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见老鼠和蛇了，那天晚上睡得有点浅，梦里全是那些冷冰冰的、滚来滚去的生物。老鼠在角落里磨牙，发出那种湿漉漉的声响，像是在跟哪位吵架；蛇则从阴影里探出头来，眼像两颗黑宝石，盯着我不知哪根手指头。我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，被被子压住嗓子眼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 实际上这梦不忒吉利，哥们儿说过，梦见蛇一般代表心情压抑要么有啥费事事压着，老鼠则多代表焦虑要么小人作怪。但既然梦已经做了，那就把那焦虑和压抑都倒出来吧。梦里那条蛇还缠住了一只老鼠，两只动物互相撕咬，最终仿佛把自己咬死了。醒来时我还在想，难道是我最近忒累了？
要么是不是公司最近的项目出了啥难题，让我认定到处都是小虫子在作祟？ 自然，别忒迷信啥，毕竟人嘛，总归是人。
我想啊，老鼠和蛇在梦里纠缠，或许就是潜意识里在提醒我，把那些该死的念头分开整理一下。老鼠那种鼠窜的、不顾一切的劲儿，有时候是逃避。蛇那种冷静的、步步为营的劲儿，有时候又是强迫。
要是把这两者混在一起，那就说明啥？说明目前的局面有点复杂，既有点慌，又有点怕被管住，两头受打。 记得上周我加班到凌晨，那个项目 deadline 被压得喘不过气，我脑子里全是那堆数据，全是红色的倒计时。
有时候我想，这跟梦里蛇缠着老鼠差不多，明明知道前面有障碍，心里却先想着如何跑，如何甩锅，结局越跑越慢，最终把自己绕死了。
那天晚上回家，我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手，手心全是汗，感觉像是有只老鼠在动，又不敢大声说，怕惊醒啥。 实际上啊，生活中遇到老鼠这种小费事，不用怕。还不如想着如何消灭，不如顺着它的逻辑走几步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缝隙。
比如我最近为了省电费，把空调遥控器调得忒晚，结局半夜被吵醒了。
这就像梦里蛇缠着老鼠，只是小老鼠，我也没把它当大老虎，只是顺着网线找了一下，发现它真在捣乱。 然后是数据局部。刚刚在整理一些行业报告，看到提到的数字，心里又痒又乱了。
比如去年那个季度的营收增长，表面看着是 20%，但拆解下来，有的部门增长 15%，有的却跌了 5%。
这种落差感，简直比梦里两只动物的拉扯还折磨人。
有时候我就想，是不是自己也该把那“老鼠”挑出来，看看它到底在咬哪根弦；要么干脆把那“蛇”卷住，看看能不能拖住它。 还有啊，梦里那只死老鼠，我后来拆了它的壳，里面全是干硬的颗粒，再一摸，居然有点点凉意。
这让我想起之前去体检的时候，报告单上那个体检指标略微偏高一点，也没啥大毛病，但就是让人心情不好。修修补补了个把月，感觉心里那股子躁动终于略微平了一些。 有时候，梦见蛇老鼠，实际上是在做一场漫长的心理操练。老鼠代表我们本能想要逃避现实，缩进自己那个小小的保险区里；蛇代表我们内心深处的那股子狠劲，想要把那些现实的外壳一推就开。当它们纠缠在一起时，说明这个人心里正处在一种拉扯的状态，既想溜，又想跟哪位较劲。 那会儿我也常跟哥们儿嘟囔，说生活像场噩梦。
每次我遇到难处，心里就跟老鼠打滚，又认定背后有蛇在跟尾。
后来慢慢明白，老鼠能够抓，蛇能够咬，但都不是啥过不去的坎。还不如在梦里被它们惊醒，不如在醒来后，把那乱糟糟的思绪理一理。把那些该掉的扔了，该留的留了，该咬的咬了，该跑的跑了。 反正，梦是假的，醒来更真。
那只烂老鼠，那根冷蛇，都是生活里那些让你头疼的鸡毛蒜皮，要么是那些让你喘不过气的危机。没啥好怕的，只要你不把它们当成确实敌人，它们就只是你梦里哼唧的小家伙。 故此，下次再梦见这种时候，别急着吓人。回想一下上次加班时的那堆数据，想想手心那层薄汗。
或许，也就是那只老鼠，轻轻撞了一下你的额头，提醒你换个视角看看周围。至于那条蛇，别卷住它，把它甩开，要么让它自己去咬自己，反正结局还是死。 生活嘛，不就是由这些乱糟糟的梦拼凑起来的吗？只要你在梦里没把自己吓死，那就算是一个事故。你还能爬起来，持续在那间屋子里，摸那把生锈的手电筒，持续在那堆红字里找点线索。
毕竟，老鼠是老鼠，蛇是蛇，它们不会变，只会变着法儿地提醒，如何活才显得不那么像在做梦。 我合上报告，把电脑关了。窗外月光照进来，照在那张有点皱的床上。心里那块石头仿佛落地了。明天早上起来，还得持续干活，还得持续想那些数据。
不过想着，或许今晚的夜没那么黑，或许那只老鼠今天跑了，那条蛇也爬不出去了。
哼，反正梦里都醒了，剩下的，就全看你自己如何折腾了。 再想想，上次那个项目，最终那个数据，实际上是个黄赌毒的难题。
当时吓得我差点晕倒，后来别看把那几个数字清空了，但那种不安劲头还在。目前想起来，还好没酿成大祸，不然梦里那只老鼠早就死得其所，蛇也缠上了。 故此啊，生活的梦里，也不用怕那些丑恶的东西。老鼠它咬你一下，让你疼一下；蛇它缠你一把，让你紧一下。但它们都不是命，你只是自己捏着它们。
只要你不跟它们争，它们就听你话。 我把手伸那会儿，试着捏了一下那个梦境里死老鼠的壳。凉凉的，仿佛还带着点湿气。
那一瞬间，心里的慌劲儿仿佛也散了三分。
还有，那条蛇呢？它去哪了？它是不是躲到窗缝里去了？反正我不看窗缝，不看窗外，只要心里不慌，活就踏实。 也就是这样嘛。梦是梦，生活是生活。老鼠它是老鼠，蛇它是蛇。你只管在梦里把它们吓醒，醒来就接着睡。至于那些数据，那些焦虑，那些藏在心里的小虫子，一只一只的，慢慢把它都捞出来，扔掉，要么收起来，都比让它们在梦里死了好。
毕竟，梦里啥都有，醒来可能连床都找不着，还得重新找鞋子呢。 到时候再想想，还不如目前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，一个一个地，像剥鸡蛋壳一样，一个一个地，剥掉。剥了那只老鼠，剥了那条蛇，剩下的，就都是你自己了。 好了，不说了，我得赶紧就寝了，怕明天早上起来，那只老鼠又过来找我费事。
反正，它就不该来找我，我也就不该让它来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