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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红红的大梦,仿佛就卡在昨晚十点半,借着酒劲扯着被子,迷迷糊糊地嚼着瓜,结局梦里自己“咔嚓”一声,居然确实成了那抹刺眼的红。醒来时眼皮还赖着不肯睁,转头看镜子,脸颊烫得吓人,隔壁兄弟都凑过来看笑话,说我是不是昨晚熬夜打游戏把脸烧成了熟透的番茄,那表情,简直比剧本里的反派还要硬气,却又带着点让人心里发毛的暧昧。 这事儿说的就是那种“又真又假”的魔幻时刻。梦里那红,不是正常的潮红,是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肤、宣告主权一样滚烫的红。我试着用冷水冲脸,冰水激得鼻头一噎,可那股子热度还在,比冬天的炭火还往骨髓里钻。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梦里偷偷把颜料刷到了我脸上,刷完了还特意多刷了几遍,把毛孔都撑得圆滚滚的,显得人格外张扬。 实际上这大约就是潜意识在说“你忒耀眼了”。
那会儿我习惯把自己藏得挺深,像个小透明,哪位都不爱搭理。可自从最近对某种氛围特别感兴趣,特别是那种“刚出道就红翻天”的叙事,我就忍不住想把自己裹得忒明显。白天上班摸鱼时,简直恨不得把手机屏幕怼到脸上,发整晚哥们儿圈,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多忙、有多疯。结局一睡那会儿,梦里反而把这种“疯”演得特别和谐,那些自当作是的闯祸,在梦里竟然变成了一种促膝长谈,我一边笑一边说:“嘿,你上次那个操作简直神了,拉我一把,那场面简直比走红毯还繁华。” 最绝的是梦里那件红得离谱的衣服。
那衣服不是一般/平平布料,摸上去像是有种微微的电流窜过,像是穿着某种合成纤维做的礼服,走在街上哪位看到都得愣两秒,然后忍不住夸一句:“哎哟,这颜色多喜庆,像过年社kia 人穿的那种红袄。”我照镜子,镜子里那个我挺着个肚子,穿着那件红袄,笑得挂在脸上的,眼神里全是那种“只要我够红,全世界都得围着转”的狡黠。可转过墙角,我回头,身后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陌生人,手里拿着个显微镜,一脸严肃地说:“你这衣服上沾了啥不明物色,赶紧擦擦,这红要是散开了,你就要变成透明人喽。” 这画面忒戏剧化,我差点笑出声,转头问旁边那个同样做了梦的同事:“你也来红了?
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看那些低俗视频?不然你也是红成这样啊?”同事恨铁不成钢地瞪我一眼:“你懂啥,那只是你在梦里装酷装到上了瘾,结局真醒了,像只被收了的野猫,浑身粗细都透着股子野劲。”我嘿嘿一笑,嘟囔道:“实际上我不是装酷,是最近看了一部关于‘红’的电影,里面的主角就是靠这种红销声匿迹的,而我梦里的红,正是主角走出来的样子。” 这时候,我不得不提几个具体的例子,出于梦里的逻辑有时候忒跳跃了,挺难用常理去套。
比如梦里那件红衣服,实际上是我上周加班时买的,那是那种挺软挺透的粉色红裙子,一直舍不得扔,最近实在没人要了,就想找个机会把那条裙子穿在梦里试试。
那天我在梦里特意打扮得像个刚毕业的大小姐,手里提着那件裙子,走在大街上,周围的人群都停下脚步,有人喊“哇,好漂亮”,有人递名片说“搭伙如何样”。
那一刻,梦里的我简直比现实中的我威风八面,感觉自己就是一颗随时会爆裂的星星。 自然,梦里也有挺遗憾的时候。有一次我为了维持“我挺红”的人设,特意在梦里给自己安排了一场直播。结局摄像头坏了,要么网络断了,直播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我对着空气挥手。
那一刻,那种红仿佛也出了难题,变得有点虚浮,像是在指鹿为马。我就在旁边问:“你是认定你红得假,还是认定你红得寂寞?”我自己在梦里答了一句:“寂寞吧,毕竟大家都忙着转发我的动态,没人愿意停下来看看我到底经历了啥。” 后来那种红,慢慢淡了。
不是消亡,而是变成了一种背景色。就像梦里那个穿白大褂的陌生人,目前每次醒来,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都会下意识地抬手擦擦脸,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和自嘲。并不是说梦里的红忒糟糕,反而是这种荒诞感,让我多了一种思索。 有人说,梦是床底后的地下通道,那些红色的梦,实际上是灵魂在寻找出口时的必经之路。
那些“红”,可能是青春,可能是野心,也可能是某种被压抑的欲望想要冲破外壳时的能量。我在梦里穿着红衣服,不是为了炫耀,而是为了看看,要是有一天我确实确实“红了”,那我会如何面对镜子里那个依然保持“红”的自己,又该如何面对现实中那些看不惯我的人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,是不是我们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梦里,穿着某种颜色的衣服,扮演着某个角色。
那抹红,或许就是那个我们不敢承认、却又不得不扮演的“主角”。我们拼命想要盖过别人的声音,想要留住别人错过的瞬间,哪怕做梦时都如此过分地执着,醒来时连擦脸的动作都带着那种“我本来就是如此回事”的倔强。 目前的我,还是那个爱做梦、爱整活、间或有点“红”的人。但我知道,梦里的红终究是无形的。它不会在现实中烧红每一寸皮肤,也不会让所有人都回头看我一眼。它只存有于那些夜晚的思绪里,那些过眼云烟的红光,像烟花一样燃尽了,留下一地碎屑。 下次做梦,我估摸还会来一个,只是这一次,我不带红火了。
或许我会赤着身子,要么戴着墨镜,要么裹着厚被子,在梦里宁静地躺待会儿,等着明天忒阳升起,等着那些关于“红”的故事,慢慢在现实里发酵,变成一种温顺的习惯。
毕竟,梦醒了,现实才刚刚启动,而现实里的那个我,还是那个会做梦、会红、会间或格格不入的一般/平平人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