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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又在梦魇里跟猪斗了,那场面,简直比在屠宰场闻腥还让人恶心。 我梦见自己是个屠夫,手里攥着把生锈的锯子,想顺着那该死的野猪耳朵把肉锯下来。猪就在旁边,毛乎乎的,还哼哼唧唧的,像只不想死的冤种。我一锯下去,血水瞬间就喷出来,那种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,呛得我嗓子都发紧。我就连不想收手,非要把整头猪锯成白条肉才能解恨。结局才发现猪是活的,就连还在挣扎,我越锯它越反抗,最终把那只野猪活活锯成了两半,血糊了一地,黏乎乎的。 后来我仿佛成了猪的“老板”,坐在猪圈里,手里拿着鞭子要么鞭子形状的物体,慢慢给猪“洗澡”。我一边打它,一边跟它讲话,声音嘶哑又尴尬:“老兄啊,过来,乖一点,再跑,这块肉就全归我。”猪显然听不懂人话,还是在那儿乱撞,爪子都能乱落脚子了。我急了,直接一鞭子抽上去,猪屁股上立马红了,我还不知道它疼得有多了得,只认定手心里全是凉飕飕的疼,仿佛确实抽了快一秒钟,然后它才宁静下来,尾巴有点发软。 我这才想起梦里实际上是个屠宰场,各个角落都是空的,只有我这一头猪。我居然还认定自己能杀这头猪,这猪的脑子如何如此关键?我还在想,要是我是猪,那鸡腿是不是比鸡翅大?肺是不是比心脏大?反正梦里全是这种离谱的假设。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,梦里的那个屠宰场也没完没了,我仿佛又看到别的猪在叫,但这次我不动了,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们,嘴里还念叨着:“你们别吵,再吵我就多杀一只。”实际上我没想那么多,就是怕那些猪吵醒我,怕它们把我也当成猎物。 梦醒的时候,窗外下着暴雨,雨点打在窗户上像无数把小刀刮擦玻璃。我刚刚还在想,为啥梦里总杀猪?难道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忒大,把脑子里那些血腥的画面都固化成了梦?还是出于最近看忒多纪录片,对动物做了啥不道德的事? 记得上周参加完一次行业交流,有人问我为啥对养殖行业如此有抵触情绪,我下意识就举起了手说,出于我梦见杀猪了。
那人看我一脸神秘的样子,就笑说:“那你快说说,具体是如何做的?
是不是锯耳朵?”我想了想,就支支吾吾地说:“仿佛就是锯,锯得特别狠,后来还……还加了刑具啥的,鸡腿都切得乱七八糟。”那人听完,噗嗤一笑,说那得看是不是为了生计,有时候为了钱啥都做得出来。 我那时候刚自学完生物分类学,脑子里乱套了。记得在书上看过,猪科动物有 114 种,最了得的是猪獒,个头得有一米六,连狗都不如。可梦里也没见它那么高,只是长得有点胖。
还有那个锯子,我总认定它会有点不对劲,毕竟这种工具在梦里出现频率忒高了,就连让我质疑是不是确实被诅咒了。 后来我试着跟周公对话,想让它给我算算命,结局它先开口说:“你最近压力忒大了,梦里那些血腥的场面,实际上是潜意识在帮你排毒。”我听了心里一凉,心想排毒?我昨晚明明在那边满口脏话,还要把猪锯成两半,如何排毒还说是压力忒大? 实际上我也没彻底搞清楚,为啥我会梦到杀猪。
可能是出于最近工作忙,时常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,潜意识里认定生活就像屠宰场,每一件事都要快刀斩乱麻。猪在我梦里,不就象征着那些甭管如何都要处理掉的费事事吗?我锯它的时候,实际上是在模拟那种“处理难题”的感觉。 不过后来我发现,梦里的猪要是是在就寝,那它可能确实在梦里打呼噜呢。我看它的尾巴动了两下,身体缩了缩,仿佛有点困。
那时候我才突然想起,那会儿小时候家里养过几只猪,它们平时挺乖,我每天都给它们洗澡喂粮食,目前长大了,反而变得狂躁起来。 我也质疑,是不是梦里那个杀猪的屠夫,实际上是现实里的自己。
那个拿着锯子的人,是不是在强迫自己把某些情绪发泄出去?毕竟梦里锯得那么爽,还认定解恨,现实里我确实没如何感到快乐。 后来我又睡了待会儿,梦里仿佛出现了一个新场景。我再也没杀过猪,只是站在猪圈外,看着里面的猪互相挤在一起就寝。我突然认定,或许猪并不需求处理,它们本来就没打算被锯死。
那些在梦里被锯掉的耳朵和尾巴,实际上是它们自己抛弃的装饰物,要么是它们用来标记领地的东西。 我也启动反思自己,是不是最近忒迷信了,总认定万物有灵,连猪都会梦游。
