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厌恶的人死了,这事儿在梦里头特别带劲,就连有点让人“想哭”。
你想想,平时那些让你头疼、让你心情烦躁的人,在梦里突然“走”了,那种感觉就像从你心里硬生生被抽走了一块砖头,心里空落落的。 大量人说梦是潜意识的演练场,但“厌恶的人死了”这个意象忒具体了,不能好办划掉。
这就好比你在白天里遇到个修车的大叔,你嫌他装死车忒费事,骂他两句就溜了。可到了梦里,那个修车大叔不仅还活着,还在门口等你,手里拿着扳手,满脸堆着笑问你:“今天刚修好那辆破车,是不是也想借我这把钥匙看看?”那一刻,你突然就明白,梦有时候是个多么真的“审判者”。 我曾做过一个梦,梦里有个大老板,每次开会他都在指手画脚,说你的方案不中,说你的态度不端正。醒来后我气得牙痒痒,恨不得把那家公司的门都踹烂。可昨晚我又梦到了他。
这次他没指手画脚,只是站在会议室中央,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,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。他抬头看我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体育比赛,说:“报告,第三季度的营收数据有些波动。按常理推断,市场影响不大,但寻思到竞争对手的压价策略,我们务必调整一下定价策略。
你看这个红线,那是我们的底线,不能突破。” 这时候我才惊觉,原来我在梦里一直在和一个“数据人”对话。他看起来比我厌恶的大老板更可怕,更让人窒息。
那个大老板死前可能还在嘟囔公司没前途,而梦里死去的这个人,却比大老板还焦虑,他每一句话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,仿佛在宣读一份务必执行的军令状。 这种梦境实际上反映了我们内心对于“失控”的恐慌。白天里,我们习惯性地通过攻击那些厌恶的人来释放压力,要么通过嘟囔来挪注意力。但等到梦里,那些被攻击的对象突然“回归”了,它们不再是恶意的,而是变成了某种务必被遵循的规则。
特别是当那个厌恶的人用数据、用逻辑、用绝对的理性去指挥你时,你会认定自己的日常混乱度被降到了谷底。 我想起了一个具体的例子。上周我梦见自己在做报表,那个厌恶的财务经理站在我旁边,指着屏幕上的红字对我说:“别看了,这报表的逻辑是错的。
你看,这里用了 2020 年的数据,这在 2023 年已经失效了。你得按照 2024 年最新的行业标准来重新核算。
要是不改,这次审计 kita 就完了。”那一刻,我竟然确实慌起来了。我按照他的命令,把旧数据换成了新数据,心里想着:“完了,这下又要被我骂了。” 这种被强迫“修正”的感觉,实际上是我们内心深处对秩序的一种渴望。我们在现实中厌恶那种无序、混乱、毫无章法的状态。而在梦里,那个死去的“厌恶的人”代表了我们潜意识中想要的那种绝对管住。他死而复生,并不是为了让我们乖乖听话,而是为了提醒我们:现实世界里那些让你头疼的规则和逻辑,实际上一直潜藏在里面,只是你没当回事。 不过,梦境的意义往往在于引导我们面对那些被我们回避的难题。
那个死去的厌恶的人,可能正是你内心某个局部的投射。
或许你内心深处也有一种“我无法承受这种混乱”的恐惧,要么你恐惧自己会在某个时刻失控。当你梦见他死后,实际上是在潜意识里帮你把那份恐惧“处理”掉,让你能够持续前行。 有时候,我们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他死了,他都死了。”这是一种对梦的抗拒,也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毕竟,哪位愿乎面对自己内心的阴暗面呢?但有时候,我们也会在梦里看着他、看着他、看着他,直到他彻底消亡,那种感觉反而让人安心。就像我上次梦到那个修车大叔,最终他确实“死”了,只是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雕像,放在车棚底下,我路过时回头看了两眼,然后径直走了。 实际上,梦不会确实转变啥。
那个厌恶的人死了,不过是你在梦里搞定了一次心理投射。现实中的他,可能还在那里,等着你去骂,等着你去敷衍。但梦里的他死了,这却让你有机会在清醒的时候,审视一下自己:是不是有时候,我看待那些厌恶的人,也确实变成了那样一种“务必纠正”、“务必执行”的态度? 人的情绪就是这样,有着庞大的弹性。白天我们可能气得发抖,晚上躺在枕头上,梦见自己把那个厌恶的人扔进了大海,看到海水正欢快地把他卷走。
那种解脱感,是仅存有于梦境里的。醒来后,你可能会感到一丝空虚,但更多的是释然。 毕竟,人生漫长,总有一些时刻,我们需求借由梦境来哀悼那些曾经让我们痛苦的存有,要么感谢那些死去了却依然存有于我们记忆深处的影子。它们的存有,恰恰证明白我们的真。 故此,下次再梦见厌恶的人死了,不妨别急着反驳,也别急着怪梦忒荒谬。听听那个声音,哪怕它只是你内心某个声音的翻涌。
或许,正是那个声音,借着它死而复生的名义,在替你嘲笑着你的软弱,也替你在清醒的世界里,搞定了一次无声的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