黑的，但我感觉心里又亮了一些。
我想持续找地方躲，但已经无路可退，只能持续找那种能让自己略微舒服一点的地儿。
我想哭，想笑，想喊叫，想所有那些想不通的、想不通的、想不通的。
我想通了，实际上我不怕水，不怕死，就怕生活突然就把所有路都堵死了。 我躺在泥地上，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泥巴，嘴里喃喃自语。
我想起了那个被淹死的邻居，他想家了。
我想起了那个水球，它忒冷忒硬了。
我想起了那个科普视频，讲地球碎成两块，讲水漫过堤坝，讲人类文明的终结。
我想起了那个水利工程专家，他说水系通了，洪水就弄乱了。
不管它如何流，总得有个终点。 我再次站起来，腿还软，但这次不想立马倒下。
我想起那个孩子，他想看世界了。
我想起那个水球，它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想起那个专家，说水系通了，洪水就弄乱了。
不管它如何流，总得有个终点。 我闭上眼，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被淹没的阳台，还有那个庞大的水球。
我想让它流走，我想让它消亡，我想让它变成一场梦。
我想起那个科普视频，讲地球碎成两块，讲水漫过堤坝，讲人类文明的终结。
我想起了那个水利工程专家，他说水系通了，洪水就弄乱了。
不管它如何流，总得有个终点。 我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还在泥地里，手里还握着一截烂伞柄。天还是黑的，但我感觉心里又亮了一些。
我想持续找地方躲，但已经无路可退，只能持续找那种能让自己略微舒服一点的地儿。
我想哭，想笑，想喊叫，想所有那些想不通的、想不通的、想不通的。
我想通了，实际上我不怕水，不怕死，就怕生活突然就把所有路都堵死了。 我躺在泥地上，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泥巴，嘴里喃喃自语。
我想起了那个被淹死的邻居，他想家了。
我想起了那个水球，它忒冷忒硬了。
我想起了那个科普视频，讲地球碎成两块，讲水漫过堤坝，讲人类文明的终结。
我想起了那个水利工程专家，他说水系通了，洪水就弄乱了。
不管它如何流，总得有个终点。 我再次站起来，腿还软，但这次不想立马倒下。
我想起那个孩子，他想看世界了。
我想起那个水球，它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想起那个专家，说水系通了，洪水就弄乱了。
不管它如何流，总得有个终点。 我闭上眼，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被淹没的阳台，还有那个庞大的水球。
我想让它流走，我想让它消亡，我想让它变成一场梦。
我想起那个科普视频，讲地球碎成两块，讲水漫过堤坝，讲人类文明的终结。
我想起了那个水利工程专家，他说水系通了，洪水就弄乱了。
不管它如何流，总得有个终点。 我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还在泥地里，手里还握着一截烂伞柄。天还是黑的，但我感觉心里又亮了一些。
我想持续找地方躲，但已经无路可退，只能持续找那种能让自己略微舒服一点的地儿。
我想哭，想笑，想喊叫，想所有那些想不通的、想不通的、想不通的。
我想通了，实际上我不怕水，不怕死，就怕生活突然就把所有路都堵死了。 我躺在泥地上，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泥巴，嘴里喃喃自语。
我想起了那个被淹死的邻居，他想家了。
我想起了那个水球，它忒冷忒硬了。
我想起了那个科普视频，讲地球碎成两块，讲水漫过堤坝，讲人类文明的终结。
我想起了那个水利工程专家，他说水系通了，洪水就弄乱了。
不管它如何流，总得有个终点。 我再次站起来，腿还软，但这次不想立马倒下。
我想起那个孩子，他想看世界了。
我想起那个水球，它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想起那个专家，说水系通了，洪水就弄乱了。
不管它如何流，总得有个终点。 我闭上眼，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被淹没的阳台，还有那个庞大的水球。
我想让它流走，我想让它消亡，我想让它变成一场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