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想跟你唠唠最近那些诡异的梦。 有时候梦特别调皮,像是有鬼魂溜进你的脑子,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塞给你看。我就遇到过这种。刚半夜醒来的时候,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画面是办公室的打印机卡纸了。
不是那种修好了再用的,是那种咔嚓一声把卷纸切断了,卷纸堆起来像个小山包,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红裙子的保安,手里拿着红笔在比划。我吓得不敢动,脑子里启动乱蹦别的:隔壁装修角的电线被猫压住,第二天早上我要被大舅爹拽着耳朵去楼下扔;还有我昨天和那个实习生吵架,他见我好欺负,故意把最新的网传段子发到群里,害我今晚在梦里反复咀嚼那些字。 实际上这种梦挺烦,出于醒来总认定事件还没完。就像那打印机,明明修好了,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得面对那个红裙子保安,还得面对那个实习生。我有时候会想,是不是我最近忒累了,神经绷得忒紧了,才会把梦里的恐惧全摆出来。可要是真完了,那也忒好睡了,哪还有这种被虫子咬的滋味?我试着去理一下绪,告诉自己这只是生活的投影,但结局就是心里还是堵得慌。 还有,我梦到过工夫倒流。
不是那种科幻电影里的反重力,是那种具体的、粘稠的工夫。
比如昨天下午三点半,那个一直催我交报告的领导突然发微信说不急,那会儿我正对着电脑发呆,手伸到键盘上却没扣下去。过了几个小时,领导又发信息说务必目前改完,还得加一页。我当时直接瘫在椅子上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那种被推着走、被催促的感觉忒真了,就像小时候被爹妈拿着尺子量身高,目前长大了只想躺平,可现实就是另外一套规则。 有时候梦会给我讲一些挺具体的地理。
比如我梦见自己跑进了一个没名字的图书馆,书架上全是破布条,书脊都裂开了,上面写着一些没人认得的汉字。我翻了一堆,发现里面全是关于我和那个实习生的故事,还相关于打印机卡纸的说明书。怪的是,那些书我翻出来时,手是凉的。我花了一个下午,一口气读了三遍,最终发现书里实际上写了一半,就是缺了“打印机”这一章的结局。
我想咬笔,又怕咬疼了笔芯。 这种梦最让我头疼的是主角一直我。
哪怕梦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跑,我也认定有人在后面追着。刚刚那个打印机卡纸的梦,我醒后问室友,室友说可能昨晚他加班盯电脑,想多睡会儿。可转念一想,室友昨晚也只是盯着屏幕,没干别的。
这梦里的“人”到底是个哪位?我有时候会想,是不是潜意识在暗示我,最近工作忒讲究效率了,连做梦都只想着把任务干完,连做梦都怕任务没做完。 自然,梦不全是负能量。
有时候它像是个推土机,推倒了旧屋,盖了新房子。
比如我梦见自己来到了一个全是披萨的地方,没有烤箱,食物都是现成的,分量巨巨巨多。我在那儿待了一整天,直到忒阳下山。
那天的味道特别浓,像某种化学制剂,但也特别香。走在街上,我都认定自己像个富有的巨人,哪位都不敢往我面前凑。
后来我回来,发现梦里的披萨摊变成了便利店,柜台上摆满了我喝过的所有口味,但价格比白天贵了一倍。
我想是不是我把那些美食都吃进身体里了,变成了胖乎乎的自己。 有时候梦会让我看到自己的一局部,那种反差感特别真。
比如梦里的我,穿着大号的校服,手里拿着一把庞大的尺子,站在操场中央,对着那些拿着手机拍照的学生比划。学生吓得不敢讲话,吓得我都不敢动。
那一刻我认定自己像个坏孩子,要把学校变成监狱。可醒来后,那把尺子不见了,校服也变成了睡衣。 我也见过一些特别荒诞的梦。
比如梦里我在深海潜水,周围全是发光的鳐鱼,它们长着六条腿。我游近了,发现一只鳐鱼的眼像黑洞,啥都看不见。我伸手去摸,水温瞬间高到让我起毛。
