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两点,刚刷完手机屏幕,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“啪”地断了。我猛地从床上惊醒,心脏还在胸腔里撞击着,像要炸开。
那一瞬间,脑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脑袋,那是老鼠,确实,还是梦里? 我不懂那种感觉。醒来后只觉浑身发冷,仿佛整个人都被啥东西拍在床垫上,硬邦邦的,又虚无缥缈的。
那种抓挠感像电针一样,窜过脊背,直冲头顶。紧接着,我听到了——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尖声,像针扎一样,从四面八方闯进来。我这人比较敏感,平时连半夜的动静都怕,目前这动静忒响了,简直要把耳朵挖出来。我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,那是喉咙深处的气流被喉咙卡住的感觉,又像是被啥东西狠狠挤压。 我坐起来,光着脚在地板上乱蹭,冷汗湿透了睡衣裤。刚想爬起来去衣柜找手电筒,手却突然停在半空。
为啥?
为啥光明明就是红色的,如何全是密密麻麻的脑袋?我脑子里仿佛有啥东西在往外挤,那种挤得慌的感觉,像是被塞进了一辆塞满断头路子的拖拉机,每一根针都扎得生疼。 “如何回事?”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。没人应,只有窗外间或传来的几声虫鸣。我深吸一口气,想让自己镇定下来,可那阵心里的嗡嗡声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越来越响,就像有个大鼓在胸腔里狂敲。
那种“好多”的感觉,是真存有的,是蚊子、苍蝇,还是别的啥?它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把整个房间填满,连床板都颤动起来。 我对着镜子照了一下,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神里透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慌乱。
这种慌乱不是来自恐惧,而是来自一种直觉性的恐慌,那种东西一旦有了,就如何也收不回去。
我想起书上说,人在极度恐惧时,大脑多巴胺分泌激增,会把看到的景象处理成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,痛感、痒感、被侵犯感都混合在一起。
或许这就是“梦见打死老鼠”的潜台词吧,不是确实想把它们打死,而是那种被彻底吞噬、被反复咀嚼的窒息感。 这时候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老农的话:“老鼠多,那是地里有粮。”这话听着有点胡扯,但在深夜被灌输进脑子的荒谬逻辑里,反而像块钥匙转了起来。
我想起上次在城郊农村,看到田野里那几十只密密麻麻的鼠窝,它们在地上刨食,那场景忒荒凉了。
那时候我也怪,为啥偏偏是老鼠?
为啥偏偏是它们?
是不是出于某些特定的环境因素,比如近期的连续阴雨,要么某种媒体的密集宣传? 我突然想到数据。根据农业农村部发布的最新统计,去年全国农村鼠患防治工作成效显著,但局部地区仍有反弹。
特别是城中村、老旧小区,那些阴暗潮湿的角落,往往是鼠患重灾区。老鼠多的地方,往往意味着食物残渣多,卫生死角多,要么是出于长期少了有效的防控措施,害得鼠类种群数量增长过快。
这或许是一个隐喻。梦里的“好多”,不只是是数量上的多,更像是某种生态失衡,要么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应激反应。 我试着在脑海里构建一个场景:一只庞大的老鼠,它不是确实,但它代表了一种可能性。它可能代表着某种庞大的压力,要么一种即将爆发的危机。
那种被“打死”的冲动,实际上是在潜意识里进行一种自我防御,试图在梦里把那个“怪物”消灭掉,哪怕代价是庞大的精神消耗。 接下来的日子,我总认定不对劲。白天在公司,那种紧绷的神经状态没有彻底消退,反而在那堆数据、那篇长篇大论的工作报告里,那种被重复咀嚼的窒息感又冒头了。每看一次密密麻麻的数字,都像在脑海里重新演绎一遍那场老鼠咬人的噩梦。
有时候我会认定,要是我确实去把那些数字全体“打死”,是不是就能解脱? 这种想法让我更加不安。但理智告诉我,梦里被“打死”的东西,压根儿都不是实体的生命,而是心理上的投射。就像疯狂星期四,大家喜爱聊聊啥,实际上是为了释放压力。
要是梦里确实要确实打死老鼠,那也不一定是坏事,起码说明某种某种能量是在流动,是某种形式的排毒。 后来,我发现那种“好多”的感觉,实际上是身体在提示我,近期工作节奏有点快,就连是有点过度。
那种被无数琐事、被无数压力点包围的焦虑,就像老鼠一样,在角落里钻来钻去,啃食着原本平静的生活。
或许梦里的那个场景,实际上就是我在现实中那种无处可逃、无处下落的无力感。 那一晚之后,我照镜子,镜子里的自己不再只是苍白的,眼底多了一丝累得慌,但眼神不再那么涣散。我知道,甭管梦里那个画面如何真,它不是确实存有。它只是我大脑在风暴中构建的一张网,用来抓住那些无法言说的恐惧。 从那赶明儿,我启动学着对自己讲话。
不再急着去“解决”梦境里的所有难题,而是试着梳理现实中的那些枝叶。
或许那些“老鼠”是生活的一局部,是必要的摩擦和损耗。
只要我不被它们吞没,只要我能管住住它们,生活还是能持续运转的。 夜深人静时,我依然会梦见那场老鼠。但这次,我试着告诉自己,这不是恐惧的深渊,这是一个提醒的信号,告诉我在具体的生活中,或许该注意些啥,该调整些啥。
或许下次梦里确实会有老鼠,那我就直接想想如何把那些老鼠赶走,要么干脆把它当成一个老哥们儿,听它说啥。 毕竟,甭管梦多么荒诞,甭管感觉多么真,只要我还在这里,只要我还记得,梦终究不是现实。现实里的我,别看恐惧,但依然在努力前行。
那些“好多”的恐惧,终将成为我成长路上的一枚勋章,别看沉甸甸,却带着某种独特的重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