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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隔壁老王半夜喊我起床,说那动静像极了隔壁那只死狗在“汪汪”哀嚎,吓得我差点把刚煮好的热饭拍桌上。我睡眼惺忪地走到阳台,抬头看,确实有只黑漆漆的狗趴在那儿,四肢摊开,尾巴摇得跟放屁似的,对着我喉咙龇牙咧嘴,口水鼻涕混合着尘土往下淌。
那一刻,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想原地打滚。我伸手去摸,冰凉得让人清醒,那不只是是狗,还带着一种仿佛活过来却又即将消散的诡异气息。 那死狗大约是睡过头,要么是被人狠狠踢了一脚,才动弹不得。它趴在我的脚边,喉咙里发出那种低频的“呜——"声,听起来像破风箱漏气一样,带着人类特有的烦躁和绝望。我蹲下身,试图用那粗糙的爪子去蹭它,可它的眼紧闭得像个鬼,一抬眼,瞳孔涣散,仿佛随时会散架。
那一瞬间,我的血液仿佛都往后脑勺冲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这种触感忒真了,就像知道你下一秒就会消亡,但明天早上醒来,你发现自己还活着,手里还攥着热咖啡,满脑子都是“要是梦见了是不是更惨”的自我质疑。 旁边那只活狗一直在那儿,就像个活生生的人影,鼻子抽动,耳朵抖动,就连时不时回头张望,仿佛在试探我的反应。它的眼亮得吓人,金黄色的毛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,那是它充满野性和活力的证明。它走到我脚边,蹲下嗅了嗅我裤腿上的汗味,然后伸出舌头,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脚踝。
那动作轻得近乎神圣,像是在安抚一只被惊扰的婴儿。活狗在梦里的意义忒明显了,它代表着那个随时可能回头的自己,要么是现实生活中那个一辈子紧绷、不敢松快的神经质局部。
看着它亲昵地蹭我的手,我居然突然认定有点慌,出于要是这只活狗确实能钻进我的脑袋里,我是不是也会像那死狗那样立马瘫软在地,然后被噩梦吞没? 当时光流逝,窗外的雨启动下了。
那死狗又动了一下,这次它似乎确实被冻僵了,四肢僵硬得像是一尊木雕,就连连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都消亡不见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我伸手去抓它,指尖触碰到的瞬间,发现那冰凉的血肉似乎正在一点点化开,化作泥水,顺着地面淌进下水道沟里。我猛地吸了一口气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,那种“随时会死”的预感比听到雷声更震耳欲聋。我就连不敢抬头,生怕惊动了啥看不见的东西,只能死死盯着那团慢慢缩小的阴影,想象它最终会变成啥。 实际上,梦里的狗压根儿都不是确实,它们只是我们内心情绪的具象化。
那只死狗,代表的是被埋葬的那些焦虑、被遗忘的过往,要么是某种无法摆脱的心理负担。它趴在那里不动,有时候会发出怪声,实际上就在提醒我们:别让它闹腾。而我们那只活狗,则是那个还在努力挣扎、试图掌控局面的我们自己。它舔舐伤口,试图驱散不安,别看效果有限,但那份渴望连接的冲动,恰恰是我们内心最软乎也最真的局部。 最近有个搞数据分析的哥们儿,他跟我吐槽最近工作压力大,熬夜赶方案,感觉脑子像被棉花堵住了,啥都抓不住,连做梦都梦不到具体的场景,全是大脑一片空白。我就问他:“那你为啥认定昨儿晚上梦到死狗了?”他翻了个白眼,说:“我也没如何睡,就是脑子转那会儿一圈又一圈,最终就是那种死狗叫唤的噪音,听得我头皮发麻。”他接着又说:“我目前挺烦,认定手速忒慢了,数据根本跑不过来,感觉像那只死狗在拖后腿,动都没动一下,连个数据点都出不来。”他感叹道:“有时候就是这种无力感,认定自己的意志被某种东西困住了,如何努力都没用,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在那儿慢慢‘死’去。” 我听完笑了,转头看向阳台,雨停了,月光洒下来,照在那堆干草和死狗身上,显得格外静穆。我突然明白,那死狗叫唤的声音,实际上是你潜意识里对于“黄了”、“停滞”或“无力”的恐惧在尖叫。活狗舔舐的动作,则是你潜意识里那个想自救、想前进、想抓住机遇的自我在努力伸出一只手。
这两只狗在梦里纠缠,实际上是一场无声的对话:它在告诉你,或许你确实暂时累倒了,或许你的速度确实跟不上现实,但请不要故此就自暴自弃。
只要你还活着,只要你还能动,这只活狗就还在,它就会持续舔舐你的伤口,哪怕那伤口里的脓血流得满地都是。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,看着那只活狗站了起来,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门口,再回头看了一眼那堆沉默的尸体。我就知道,明天醒来,那只死狗会彻底消亡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澈的空气和自由呼吸的心跳。
那些在梦里挥之不去的阴霾,都会随着忒阳升起而慢慢散去。我们之故此痛苦,往往是出于把梦当成了真,当作梦中的死狗就是现实,却忘了梦中的活狗才是那个一辈子在为你撑伞、为你前行的人。
哪怕目前只认定乱成一锅粥,哪怕此刻连呼吸都带着重压,只要那活狗还在,希望就一辈子不会离开。
毕竟,现实里的狗,要是活着,就得乖乖听话;但梦里那只活狗,既然敢来舔舐你,那就说明你的心里还留着点光,还在期待着啥能把你从泥潭里拽出来,哪怕那光还没散,哪怕你还没发会儿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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