实际上梦里的猪可能只是做了噩梦,要么是在梦里遇到了啥奇遇。
比如它可能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大象,结局一头撞到了房梁上,然后就昏了那会儿。 那天晚上,我把枕头扔得乱七八糟,脑子里还在回放梦里锯猪的画面。
那种感觉,确实挺真的,耳朵滑下来,肌肉撕裂的声音,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腥气。但我突然意识到,梦里的世界有时候比现实更荒诞,也更自由。在梦里,我既能够是屠夫,也能够是猪,还能够是围观的观众,还能和猪对话。 今晚我照常去就寝,但这次我不再做梦了。
不过就在闭上眼之前,我仿佛还梦到了那把锯子变成了鸡毛掸子,猪也不再挣扎,而是摇着尾巴问我:“铲屎的,那猪如何变成了鸡毛掸子?” 我迷迷糊糊地回答:“出于它忒来气了,并且是猪来气了。它把耳朵当作武器了。” 实际上梦里锯着锯着,我仿佛发现猪的耳朵动了动,然后嘴里发出了像大猩猩一样低沉的声音,接着就被啥庞大的东西拉开了。
那一幕忒不清楚了,但我记得它仿佛是白色的,挺干净利落,没有血。 后来我醒过来,摸了摸枕头,感觉枕头有点凉。我就在想,或许睡眠本身就是个屠宰场?那些做了梦的人,实际上都是在梦里被宰杀的?只是我没有刀,也没有人锯我。 不过没关系,起码梦里那个锯猪的屠夫,目前想起来认定自己有点悔得慌。他锯得忒狠了,把猪锯成了两半,最终还认定肉挺有营养,下次可能还想锯。我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感觉有点干渴,但又认定没啥味道。 实际上今天我也做了一个梦,但不是杀猪。我梦见自己坐在办公室,喷着文件,然后被一群“猪”围住,它们拿着手机,动动手指头就给我发了数百封邮件。我吓得直接躺在地上,手机飞起,我竟然用脚把它们收了。
那场面跟梦里差不多,只是这次没有血腥,全是邮件。 我在那个梦里发现,猪实际上是人类最忠诚的伙伴,只要给了它们食物和尊重,它们就会听话。
哪怕是在梦里,它们也能理解我的恐惧和无奈。 后来我就醒了,窗外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。
我想起昨晚那个锯猪的梦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
或许梦境不都是恶梦,有时候它们只是我们内心戏的投影。屠夫锯猪,锯掉的或许不是猪,而是我们内心深处的某种执念。 我站起身,把那把生锈的锯子挂在枕边,然后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今天别去屠宰场了,那里忒血腥,并且看起来也挺绝望。
或许我应当去梦里找点别的乐趣,比如跟猪吃顿大餐,要么一起打打赤拳。
毕竟,猪别看嘴上不饶人,但肉确实好吃。 目前闭上眼,我在想,要是下次再做梦,我能不能试着转变一下锯子的形状?把它改成那种能敲出肉板的锤子,这样会不会更好?反正梦里锯肉的滋味,我已经尝过一次了,下次想尝尝那个味道,得先让猪自己找机会死,要么我把它锯成肉丸了再吃。 至于屠夫的身份,我认定还是留着吧,起码梦里那个屠夫,目前看着挺像个人模狗样的。他锯完猪赶明儿,居然还给自己盘了发髻,拿着牙刷漱口,显得挺有名堂。
我心想,这人是不是挺有个性? 最终我迷迷糊糊地认定自己又回到了猪圈,正预备给猪洗澡。猪回头看我,又问:“铲屎的,那猪如何又回来了?
是不是我们合计好了,今天要一起睡?” 我笑了笑,说:“它没回来,它就睡在圈中央,我看它睡得挺香。
那猪实际上已经死了,是它自己先滚下去的。” 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那个还没醒的猪,结局手一滑,直接按在了猪脑袋上。我惊呼一声,赶紧把猪拉起来,然后对着它说:“老兄,别发了,再发就真死了。” 猪似乎听懂了,翻了个身,尾巴轻轻摆动,嘴里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,然后闭上了眼。 我松了口气,认定刚刚那个梦终于终止了。别看梦里锯猪的滋味不好受,但起码最终猪是保险的,没有变成两半血淋淋的样子。 目前,我要睡了一个好觉,梦里不再需求锯猪,只需求就寝。
毕竟,人的一生,能睡够七次也是不好办的。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