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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梦见自己掉牙 凌晨三点,闹钟没响,我就听到牙龈里有东西“啪”地断了声。
当时正陪老公看《非诚勿扰》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镜子上,我低头一看,那颗磨得发黑的牙,突然就掉下来了,掉进杯子里,旁边还有一张没吃完的半截叉烧包。 那一刻心里咯噔一下,慌得像是有人踩了刹车。 那会儿这牙挺硬挺的,只要吃辣要么泡过海苔,它就是个硬邦邦的靶子。最近这牙如何如此脆?昨天刷牙它还在,今天一碰就碎。老话讲,牙是虚弱的,骨头是实的。可那会儿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,唯一占位的就是这颗掉落的牙,像是一个人对着镜子发呆,又像是在演一出无声的默剧。 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牙医的描写,老师傅说牙像马牙,尖尖摸起来凉凉的,一碰就掉,一般两三个月就换新牙了。
那时候我就认定,要是自己掉了一颗,那一定是身体在说:“宝贝,快换牙啦,别磨牙了,小心崩掉。”可醒来后,我连个响亮的“换牙通知”都没收到,只是牙卡在那个杯子里,死活不肯出来。 这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揪心,而是兴奋。 毕竟,掉牙代表换牙了。一颗牙掉,就是新牙要来的信号。
这就像孩子小时候掉两颗门牙,后面长出一排新牙,那是身体在蓬勃生长。我别看是个大人,看着镜子里的牙认定比小时候少了一颗,但心里却期待极了。 “咔嚓”一声,感觉骨头里空了一大块,紧接着牙就滑了下去。
那种感觉忒真了,像是有哪位把你的牙咔嚓咔嚓切下来,塞进嘴里,然后让你自己在咀嚼。我试着咂咂嘴,牙确实是不假,它掉下去了,杯子里只剩下一枚残骸,和那半截叉烧包一起晃悠。 后来我找了颗牙,那是枚坏掉的牙,我想着能不能给它“接个牙”,别看技术不如小时候老师傅那么纯熟,但也是无奈之举。结局那个坏牙根本接不上,它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硬生生掉下去,连个整个的“头”都找不到。 实际上换个角度想,掉牙也没啥可怕的。 你看那些网红牙,都是如何亮瞎眼的?前牙磨改,牙颜色变了,显得特别通透。我眯着眼看,那东西确实比小时候亮了好多倍。小时候的牙,黄黄的,像个小土星,一照镜子都显出年纪来。目前的牙,白得晃眼,像刚买的新家电。 并且,掉牙也让我重新审视一下自己。
那会儿总认定牙要硬,要咬东西才能证明牙健康。可目前看那颗掉落的牙,它确实那么硬吗?它咬得住吗?在杯子里晃悠的时候,它似乎轻轻一碰就碎。
这让我突然意识到,或许身体里的某些东西,早就松松垮垮了,不需求一直坚挺着,它该是那个样子。 掉牙的瞬间,我就连形成了一种错觉,仿佛牙是自愿离开的。它在杯子里试了试口型,咬了咬叉烧包,最终居然真地“离家出走”了。
那一刻的荒诞感让我认定,生活里所有的“意外”,实际上都是命运在悄悄给你的惊喜。
这种意外,往往伴随着一点点疼痛,要么只是是牙的轻颤,但更多的是心头的省事。 自然,掉牙也有教训。 昨天睡前我吃了两颗硬糖,第二天早上发现牙有点疼,想问问到底如何回事。
后来医生跟我说,那是牙釉质忒薄了,硬糖里的糖分腐蚀了表层,一旦受力,整颗牙就崩了。
这就是典型的细思极恐。你认定牙硬,是硬撑的;实际上牙软,是忒脆弱的。 掉牙的时候,我认定自己像个被拆弹的专家。
那颗牙在杯子里,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拿出来,看能不能修好,能不能镶回去。
可惜不中,它已经断了一半了。
这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人生不也是这样吗?每一个阶段,都有颗“牙”要掉。
或许是成长的烦恼,或许是感情的变迁,或许是工作的瓶颈。你总当作自己在掌控一切,实际上大量时候,只是某个小元素“崩”了,然后务必换一个新的。 故此,那颗掉进杯子里的牙,实际上代表着一颗“想换牙”的心。它想换掉旧的习惯,想换掉过期的情绪,想换掉那个不再年轻的身体。别看它掉下去了,但它并没有消亡。它在心里发酵,变成一种期待,变成一种力量。 我对着杯子里的残骸笑了笑,说:“嘿,别怕,这牙没坏,只是升级换代了。” 醒来后,阳光正好,我照照镜子,那颗牙确实没掉,但在嘴里看起来比之前更白、更亮一些。
那颗“掉牙”的往事,就像杯子里的那枚残骸,别看再也出不来,但它留下的余温,正在慢慢融化我的牙龈,让我感觉牙比那会儿更结实,更懂得为啥要好好进食,更要珍惜每一次咀嚼的快感。 有时候我们会认定,掉牙是一件糟糕的事,出于意味着老来,意味着身体在衰退。但在梦境的缝隙里,我们也能看到另一番光景。掉牙不是终止,而是重启的信号。它提醒我们,甭管目前多么硬邦邦,都要记得给身体减负,给自己留点空间去呼吸、去松动、去变老。 那颗掉在杯子里的牙,实际上最终也没法用。它就像一场梦,梦醒之后,我们才惊觉,那些当作一辈子稳固的牙,实际上早就预备好了离开。 故此,下次再梦见掉牙的,别慌。 别想着镶回去,也别想着修好。 就像那颗牙自己知道的那样,人生没有完美的零件。有的牙会掉,有的牙会碎,有的牙会老。
这都挺正常。关键的是,当你带着它走出梦境时,依然能笑着把它咽下去,要么干脆扔进垃圾桶。 毕竟,能学会“丢”的东西,才算是真正长大了。 那天晚上,我吃完晚饭,就顺手把杯子里的残骸收拾好,认定它别看掉出过,但也确实搞定了使命。它证明白,甭管这副牙如何崩,它都能陪你进食,陪你笑,陪你见证一个个漫长的夜晚。 那些掉落的牙,实际上都在身体里安家了。它们不再需求被固定,不再需求被保护。它们只需求陪伴。 故此,别怕梦里的掉牙。 那是命运在提醒你,该换个新牙了,该换个新腔调了,该换个新活法了。 就像那颗牙一样,它掉下去了,但它带来的新牙,才真正启动闪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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