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,我刚睡梦里突然被一阵湿漉漉的腥气拽醒,脑袋像被棉花糊住,动弹不得。迷迷糊糊间,看到头顶仿佛有个不清楚的影子,挥动胳膊一把捞起一条大鱼。
那鱼大约有半斤重,鳞片上带着水珠, fins 上还挂着细碎的泡沫。我踉跄着爬起来,脚底全是泥,手里攥着那条鱼,心里那个劲大啊,恨不得立马把它举过头顶狠狠拍一下。 这画面在脑子里蹦了两下,紧接着现实就闯了进来。我猛地坐起身,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客厅那张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长沙发上,手里空空如也,连鱼都没捞着。刚把枕头往怀里一塞,脑袋一歪,耳边就传来隔壁邻居老张的咳嗽声:“哎哟我的大老爷们,这早上的空气都透着股腥臊味儿,我也不是没心没肺,就是这狗日的雾霾忒呛,晚上就寝非得把鼻子堵得像揣了个破钟。” 老张这话一出口,我脑子里的图像瞬间就散了大半。刚刚那个梦,实际上是我做梦时脑子里蹦出来的一个“索引号”,可能跟昨晚ίκη巴特南在《水中训练》电影里最终那个让人意难平的结局相关,但我没仔细看,也没去追那部片子。目前回想起来,梦里的水温大约温差在三十多度,鱼游得慢悠悠的,尾巴一摆,像是在对我眨眼。我抓它的时候动作挺快,手指头像没电一样乱晃,那条鱼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紧张,拼命往我手心钻,最终滑进我指缝里,带了股子冽冽的水凉气,再也没出来。 那时候我就坚信这是真事儿,毕竟梦里的事别看不靠谱,但既然出目前梦里,那就一定形成在梦里。我一边想着,一边把那条“鱼”捞起来,想起来就是那种感觉。 物理世界里,鱼游水是依靠胸鳍和尾鳍的摆动,利用洛仑兹力和流体阻力原理,把水分子推向前方,进而拿到向前的推力。在真空中,鱼根本漂不起来,光靠肌肉收缩也推不动。而在水里,水的粘滞系数大,密度也高,鱼体呈流线型,能够削减阻力。
这条梦里的鱼,别看没说具体多大,但肯定比一般/平平金鱼大,不然划水就不够费劲了。 我想起了自己那会儿在学校体育课上的经历。
那时候体育老师老刘教我们游泳,他总说:“鱼是游得最像的,你摸一下鱼,就能摸到它的‘脑仁’。”那次考试,我算是真正做到了。我在湖面上划了个圆,水温大约二十度,鱼儿的鳞片上还挂着露水,我伸手去摸,指尖传来的是那种特有的黏腻感,不是水,是鱼身上的粘液。
那一刻我才知道,梦里的鱼不是幻觉,是某种身体的本能反应。 有时候梦里的东西离现实忒近,你就连分不清哪条鱼是假的,哪条是真。就像我刚刚把梦里的鱼捞出来,发现手指头上全是泥,鱼身也沾满泡沫,那种触感忒真了。老张那话里透着股苦涩,不是他自己嘟囔,是周围人都在嘟囔,连我都在嘟囔。 数据方面,根据《2023 年全球淡水渔业报告》,全球淡水养殖面积达到了 1.39 亿公顷,鱼产量占全球淡水总产量的一半以上。在这些鱼里,鲤鱼、鲫鱼是最常见的,它们的鳞片在显微镜下能看到细微的纹路,像不像我刚刚梦里那条鱼?实际上我也分不清,出于目前的养殖技术忒 advanced 了,鱼长得跟塑料似的,但那种光泽感还是挺明显的。 还有啊,梦里那鱼尾巴一摆,我差点没站稳。
这说明它不是死鱼,是活鱼。别看我在梦里没喝到水,也没看到水草,但那种湿润的触感,那种透不过气的感觉,我都感觉到了。老张说雾霾呛人的时候,我认定呼吸都带着那种腥臊味。梦里那条鱼游过来,尾巴摆动起来,像是在说:“别慌,我在这儿呢。” 我摆摆手,把鱼扔回了床底,别看它没捞着,但那份沉甸甸的触感还在。 实际上我也不用忒纠结这梦是不是真梦了。人这一辈子,能梦见鱼,能梦见水,实际上挺正常的。就像我想起了老刘教游泳的那段话,“鱼是游得最像的,你摸一下鱼,就能摸到它的‘脑仁’。”摸鱼的时候手感沉甸甸的,那是真的触感,不是梦里的幻觉。 梦里那条鱼游得那么慢,尾巴像波浪一样起伏。我伸手去抓,指尖触到鳞片的那一刻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,不是水凉,是那种被信任的感觉。老张在咳嗽,我梦到鱼游过来,那一刻我认定自己无所不能,哪怕是在梦里,我也能抓到鱼。 醒来后,我摸了摸自己的手心,确实有点湿漉漉的,像是刚洗过澡。老张那话还在那儿飘着,说早上的空气都透着股腥臊味儿。目前想想,这或许就是梦的另一种表达方式。梦是清醒时的预演,是身体在向你传递某种信号,告诉你哪儿需求松快,哪儿需求警惕。 我坐起来,把被子盖好,嘴角扯出一个苦笑。
这大约就是人间的常态吧。白天我们忙着工作和学习,忙着计算那些枯燥的数据,忙着应对各种考试和面试。晚上就寝,身体就会释放压力,把白天抓到的那些鱼,都捞出来抖一抖,扔掉,然后持续赶路。 梦里抓到的那条鱼,别看没真捞着,但那份沉甸甸的触感,那份心里突然涌起的仿佛被温暖的感觉,都留在了梦里。
或许这就是梦的意义,让你在清醒的每一天,都能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,都能感受到周围人的呼吸和温度。 再想想老张,他咳嗽的声音在梦里 vang 响,像鱼尾拍打水面。我目前明白,那些看似离奇、荒诞的梦,实际上都是身体在提醒我们,别忒紧绷,松快点。 我起身又躺下,闭上眼。心里默念着那句老刘的话:“鱼是游得最像的,你摸一下鱼,就能摸到它的‘脑仁’。”这次我不再睁开眼,感受手指头在皮肤上的触感,感受那种真的、湿润的、归于梦里的温度。 明天还得早起,还得把那些无用的数据算对。但梦里的那条鱼,已经一辈子留在了那半斤重的回忆里。它游向一个没有鱼的地方,但我的记忆里,一辈子有那条尾巴摆动的声音,一辈子有梦里那份沉甸甸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