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做了好几个梦，梦里老母亲突然长胖了，像块刚出锅的油馒头，圆润得让人心里直发慌。
起初当作是吃多了，做梦时就连能看到她嚼着馒头，腮帮子鼓得像两个蒜瓣，那表情有点憨，有点傻。 有时候我会想，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大，把饭都当零食吃，不知不觉地把自己喂胖了？可梦里她吃得挺欢，吃得快活，眼神里透着那种说不出的知足感，仿佛胃口变大了，肚子也变大了，整个人都变得臃肿起来。 实际上我也分不清这是梦，还是心里实在没底，怕她身体抱恙。毕竟梦里那种“突然变胖”的感觉，既不像生病前那种虚胖，也不像刻意健身后的瘦削，反而像是某种状态。 记得上次视察一家化工厂，听说他们出于环保难题被罚款，最终被迫关停。我当时站在风口，看着那些灰败的厂房，心里难受得挺。
实际上我心里也清楚，人不能光看表面，得往后看。我们这一代人，仿佛都习惯了用数字和指标来衡量一切，追求所谓的“精品”、“标杆”，却忘了照顾身体的实际感受。 有时候做梦，我总认定身体里有啥东西被“挤”要么“挤出来”了，变得沉甸甸的。就像那会儿看新闻，说目前的年轻人出于熬夜、出于赶项目，普遍都瘦了，连馒头都吃不上半粒。但梦里不一样，老母亲就是长胖了。
这让我认定，或许我们这一代人的潜意识里，渴望的是一种“丰满”的知足感。 你知道吗，我在一次国内大型会议的外卖群里刷屏，为了抢位置，我特意点了那个“超大份”的套餐。群里有人问，那卷面多大？我说那是“破壁”版，专治各种“小肚腩”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那是外卖小哥为了多卖一份，故意把包装纸折出来的，里面全是热气腾腾的饭菜。 这种“盲目追求大”的行为，是不是也在梦里上演过？ 梦里老母亲变胖，可能是出于最近睡眠不足了，身体在抗议，想通过增添脂肪来留住热量；也可能是在暗示我们，别再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指标，透支自己的健康了。 我也记得自己曾为了练声，天天嗓子哑得了得，最终嗓子彻底废了。
看着镜子里那张干瘪的脸，我意识到自己忒苦了。
后来回家吃晚饭，看到母亲端着一盘炖得发白的肉，那肉炖得烂烂的，汤都撇出了油星，可我一动筷子就咽不下去，只能偷偷夹了一块放进嘴里，认定那是世界上最甜的食物。 实际上，人生这就是一场漫长的修行，有时候我们越想管住，越好办失控。就像梦里的那种“突然变胖”，有时候它不是坏事，反而是一种提醒。 你知道吗，最近我在一个关于“中年危机”的短视频里，看到一位五十岁的阿姨，为了减肥，逼着自己去吃蔬菜，结局把叶子都嚼碎了吐出来，最终把自己饿瘦了，整个人像只被饿瘦了的仓鼠，眼神空洞。
这一幕看得我心里发毛。
相比之下，梦里老母亲别看胖了，但脸上有笑，手里有东西，眼里有光，那是生命力在流动的。 故此，当我再次梦见亲人生长时，我反而认定踏实。 毕竟，健康的人，不需求通过“大”来证明啥。我们这一代人，忒讲究“美颜”了，忒关切“数据”了，却忘了身体才是硬道理。 有时候梦见亲人变胖了，就像是在梦里做了一次“体检”。
那些富余的肉，可能是那会儿为了生活奔波留下的痕迹，也可能是身体在默默提醒我们，该停下来歇一歇了。 我想了对不起的人，实际上是我们自己。我们总希望别人能完美，却忽略了自己心里的那团火。梦里老母亲变胖了，或许就是她在暗示我们，该把这种“完美”的执念，卸下来，换成实实在在的滋味了。 那顿没吃完的饭，那盘没翻腾的盘，还有梦里那个憨笑的脸庞，都会一直留在心里。 毕竟，日子要过，活要过，心里要有个活法。我们不需求每个人都像老母亲一样大腹便便，但起码，我们要学会在梦里，梦见自己依然能吃得下，喝得下，睡得下，活得像模像样。 有时候，梦见亲人变胖了，不是出于坏事，而是出于好事。
那是生命在回流，是身体在说，别慌，别急，日子还得持续过。 就像老母亲那盘“破壁”版的炖肉，别看包装看着有点特别，但吃进嘴里的，却是实实在在的烟火气。 我想问问自己，这梦醒了没？那盘肉，还在吗？要是还在，是不是该跟她说讲话？毕竟，她变胖了，我得好好吃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