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过忒多梦里像电影一样精彩的情节，直到遇见这场关于死鱼的好梦。它不像那些精心编排的场景，没有那种严谨的新闻报道口吻，而是像老邻居顺口念叨着自家后院的事儿，带着点土麻碴子味，听着就让人心里踏实。 早上起来喉咙有点干，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脑子里竟然蹦出如此个怪的念头：梦里逮到了好多死鱼。
这如何不让我想笑想哭，干脆就在心里哈哈大笑一阵子。
这不是啥玄幻故事，就是个寻常人家做梦，不过梦里的鱼，可真是个“活”的。 这鱼可不是一般/平平的土老帽，那是真真儿的鱼啊，不过死了。 它们在梦里漂着漂着，就像那个月亮下的水，波光粼粼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我梦见自己手一伸，就捞上来一大把，捞得比过年时还繁华。
这些鱼有的大如斗，小的像指甲盖，颜色更是花样多：红的、紫的、绿绿的，像把没洗干净利落的菜篮子扔进河里，这下可算是全捞干净利落了，连一点鱼腥味也没了。我就连能看到它们在水里转圈，别看没水了，但还是转得欢实实，仿佛在说：“嘿，哥们儿，咱们这梦也是真家伙。” 这种梦最让人想说的是，梦里那些死鱼居然还活着。
这反差忒逗了，就像你看着别人在哥们儿圈发动态，结局点开一看，人家还在你面前跳广场舞，要么还在和你抢茅房。 我认定这鱼之故此能在水里“游”着“游”着，是出于梦里没有天也没地，只有水和它们自己。
没有天高的月亮把脸露出来，也没有地厚的石头压着心，它们只是在梦里自由自在地漂。就像咱们过日子，有时候认定天高皇帝远，认定地厚人少，实际上只要心里装着事儿，那些事儿就都在身边。 有人可能会问，这鱼如何死的？是在梦里被电得跳起来，还是被咬了一口，还是只是睡过头了？我就想，这可能是梦里的季节到了。目前的鱼都怕热，要是梦里天气热，它们就得赶紧上岸，要是天上不下雨，它们就得找个阴凉地儿躲一躲。 我就想象我躺在草地上，伸手一捞，捞起一条好大的鱼，那鱼还在张嘴喘气呢，气还没喘完，我就把它扔进了旁边的木桶里，透透气，然后把它喂了。
哎哟喂，这梦也忒有趣了，连那个木桶我都能看到，刷得亮晶晶的，说明我昨晚睡得准，没偷懒。鱼在水里游，我在水里吃，咱们俩哪位也没占哪位便宜，纯粹是在梦里玩伴儿。 这梦里的鱼，说不定是某种情绪。大鱼，可能是那种大事儿正在形成，要么赶明儿会有大结局；小鱼，可能是那些不起眼的小烦恼，就连是那些碎碎念。梦里把大鱼捞出来，说明心里的沉甸甸终于要把咱给压垮了，务必得找个地方搁置，不能憋着了。 并且，这些死鱼在水里游，仿佛它们是有记忆的。它们记得这水是从哪来的，记得这天气是如何变的，记得咱们日子该如何过。 我有时候想，或许这梦是个提醒。日子过得像流水一样，有时候快得让人看不清，有时候慢得让人质疑人生，但总归是过完了。梦里这些死鱼，实际上就是咱们生活里的“小遗憾”，要么是那些还没解决的难题，要么是那些想翻篇的旧账。把它们捞出来，沉在梦里，让它们在水里游着，等到天亮了，自然就散了。 这让我想起那会儿读的那些故事书，那些主角们常常被怪兽咬，被怪兽追，最终被怪兽打败。可这梦里的鱼却不一样，没被打败，也没被吃掉，它们只是静静地在水里漂着，看着看着，确实认定挺心酸。 你看那些鱼，有的大，有的小，有的快，有的慢。大鱼的鱼鳍扇动的声音，大得像是一副扇骨在拍打着水面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，那是岁月更替的声音。小鱼的鳞片摩擦，那是日子琐碎的声音。它们在水里游，仿佛是在说：嘿，别急，咱们慢慢来。 有时候我认定，梦见死鱼，实际上是对“活着”的一种另类定义。咱们现实中可能还在为房贷发愁，为考公累得半死，为老伴的健康揪心，为孩子的成绩焦虑。但在梦里，咱们能捞起那么多鱼，还能在水里自由地游。
这说明啥呢？说明咱们心里没断气，说明咱们还有力气去折腾，还有力气去享受那份不确定的快乐。 我见过大量人出于这个梦哭了。
不是哭那些离别，不是哭那些丧失，而是哭那种“原来梦里还有我”的庆幸。就像我们在现实里累了，在梦里发现还有水，还有鱼，还有那个能够发呆的水潭。 我还会想起小时候，小时候家里养着一缸金鱼，说是年年有鱼，年年有戏。
那时候不懂，只当那是个漂亮的传说。但实际上，那金鱼就是咱们心里的鱼啊。 目前的日子，节奏快得像那鱼在水里的游动，有时候忒快了，连呼吸都跟不上。但梦里，咱们能停下来，能摸到那水下的影子，能感觉到它们在轻轻摆动尾巴，像是在打招呼。 这梦可能不是啥预兆，也不是啥玄学。它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释放。咱们把那些在现实里抓不住的东西，都捞进梦里，沉得稳稳的，再看一眼，心想：行了，今天就这样吧，鱼死了，咱们还是人活着，这还不香吗？ 有时候，我也会对着手机屏幕发呆，看着那条蓝色的短信，想着梦里的事儿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笑得肩膀都抖了，心里那股积压的劲儿，也就跟着散了。 那么大的梦，如此确实鱼，看来咱们家今晚的运势，确实是有点“风水”不错的。小鱼能够钓着，大鱼能够晒着，连我那还在梦里游的尾巴，都得给咱留个面子。 这大约就是梦的魅力吧，别看有时候让人摸不着头脑，别看有时候真假难辨，但总归是咱们人生里最真的那一局部。 我有时候还会想，为啥梦里那么多死鱼？
是不是像我一样，最近老做梦看到这种画面？
是不是心里总认定缺了点啥，要么是想找个地方把那些没解决的委屈，统统都沉底了？ 不管怎么着，这梦是好梦。梦见逮到好多死鱼，说明咱们心里是有底的。就像梦里那些鱼在水里游，有的沉底，有的浮面，有的游远，有的游近，都各有其位。咱们也一样，咱们都有自己的节奏，都有自己的位置，没必要非要争个啥高下，没必要非要逼自己得啥，只要心里有鱼，哪怕它们死透了，那也是咱自己的鱼。 这梦也就在这时候醒了，梦里鱼已经都上岸了，最终都被我收进了桶里，一动不动了。但我目前醒来，心里还是认定有点凉，毕竟梦里的事，真得做一次，做了一次才认定真。 不过也不必忒在意，梦醒了，鱼就死了，咱们还得持续过日子，持续喝汤，持续看月亮。就像梦里那些鱼，别看死了，但它们在水里游过，它们的存有，就是它们曾经存有过的证明。 我就认定，这梦里的死鱼，实际上是在替咱们说一声：别怕，梦醒了，咱们还得持续走。
这水还在，这鱼还在，咱们还得持续在工夫里游。
哪怕它们已经死透了，咱们还得让它们在水里游着，游着。 这就是梦，这就是生活，这就是咱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