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树倒下来的时候，我手里攥着的半截苹果皮掉进了土里，手指头被扎到，疼得龇牙咧嘴。 实际上吧，梦这东西，跟刷短视频似的，停不下来。前一秒还在跟枕头里的抖音号杠，下一秒就听天书了。梦里树倒了，这画面忒惊人了，我本当作是那种能把人吓出冷汗的恐怖突变体。可醒来一看，树是倒在院子里，不是那种轰然倒塌，倒得挺“稳”。 刚醒来，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直跳。
这树平日里看着挺挺的，如何一来就散了架？那根压塌它的大树，到底是早死了，还是被人给推倒的？要是被推倒，那推的人是哪位？我脑子转得比转核桃还快，可就是抓不住那份“推”来的感觉。毕竟梦里根本看不清推的人脸，只能看到一团乱糟糟的灰扑扑。 我看那树，根扎地里，树干分叉，叶子像被风刮一样抖落下来，一片接一片，直往我脸上糊。
这树命还真长，一直撑到了我这个年纪。可它倒下的时候，如何感觉像是被哪位偷偷下了啥药，药劲一过，它就瘫了。我就连不敢用力去推它，怕万一真把它推起来了，我岂不是成了那个“推人者”？ 这梦忒真了，我就连有点不敢看那倒树。我转着圈，想找个能落脚的地方，结局脚下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
那土里的苹果皮，我就没捡起来，手一滑，就掉在树根旁边，沾了我一身泥巴。我蹲在那儿，看着那个树根，它结痂了，渗出血丝来，疼得我心里直发毛。 我想起那会儿学啥，如何如何如何，仿佛跟这梦里的景象有几分相似。
我想起小时候家里那棵桂花树，也是在我七岁那年，给妈妈做了个饭，载着她回了老家。
那时候妈妈穿着那件旧棉袄，手里提着两个鸡蛋，站在院子里，笑得眼眯成了一条缝。
那树长得也高，叶子也绿，但那时候我们只认定那是个风景。目前看着那倒树，总认定哪儿不对劲。 记得我大一那年，社团招新活动，我负责拉横幅。
那旌旗杆子忒长了，风吹一吹，旗杆头就晃，旗子就歪了。
后来那帮人上，把旗杆给占了，往旁边一推，旗杆头直接栽在地上。
那一瞬间，我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跟着晃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跟旗杆一起倒下。可醒来再看，那旗杆还是挺直的，只是旗子歪了罢了。 这种“意外”和“倒塌”的感觉，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。
不管是啥东西，不管是啥人，只要它突然丧失了支撑，就会变成一堆散乱的碎片。 我躺在地上，看着周围的光线，有点刺眼。
这光啊，有时候真像那个倒下的树，忽明忽暗。我数了数，地板上有七块砖头，正好够我站待会儿。
这树倒了，这地也塌了，人还能如何站？ 我想，是不是树倒了，是出于有人想拿走它的叶子？
要么是有人想拿走它的根？要是树倒了，那就意味着那些叶子和根都散了，再也找不回来了。可这梦里的树，仿佛还在长叶。
这矛盾啊，让人心里堵得慌。 我越想越认定，这梦里的树，大约是被哪位“弄”了。
不是自然风，也不是外力撞击。更像是某种选择，要么某种切断。就像有人把它的根给断了，让它从中间掉下来；要么把它的树干锯断，让叶子挂在半空，随风乱舞。 这树倒下来的时候，我听到了风声。
不是那种呼啸的狂风，而是像是有人把它的叶子一个个吹散了的声音。它们从树上掉下来，落在地上，有的碎了，有的变成了粉末。我用手去摸那粉末，指尖一触即离，就像那些叶子一样，抓不住，也留不住。 我想，这梦是不是在暗示啥？它是不是在说，某些东西一旦丧失了支撑，就会瞬间崩塌？不管是啥支撑，不管是亲情、友情，还是啥所谓的“根基”。 我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。地上的树叶还在飘，我伸手去接，接了一手，发现不够，还得再抓几手。抓不住就扔掉，反正梦不会成真。可那心里还是认定空落落的，像是丢了点啥。 这梦啊，忒让人提心吊胆了。
要是那树再倒一次，我是不是就得确实被“压”到地里去了？我认定自己得赶紧找条路跑，要么找个地方躲起来，省得被哪位当成替罪羊。 算了，先不管它了。
这树还没彻底倒干净利落呢，它只是在那儿晃悠着。我把手里的苹果皮又捡起来，捏在手里，突然认定它轻飘飘的，像那梦里掉落的树叶一样。 这梦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彻底黑了。路灯亮了，照在那片废墟上，影子拉得挺长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棵倒下的树，心里还是堵着一团棉花。 你说，树倒了会不会好？我想，这取决于它能不能接着长。
要是它长出来了，那它是不是还活着？要是长不出来，那它是不是就彻底没了？这树倒下来的时候，我确实挺难受的，感觉心里也跟着被掏空了一样。 我想起那会儿那个树种下的时候，它离我家老房子也挺近。
据说它也是命挺硬，一直活到了目前。可目前，它倒下了。
这倒树是不是在说，再这样硬撑下去也没用？
是不是在提醒我，有些时候，硬撑反而会把自己撑垮？ 我越想越认定，这梦里的树，可能是被哪位给“玩”了。
不是折磨，不是虐待，而是某种“放过”。把它的根断掉，把它的树干锯断，让它随风而去。
这样它就不会再有了，也不会再被记起来。 这梦，就如此在脑子里转了一周。 我想，树倒了，或许就是它该走了。就像人长大了，该去闯荡了，就该离开了。
这梦里的树倒了，或许也是在暗示着，梦境有时候也是一种终止。 我躺回床上，闭上眼。希望这梦快点终止，别让我再梦到树倒了。 实际上吧，树倒了也没那么可怕。它倒了，说明它累了，要么说，它意识到自己撑不住了。就像我有时候也累了，认定这梦做得忒多了，想停下来歇歇。 这梦啊，别看有点吓人了，但也挺真的。它让我想起了自己。
我想起自己也有过那种时刻，认定自己仿佛也挺“硬”的，挺“稳”的。可后来，一切都塌了。 这梦，到底是个好梦还是个坏梦？我还在想。 或许，树倒了，说明它是确实倒了。
没有回头路了。 我数着数羊，数到十只，羊像云一样散开了。
这树倒了，就像羊散了，再也没有了。 我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，手背上也沾了些灰尘。
这梦，就如此终止了。 树倒了，人也醒了。 这大约就是梦的常态吧。
不会一直持续下去，总会终止。 我想，树倒了，或许就是好事。它终止了，该休息了。 我爬起来，又启动数羊。 这梦，到此为止。 树倒了，人也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