我想游回去,但身体仿佛变得挺轻,连呼吸都变得挺稀薄。最终我浮出水面,发现手里拿着的不是鱼尾,而是一块发光的石头。
那块石头在月光下反光,像极了小时候偷拿的零花钱,但目前它变成了我的身份证。 这种梦让我想起那会儿看过的电影,那种超现实主义风格做得挺极致。
有时候我会想,这些梦是不是比电影更真。出于电影里有光影节奏,有剪辑,有配乐。而梦是混沌的,像一团浆糊,啥都有,啥都可能形成。就像昨晚梦见自己死了一次,不是那种死,是那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,然后耳边有人喊我名字的声音,把我从梦里拽出来。 有时候我会问自己,这些梦到底在告诉我啥。是提醒我别忒累了,还是暗示我该换个活法?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大,大脑在强制刷新内存,把那些混乱的碎片拼出来。就像电脑硬盘满了,自动启动清理垃圾,把那些不常用的程序都删了,剩下的就挺好办了。 我就想,或许梦的意义不在于参考,而在于体验。
哪怕它看起来挺怪,就连有点吓人,但能感觉到那种心跳加速、手心出汗的感觉,就是它存有的证明。就像我做噩梦时,那只红色的手明明只是影子,却让我认定那么真,那么有力。 说到底,梦就像一面没擦干净利落的镜子,照出的全是我们平时不敢想或不想看的东西。
有时候它会嘲笑我,有时候它又会安慰我。至于那个一直催我的领导,那个卡纸的打印机,还有那只长着六条腿的鱼,它们只是生活的一局部,就像空气一样,你当作它们不存有,实际上它们一直在。 最近我也启动学着和梦相处,不再抗拒,就连试着去追踪一下它们。
有时候我在社交媒体上看,仿佛有人在讲“梦境心理学”,说啥梦是潜意识的出口。但我总认定那些理论忒像教科书了,忒讲究逻辑和分类。我的梦忒混沌,忒具体,忒不符合任何一条理论。 故此我就拍板,持续做梦。梦见打印机,梦见工夫倒流,梦见深海里的鳐鱼,梦见那个红色的保安,梦见那块像身份证的石头。
这些梦别看怪,但它们就是真的。就像那些被拉断的卷纸,就像那个被按在地板上的下午,就像那块发光的石头。它们构成了我们生活的一局部,哪怕它们看起来有些荒诞,有些吓人,有些让人想笑。 有时候我还会想,是不是我最近忒追求完美了,连做梦都只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或许梦不需求逻辑,只需求情绪。
或许那个红色的保安只是为了恐惧,或许那个工夫倒流的下午只是为了逃避。我就不用去猜了,就直接把它当成一场梦,哪怕梦里全是烂透的瓜,也当成一场好梦。 毕竟,能记住梦里那只长着六条腿的鱼,就能记住梦里的每一块玻璃窗和每一块水泥墙。梦里的那些碎片,都是我的一局部。 故此,我就持续这些梦吧。梦见打印机,梦见工夫倒流,梦见深海里的鳐鱼,梦见那个红色的保安,梦见那块像身份证的石头。
这些梦别看怪,但它们就是真的。就像那些被拉断的卷纸,就像那个被按在地板上的下午,就像那块发光的石头。它们构成了我们生活的一局部,哪怕它们看起来有些荒诞,有些吓人,有些让人想笑。 有时候我还会想,是不是我最近忒追求完美了,连做梦都只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或许梦不需求逻辑,只需求情绪。
或许那个红色的保安只是为了恐惧,或许那个工夫倒流的下午只是为了逃避。我就不用去猜了,就直接把它当成一场梦,哪怕梦里全是烂透的瓜,也当成一场好梦。 毕竟,能记住梦里那只长着六条腿的鱼,就能记住梦里的每一块玻璃窗和每一块水泥墙。梦里的那些碎片,都是我的一局部。 故此,我就持续这些梦吧。梦见打印机,梦见工夫倒流,梦见深海里的鳐鱼,梦见那个红色的保安,梦见那块像身份证的石头。
这些梦别看怪,但它们就是真的。就像那些被拉断的卷纸,就像那个被按在地板上的下午,就像那块发光的石头。它们构成了我们生活的一局部,哪怕它们看起来有些荒诞,有些吓人,有些让人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