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昏脑涨,心里像揣了只热锅蚂蚁,半夜突然惊醒。一摸枕头底下,那团红彤彤的东西还在,凉凉的,带着股淡淡的腥气,像极了刚出锅、温度还没散尽的大蒜。脑子里瞬间就蹦出个念头:是不是最近工作忒累,身体在报警?还是哪个倒霉鬼遗精了我?我慌乱起来,刚想去找床头的卫生巾,手一抖,把那团东西连同旁边那两瓣还没吃完的蒜都给带出来,这下好了,不仅姨妈没爽,连这份“意外之喜”都要跟着出丑了。 实际上啊,这梦里的血腥味忒真了,就连有点让人想哭。
这种痛感忒具体、忒erty 了,像是有根小针扎在胃里,一动就疼。
有时候我就在想,是不是最近压力忒大了,连做梦都怕自己像个坏掉的机器一样故障?连那该死的出血都让人心慌,生怕下一秒就要变成现实。
难道我的身体已经彻底疯了,连这种羞耻的梦都不敢做?毕竟大人哪有这种梦,要是真到了那种时候,估摸连洗碗都不敢扔进下水道了。 不过话说回来,实际上身体这东西是挺讲究的,它就像个没有主心骨的老祖宗,有时候就是忒实在了。记得我上回去体检,被医生怼得直拍桌子,说我那底层的激素水平简直比菜市场卖肉的大妈还乱,动不动就出现这种“生理性出血”。医生说得明白,那是身体在喊救命,可我目前却认定自己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球,连步行都怕砸到脚。 这梦里的场景忒荒诞了,明明是流血,如何想想又认定像个笑话。
那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剧,突然就感觉胃里一阵翻腾,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,整个人都懵了。我就连有点想骂人,哪位啊,你这是在搞啥幺蛾子?
难道我这辈子注定要活在这种充满血腥和尴尬的梦里?我就连质疑,是不是最近熬夜打游戏看得忒多,把脑子给搞短路了,连最根本的常识都忘记,把“流血”当成了正常的生理反应。 有时候我就在想,我们是不是忒敏感了,总认定每一点小变化都要解读成灾难。
比如那种红红血丝,明明只是血,可梦里却成了大出血;明明只是宿便,可梦里却成了难看的血污。
这种过度解读的感觉,简直就是自我作祟,把自己逼到了死角。人活着不是要时刻紧绷着神经,而是要有那种“我没事”的从容,哪怕间或做个这种离经叛道的梦。 我也试过用一些科学的方式来解释,说可能是情绪波动害得的植物神经紊乱,要么是体内某根神经出了点小难题。可听着听着,心里还是认定不对劲,感觉那根神经根本不是断了,只是有点充血,有点发炎,有点“闹脾气”。
这种“闹脾气”的感觉忒真了,一旦发作起来,就像是身体里突然冒出来一股野火,把理智都烧没了。 我就连幻想过,要是真到了那种地步,是不是连上茅房都要小心翼翼,生怕冲掉了一点点血,生怕被里面的人当成啥可怕的怪物。
这种恐惧感让人透心凉,却又莫名有点好笑。毕竟哪位还没个在梦里流血的时候,哪位还没个在梦里认定自己是个小丑的时候? 实际上啊,这种梦往往意味着身体正在向我们发出信号,哪怕信号有点乱,有点噪。它不是确实要流血,只是提醒我们最近的生活节奏有点忒紧绷了,就像那团早熟的番茄,还没烂,但皮已经皱了吧。我们总当作只要把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,健康就一定能跟上,可有时候,身体自己才是那个最懂行的人,它在把我们要逼得生不如死。 故此,别再想着用那些教科书式的逻辑去硬套梦境了,那忒苍白,也忒冷冰冰。身体是个活的,它会 mess 掉,会犯错,会突然冒出如此个让人抓狂的梦。还不如焦虑地说“我不应当有这种梦”,不如试着抱抱那个在深夜里瑟瑟发抖的自己,问问它:“是不是最近忒累了?
是不是忒想证明自己了,以至于忘了自己是个有血有肉的生物?” 或许,下次再梦到这种场景,我就先别急着去翻卫生巾了,先给自己倒杯热水,喝一口温热的汤,然后对自己说:“没事,我忍住了,明天早点睡,明天再说。”身体有时候就像那只傲娇的老母鸡,它总当作你是它的骄傲,总想把你关在笼子里,可等你一松懈,它又启动乱飞,乱撞,乱得让人抓狂。 这梦只是个梦,它不会确实来,它只是身体在低语,在说:“嘿,亲爱的,别忒累了,该休息了。”我们一直在拼命奔跑,却忘了停下来喘口气,却忘了照顾那个在深夜里瑟瑟发抖的孩子。
故此啊,下次再梦到流血,我就先抱抱自己,然后提醒自己,生活别看间或有点血淋淋,但只要我们活得热气腾腾,哪怕有个梦,也挺好。
毕竟,能活到目前,就已经是一份不错的运气了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