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里我梦到佛祖,实际上也就是个抱着蒲团盘腿坐着的胖和尚,手里顶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木棍,衣服挂得整规整齐,连袜子都没少。我问他今天吃没进食,他说正在寺庙后山喂鸽子,还特意给我留了一碗刚出锅的素面。
这画面忒美,忒像极了今天早高峰里挤在那条 smell 着重庆小面味道的地铁里,我和其他乘客一边啃着硬邦邦的面条,一边跟旁边穿着蕾丝裙的阿姨聊人生,结局这一口下去,满嘴都是那股子浓郁的香辣味道,咽下去的时候,感觉胃里正打着翻滚,而梦里佛祖那碗面却显得格外烫嘴,仿佛在说:只要吃得饱饱的,这一口香就甜得值了。 实际上睁开眼的时候,我正坐在工位上敲键盘,手指头头在屏幕上弹跳得跟青蛙跳舞似的,屏幕发出的冷光映得眼眶发红,心里清楚自己又熬夜了。
这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:梦里佛祖让你别熬夜,你当时肯定没睡够,眼肿得像核桃,黑眼圈也深得像两口深井。可ลึกเข้าข้างใจ我认定,这梦里的“佛祖”实际上是我拼命想偷懒时嘴角多挂的那抹尴尬笑意,是明知身体在报警还要被工作推着走的那种无力感。大家是不是都有过这情况,明明知道腿已经像灌了铅一样沉,还要硬撑着去开会,去汇报,去应付那些格式错得离谱的 PPT,结局一觉醒来,黑眼圈深得能看到眼白,头发都成了青蛙的发型。
有时候确实会想,佛祖会不会也在旁边看着,默默推给我一把椅子,说:“别硬撑了,先喝口水。”那一刻空气都是甜的,连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都仿佛出于我的累得慌而变得轻盈了一些。 不过话说回来,梦境这东西有时候真难解,就像我们下午三点去菜市场买葱,明明知道葱是蔬菜,可为了凑够那一把做红烧肉,还是硬着头皮往车后备箱塞,结局回家一看,后备箱里全是葱,连油都没放,油都要浪费在葱上了。
这就是梦里的常态吧,越想解释越乱,越想管住越失控。就像今天开会,老板说今天的报告要管住在五分钟以内,我说我就讲三个重点,老板就盯着我,眼神里像是在问:你确定这五个字能概括你所有的感受?我认定老板看我的眼神就像梦里佛祖看我一样,单纯,纯粹,不带任何花里胡哨的修饰。可我就是不懂,为啥明明把报告写得清清楚楚,老板反而认定我头疼?
是不是出于我认定自己把重点都提到了天花板上,那剩下的内容,连一片叶子都削不掉了? 实际上梦里的佛光普照,有时候更像是一种自我和解。就像晚饭时,明明吃得忒撑,肚子都酸得翻江倒海,可看到佛祖在院子里种的那棵桃树,突然认定这一顿饱食后的空虚也就没那么难熬了。就像目前,别看工作依然繁重,别看数据依然堆积如山,但每当想起梦里那个在竹林里打坐、眼神空灵又温暖的佛祖形象,心里就会莫名地踏实下来。
那种踏实不是那种“我今天努力了,故此我挺牛”的虚火,而是一种“我只要活着,就有饭吃,有光看,有树摇”的实在。就像这次考试,别看题目都像一道道拦路虎,但我每次看到试卷上那个“答案”两个字,心里就会冒出个念头:反正明天还早,我还能再背几页书,再模拟几道题,反正最终那个答案,总有一个是归于自己的。 生活里仿佛一直这样,我们总想抓住一根稻草,生怕下一秒就断了。就像梦里佛祖非要拉着我坐那辆破旧的三轮车,还非要往云雾缭绕的深山里走,明知山路崎岖,还要拉着我如何颤悠悠地挪动。可我不怕,只要手里握着这根稻草,哪怕后面跟着的是满山的荆棘,起码我还知道,只要坚持走下去,就总能走到终点,要么起码能走到一个愿意听我讲话的路口。就像今天下班路上,明明认定身体像座破旧的车,动力却跑不起来,可看到路边那棵在风雨里依然挺立的梧桐树,突然认定,只要心里那棵“成佛的种子”还在,哪儿都是好路。
哪怕天塌下来,只要头顶着那把蒲扇,风再大,也能吹出一段归于自己的故事。 有时候我们会质疑,是不是确实梦见了佛祖,还是只是梦里那个被揉皱又展开的纸老虎,吓了我一跳。可仔细想想,梦里那个手执金刚杵的佛像,那种庄严,那种慈悲,那种在红尘中不起波澜的定力,如何可能是假的?就像我们面对那些突如其来的加班和琐碎的会议,明明心里清楚那是虚妄,可为了第二天能持续往前走,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去演。演得久了,就连在梦里都成了真,连佛祖的蒲团都认定比家里的沙发还要舒服,连那碗素面都认定比红烧肉还诱人。
这种真假难辨的感觉,大约就是生活本身吧,真假不分,虚实难分,但甭管虚实,只要还在梦里,就已经充足美好,充足治愈。 故此啊,明天醒来,别怕。
哪怕梦里佛祖没给我拉上那把椅子,哪怕那碗素面还没热乎,我也该笑着对自己说:今天也平安,腿别看沉,心却是热的;今天也累得慌,但眼里有光,出于有佛祖,有树,有山,有路。生活就像那棵老桃树,风吹雨打,叶子落了又长,根扎进土里,日子就过成了这样。
只要心不死,梦不灭,佛光就照,大道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