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宿舍灯还亮着，我窝在沙发里，脑海里全是那个穿白裙子的身影。她站在楼梯口，手里转着两瓶快喝完的啤酒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那是女同学，也是我的死党，但我心里清楚，那眼神根本不是单纯的情谊，更像是某种试探。 记得上次我们也是这样，在巷子里排队。她在前面抢着买最便宜的矿泉水，而我蹲角落啃泡面。她突然转头，嘴角扬起一个标准的、教科书式的甜美笑容，然后麻利换上一副关心假肢的表情：“哎呀，你走这边，这边凉。”那一刻我看着她的眼，突然认定她根本不是人，是个由滤镜和剧本拼凑出来的完美女鬼。 或许有人会认定，梦这东西就是这种怪的幻觉，要么就是忒想多了。但我认定，这不光是心理功能，更像是潜意识在对我进行某种无声的警告。
每当这种梦境频繁出现，我就启动质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压力忒大了，要么是不是有啥过不去的坎儿。 我翻出手机里的旧照片，找那天的合影。
那时候我们刚认识不久，大家都还没遇到那些大人的弯弯绕绕。照片里的我们笑得坦荡，阳光洒在脸上，没有一丝阴霾。可现实呢？现实里那种暧昧的拉扯感忒明显了，让人既想靠近又恐惧被推开。 数据讲话，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“不清楚性焦虑”。当我们在关系里对未来的走向感到不确定时，大脑就会不断切换信号，把同一张图片解构成无数种可能。
有时候你认定她只是单纯的好意，有时候你认定她就是在把你往悬区带。
这种反复的验证过程，让梦成了最真的试金石。我在那次梦里，真像她暗示的那样，想跟我更进一步，哪怕只是好办的问候、几句寒暄。 我也曾试过各种应对方案。
比如假装没看到，持续埋头看书；要么试图找话题挪视线，假装没注意到她手边的啤酒瓶。结局往往适得其反，我的思绪反而跑得更远，越跑越近。 最近我确实遇到点费事，工作上那个项目熬了三个通宵，猫腻都现了。
本来当作能压那会儿，结局还是有点虚。
这种不保险感像幽灵一样缠上来，甭管如何努力都抓不住，只能在那张昏暗的床上，对着照片发呆。 我也知道，不能真把命运交还给梦。毕竟生活还得持续，明天还得去上班，还得应付各种各样的事。
可是每当睡前惊醒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依然会钻进心里，令人烦躁又无助。 或许吧，这就是大人的梦吧，充满了算计和试探，却又让人无所适从。
我想起上次聚会，有个新来的实习生，也是那种眼神清澈的女孩子。我们聊了几句，她问我“最近如何样”，我笑着回答“挺好的”。她接着说“我也不错”，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停留了足足两秒。
那一秒我认定心里咯噔一下，仿佛有啥东西漏掉了。 我查过资料，有研究说，人在极度累得慌或压力状态下，梦境会出现“现实化”的成分，也就是会把梦境里的角色当成真人。但这不代表梦境里的信号就是确实。
或许那场梦只是我焦虑的投射，是我内心那个小小的、恐惧被抛弃的自己，在替我讲话。 我忒需求保险感了，哪怕只是就寝的时候。
这种渴望有时候让人根本睡不着，只能躺在床上，像只受惊的小猫，听着窗外的动静，数着窗外的星星，试图把那些可怕的想法藏进梦里，然后再把它们撕碎扔掉。 实际上我也没想忒多，除了那个梦。
要不就赶明儿确实形成啥大事，否则不至于真去追她。毕竟大家都是大人，分分合合是常态。但每当梦醒时分，那种虚脱感还是时有形成。
看来，在这份暧昧的阴影里，我还是得靠自己打开灯，把恐惧挡在外面。 最终，我想说，梦只是梦，生活才是真。我们要是真把那些不清楚不清的信号当真了，日子得多难熬。还不如在梦里跟别人暧昧，不如在现实中面对自己。
哪怕再紧张，也得挺直腰板。
毕竟，哪位还没个想试探别人的念头呢？只要不被越界了，那算个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