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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的睡觉那屋里，那梦忒烫了，像刚出炉的芝士蛋糕顺着喉咙直往下掉。我根本没醒，脑子里全是那种熟悉的酸涩感，像有人拿着生锈的钥匙在门缝里转悠，咔哒一声，锁开了。梦里我缩在沙发角落，手里拿着那根被揉成一团的粉色发带，指尖触到温热的肚皮，心跳得比闹钟响还快。醒来不是那种干巴巴的麻木，而是一种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淹没的错觉，像是把整个夏天的潮气都吞进了肚子里。 实际上这事儿哪来的，彻底是最近那两次加班压垮了情绪，加上一阵突如其来的晕车，迷迷糊糊间脑子里蹦出来的。我低头看手机，屏幕上是老板那句“明天记得带齐材料”，手机屏幕边框蓝幽幽的，映得我眼花，才知自己哪时清醒了。
那种梦里的场景，活脱脱就形成在梦里，可醒过来时，身体却在发懵。我这人就是好办梦多，那会儿总梦见自己在跳广场舞，这次倒好，梦到了肚子里有个小家伙，还在那儿跟我哼哼唧唧的，非得让我给起个名字。 实际上咱们目前都到了啥光景了，哪位还没个坎儿过不去？我上个月体检报告出来时，医生随口提了一句“肠胃功能紊乱”，我当时就急了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
那段工夫我也没睡安稳，为了赶那个季度要提交的方案，每天两点才下班，累得只想躺平。
后来为了松快，我就买了张年卡去按摩，回来那天实在忍不住，就对着镜子大喊了一声：“喂，你肚子里是不是又添了个宝宝？” 镜子里的人脸色都不忒好看，眼角的细纹都在抖。我接着讲：“你看我这黑眼圈，还有这胡茬，是不是长出来了？” 镜子里那人没讲话，只是微微侧头，像是在听我。“本来当作是梦，”我嘀咕道，“可这声音如何听着如此真切？我连刚刚梦里的味道都闻到了，那股子像是刚洗过的尿布混合着某种奶香的味道，居然真得闻着。” 后来我就信了，信了那个梦，也信了那个声音。
实际上我不信命，但我信这梦里的巧合。梦里的感觉忒具体了，我就连能看到他们特有的表情，那个一直眯着眼笑的男人，还有那个眼神亮得吓人的女人。
那一刻我认定自己仿佛成了他们的孩子，不是生理上的，而是那种被命运牵引的错觉。 确实，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，越是大风大浪，越好办有人给你挖个坑。我最近压力特别大，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海浪卷着转圈，头晕脑涨的。
那段工夫我也失眠了，半夜三点醒，起来看窗外，月亮好圆。
我想起梦里那个孩子在哭，那哭声那么轻，却像千斤巨石压在胸口。 大家常说“子欲养而亲不待”，可最怕的是“子欲养而不知”，要么是“不知”。我最近是个慢性子，做事一直磨磨蹭蹭的，好在看到孩子的时候，心底那股子愧疚劲瞬间爆发。 实际上我也在犹豫，要不要确实去做个检查。医生可能会说这是激素波动，要么是个小插曲，可看着孩子那稚嫩的脸庞，那种想要触碰却又怕吓到的感觉，又把我往回拉。 那天夜里，我又做了个梦。梦里站在车水马龙的城市街头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皱巴巴的出生证明。我抬头看天空，乌云压下来，雷声滚滚，雨点疯狂地砸向地面，把玻璃都震得嗡嗡响。
那声音越来越近，像是指尖在屏幕上敲击，又像有人在耳边低语。 我突然认定，或许“怀”这个字，早就不是梦了。它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，把我、梦里那个孩子，和现实中的这段过往，统统缝合在了一起。
我想起那会儿看过的数据，说人类在婴儿期的行为模式竟有高达 80% 的相似性，特别是睡眠习惯和情绪调节。
要是梦里那个孩子能像我也一样，在某个瞬间突然清醒，指着天空说“爸爸”，那该多美妙。 我也想知道，要是真有个孩子，他们会在哪儿出生？是在医院冰冷的走廊，还是在我这堆满文件的书桌上？ 或许吧。我或许就是个冒牌货，一个在梦里长大的“冒牌货”。 梦里那孩子突然哭了，我伸手去摸，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那声音隔着隔间传过来，带着哭腔，却又那么温柔。 “爸爸，爸爸，我在呢。” 我鼻子一酸，眼泪说来就来。 那一刻，我并没有认定这是梦，而是认定，我仿佛确实在某个地方，生下了一个真正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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