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在客厅台灯昏黄的暖光里醒来,手里还攥着那杯凉透的咖啡。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,只有键盘敲击声和远处呕吐机间或的“咕噜”声在回荡,像极了我在梦里被无数评论吵得睡不着的样子。 昨天我特意清理了床铺,把枕头套换成纯棉的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连手机都没开。
这状态我昨晚自己琢磨了好久,就是不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全扔在梦里。结局闭着眼,那些牙的难题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如何都不肯撤退。 我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庞大的白色大厅里,脚下是无数条交织的利刃。它们不是确实刀,却扎得人疼。
好家伙,这画面忒熟悉了,连梦里都不敢直视现实。
那些牙菌斑,那会儿是护士阿姨在嘴里拍掉,目前如何都自己爬出来了?它们长歪了,有的像狗尾巴草一样缠绕在一起,有的像断了线的珠子,有的像乱码一样糊在牙缝里。咬一口,牙龈发麻,那种痒痒的感觉比做梦还有用。 最折磨人的是那种“假性”的规整。梦里我认定自己是个牙矫正机器人,但参数全乱了。上排牙看起来规整得像个假牙,可一用力就松动,掉得满地都是。下排牙别看看起来匀称,但咬合面是平的,骨头悬空,每次咀嚼都要发出“咔嚓”的抗议声。
这种不协调感在梦里像坐过山车,忽高忽低,每次经过高处都在尖叫。 那时候我特别想找个工具,用牙线把那些乱糟糟的玩意儿挑干净利落。我找来了各种型号的手持洁牙器,可惜在梦里用着效果甚微。对着那些发黄的斑块,我试图用一根细针去挑,结局针头都歪了,卡在牙缝里出不来。
那一刻我真想哭,连觉都没睡够。 对了,你信不信?我在梦里还看到自己对着牙医说:“你们看,我的牙周袋深得像黑洞,藏了不少垃圾。”牙医推了推眼镜,皱眉说:“没关系,我们能够用超声波震动把里面震出来,还能顺便抛光一下。你再坚持个半年,效果立竿见影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想着:半年?我的牙矫正才刚刚启动啊! 醒来后,我仍然在梦里徘徊。梦见自己爬到一个恐怖的树洞,里面全是牙形状的障碍物。每走一步都要用牙掉的。我尝试用吸管喝里面的水,吸不出来,还得换一根。
那种窒息感比在现实里被堵住下水道还难受。 真怪,现实中有时候认定牙疼是小事,就连挺享受那种酸痛,出于感觉自己在专注地清洁。但在梦里,牙的崩塌却是毁灭性的。
那种无力感,那种“如何就变这样了”的焦虑,简直比被狗咬了一口还让人上火。 我有时候会在梦里对着镜子发呆,rome buoyant。镜子里的我,牙排列得乱七八糟,就连有点反弓。旁边那个像是我的影子,正用牙去咬住我的舌头,结局舌头也是歪的。影子的牙比我的更规整,像个小机器人,正在嘲笑我:“看吧,你这样的牙迟早得掉。” 这梦境真是荒诞又现实。现实里牙医说牙不齐需求矫正,但梦里我明明已经矫正过了,结局还是这样。
是不是我的修正器坏了?还是出于最近压力大,神经忒敏感? 我还能再梦见几次吗?前几次梦里,我还在尝试用各种偏方:咬坚果、嚼玉米、就连咬下颚骨试图“磨平”牙。结局牙劈开了,还裂出了血口子。牙医在旁边喊:“别动!
这是骨裂啊!”那一刻,梦里我吓得差点把牙科椅撞翻。 后来我梦到一个逻辑怪人,他是我的牙矫正顾问。他坐在那里,像一个全息影像,身上的全息投影歪歪扭扭。他对我说:“别焦虑了,牙是功能性的器官,不是装饰品。
只要它还能闭上嘴,还能咬碎食物,它就有价值。” 我点点头,心里想着:反正梦里也没用,不如把那些怪的念头都收回去。 梦里接着形成了轶事:一只大猫走进来,它身上的毛像狗毛一样乱,爪子长满了草,眼眯成一条缝。它走到我面前,用爪子轻轻挠了挠我旁边的枕头,然后突然伸出舌头,舔了舔我伸出被窝的脚趾。 我吓得尖叫:“猫!你是猫!”它吐着舌头看着我,一脸无辜:“喵?我只是想告诉你说,甭管你的牙如何不齐,甭管你心里如何乱,你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我想哭,想笑,但最终啥也没说。 第二天早上,闹钟响了。我揉着眼,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,心里默默安慰自己:没关系,牙疼目前可能只是梦里的痛,醒来就好。 不过,现实确实存有。昨天去洗牙,那护士阿姨确实用那种震动工具,把牙缝里的垃圾震飞了。照镜子一看,牙釉质确实亮了不少,缝隙也变小了。别看牙线还是有点挂不住,但起码暂时没掉一颗。
那种“排雷”的快感,实在比在梦里咬那段牙要爽得多。 有时候,我想回家把小明叫醒,告诉他梦里有那么多牙的故事。他可能正在写作业,手里拿着一本数学书,眉头紧锁。
我想摸摸他的头,但怕惊醒了他。 然后我又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座桥。桥的两端都是城市,中间一条挺宽的河。一只蚂蚁在桥上迷路了,跳进了河里。我走那会儿,用身体把它托起来,在河对岸找个方向谨慎地把它送回去。送完它后,我累得瘫坐在地上,周围全是没水的水坑。 醒来后,我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车流像河流一样涌动。我突然认定,要是现实里的牙能像桥一样坚固,要是那些发黄的斑块能像蚂蚁一样被送离,是不是该庆幸没在梦里形成啥大动静? 毕竟,梦终究是梦,醒来恢复平静才是常态。至于那些歪歪扭扭的牙,或许只是我们生活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,间或闪过的一丝不安。 不过说确实,今晚我不再做梦了。我把手机放远点,窗帘拉得更紧,就连把耳朵离枕头边缘远了点,不让自己被那些细碎的、扭曲的记忆声音吵醒。 天亮了,新的一天启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