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关于“活着”的荒诞梦 昨晚做梦的时候,我就连没来得及给手机充电,那种快意就来得毫无预兆。梦里也没看到啥名山大川,就是一片灰蒙蒙的雾,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点烟味。我穿着旧夹克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片,那是老板上周刚拍下的鞋底照片。 那天是暴雨,路全是水,我骑着单车像头被驯服的野兽一样冲了出去。前方突然窜出一个人,手里拿着个破锤子,喊口号喊得劈头盖脑的。他扛着我就往后退,退到河这边就停下了。他指了指身后,说那是我的“家”。听到这话,我不光心里发虚,身体更是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这哪儿是追杀,分明是某种更高级的绑架。 我拼命蹬脚踏板,拼命蹬,感觉腿都在发疼,脑子里全是“别停”的指令。他看着我喘粗气的样子,突然笑了,笑得那么直白,仿佛知道我在想啥。他告诉我,只要我持续跑,就能活到黎明。我不信,但我只能信。便我启动加速,又加速,速度越来越快,风声在耳边呼啸,我就连能听到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。 终于,我感觉到那根长绳松弛了,而那个人的胳膊也松开了。我像只被甩在泥里的累狗,瘫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大口喘着气。
这时候我才明白,梦里的追杀实际上是我对某种期待的过度执着。
那个“人”,可能代表了我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,要么说,是我最近那个想要赢下考试、想要升职、想要证明自己所有的渺小自我。 我当作保险了,可现实是,我站在原地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鞋底照片。照片上的字迹有些不清楚,像是挺久那会儿写的,那时候我就认定这双鞋不合适。目前,我认定这双鞋才是我的一局部。 我盯着照片看了好久,突然想起刚刚的梦。梦里的速度忒快了,快到我都喘不过气来,快到连呼吸都成了难题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要是能把这种“追”的恐惧变成一种力量,是不是就能跑得更快,走得更远? 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心里五味杂陈。梦的结尾并没有那么美好,也没有那么完美。我没有拿到所谓的“金牌”,也没有看到那个“人”转头就走。我最终只是在路边发现了一朵挺小的野花,花瓣上沾着几点泥点,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。 后来,我醒了。 实际上我并没有逃掉。我不过是把梦里那种紧绷的神经,巧妙地“逃避”了一次。
那种被追赶的窒息感,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抓住的恐惧,在我醒来后依然像石头一样压在胸口。我知道,梦里的那个“追”者,实际上就是我自己。 我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对着镜子伸了个懒腰。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点虚,眼神也有些飘忽。但我感觉脚步挺轻,心也静了。 我想,或许下次考试的时候,我不需求再像梦里那样拼命冲刺。我不需求把自己逼到绝境,也不需求揪心每一个细小的失误都会招致杀身之祸。 就像梦里的节奏一样,生活本来就不是一条直线的铁路。
有时候,弯道就像梦里那条长长的绳子,有时候,停下来就是胜利。 梦里的时候,我认定自己跑得挺快,跑得气喘吁吁。醒来的时候,才发现实际上我还活着,就连还喘气。 我摸了摸口袋,那张皱巴巴的鞋底照片还在。我把它收进包里,然后持续赶路。别看前面路还挺长,别看风还在吹,但我接纳这一切了。 毕竟,活着就已经挺不好办了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