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盯着天花板发呆,眼皮耷拉得像被哪位狠狠拽过。脑子里蹦个念头:女人在做梦,满口牙全掉了。
这画面忒不科学了,生理上根本不可能。但那种荒诞的荒谬感瞬间涌上来,就像个没睡醒的傻子,突然在梦里把牙崩了。 那会儿我看牙医,牙掉了去医院,补了又坏,反复折腾好几年的,最终治不好就剩个牙根,医生叹气说“这牙能活,这牙活不了”。
那时候我就琢磨,如何让人在梦里真吐掉整个牙架子。 我翻出床头的旧杂志,翻到那个差不多半年的旧期。上面有一篇关于“梦境痛觉放大”的科普文章,标题挺吓人:“为啥人会在梦里痛不欲生?”作者是个生物学家,他举例说,那会儿有个人在梦里腿脚麻了,去医院检查,血糖正常,血压也没难题,医生只能拍个片子说骨头断了。
那会儿我就认定,梦里的感觉是神经在撒谎,但那些梦忒具体了,具体到让人质疑。 后来我找了点数据补全。梦境里的生理反应确实挺真。有个研究叫《睡眠科学中的疼痛感知机制》,里面提到梦里的痛觉会比现实痛感强三到四倍。
这玩意儿可不好解释,说如何脑干接收到了疼痛信号,但大脑又认定这痛感特别真。我就在想,女人在梦里掉牙,是不是受够了牙疼。 女人在梦里掉牙,这剧情看着挺惨。
我想起自己那个牙疼得睡不着的夜晚。
那是个深秋的晚上,我半夜疼醒了,脸都绿了,疼得都不敢张嘴。医生给我开了药,晚上就寝还得含着止痛片,嘴里尝着药片的味道,每次闭眼张嘴,那种酸胀感都要顶到下巴了。
那时候我就琢磨,是不是做梦掉牙也是牙疼疼出来的。别看只有那么一点点概率,但那种感觉忒像了。 我再去翻翻那些旧资料,看看有没有类似的“梦境牙脱落”案例。有个挺有意思的。有个学生,每天画铅笔鼻子,天天画着那个表情,画得那叫一个逼真。结局有一天,他在梦里确实把牙画掉了,画完画醒来的时候,发现嘴里能塞进一块棉花。
那棉花硬邦邦的,还带着一股子血腥味,他吓坏了,赶紧跑去医院。医生切开一看,那棉花里全是牙根,骨头都炸开了,他爸在旁边看,手都抖了。医生最终说,这孩子得学画画了,不然赶明儿画个鼻子都画不好。 我想起那个例子,脑子里像是被啥东西撞了一下。画不出来,画出来,梦里的牙掉下来了。仿佛真有点道理。
那孩子画画画了挺久,画得忒好,忒好,最终确实把牙画没了。 还有啊,梦里掉牙不一定是画出来的。有篇论文说,要是人在极度疲劳要么极度焦虑的时候做梦,牙可能会确实松动。我在实验里试过,给一群兔子喂了那种高糖分的零食,让它们一直跑,跑着跑着它们腿就断了,最终飞出去摔跟头。醒来后,有的兔子牙缝里塞着那种零食渣,有的兔子嘴里还流着口水。
这就跟掉牙有点像了。 梦里掉牙,最让人难受的,肯定是那种声音。咔嚓一声,要么碎裂一声,全是骨头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晚上就寝要是梦到牙掉在地板上了,估摸这辈子都不用就寝了,全醒着。我那时候就疯了一样跑去医院,求医生给个特效药,把牙缝里塞的药片塞进去,把牙根顶回去。
那药片真克死我了,半夜疼得直打滚。 目前想想,女人在梦里满口牙掉了,这故事别看荒诞,但内核是那种极致的恐惧。
那种感觉不是怕疼,是怕丧失。怕那个原本硬邦邦的牙架子,在梦境的拽扯下,哗啦啦全没了。就像人老了,慢慢把牙都掉光了,只剩个牙槽骨,连个牙床都没有,讲话也发不出声。梦里掉牙,就是那种瞬间的、彻底的、不可恢复的丢失。 我还在想,这故事是不是我记错了。
是不是确实有一位女人在梦里,把牙都掉光了?还是说,那只是我脑补出来的,全是牙的嗡嗡声和碎裂声,听起来像确实。 不管怎么着,这故事里那种痛感忒真了,比现实中牙疼难受多了。半夜疼醒,闭眼疼,睁眼更疼,那种钻心的疼,就像梦里牙掉的那一声咔嚓。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,看着天花板,心里全是那种声音。就像有人在耳边轻轻说,你的牙掉了。别看我知道那是梦,但我还是忍不住把牙往脑门上一敲,想打醒那个梦。 梦里的牙掉了,醒来发现牙缝是空的,牙床是白的,连个牙医都不见了。
那感觉,就像是个大梦,大梦一场,梦醒了,连个牙都没了。 我还在翻书,翻到那个画鼻子画牙的学生,那篇文章还写着他后来没再画了。出于那画出来的牙,确实掉下来了。他后来去考了画画,考得挺好,但没考成牙医。
你看,这故事里的人物,结局是悲剧的,但过程是确实。 梦里的牙,或许就是人类最终一点能感知疼痛的神经末梢。它们在梦里掉了,掉在梦里,掉在现实的梦里。 我闭上眼,试图把那些碎掉的牙一块块拼回去。能不能拼回去?拼不回来,反正梦里掉的是确实。万一真掉下了,那我这辈子就真没牙了。 这故事真荒唐,却又真真切切。就像一张旧照片,照片上的牙都掉了,但那张照片还在,只是不再能看清牙的排列了。 我站起身,把灯打开。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,把影子拉得挺长。我听到地板上有轻微的摩擦声,像是有东西在动,像是有牙在啃食。 我不敢再睁眼了。万一梦里掉牙,那就确实掉了。 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