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猫狗群：荒诞与日常的缝合怪 凌晨两点，脑子不管用没。梦醒的时候，我就连还能闻到那种湿漉漉的、带着血腥味和廉价炸串气息的味道。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一堆东西：全是猫，全是狗，并且它们不是那种人形站在路灯下，也不是那种 Filme 里为了炫技摆Pose 的猫狗配，它们搞的是确实“成群结队”。 这些家伙如何聚在一起？大约是出于最近忒宁静了，连猫都不敢大声叫唤，狗也不愿意出门遛弯了，全都跑到了巷子里，挤成一块儿了。
你看，一只花猫正趴在角落里打哈欠，旁边趴着一条狗，它的鼻头是热的，毛色大约是那种挺不可思议的蓝灰色。
那猫懒洋洋地瞥了一眼狗，又看了看自己爪子底下那块油腻腻的 sidewalk，突然认定这浑水忒脏了，预备跳起来去咬人。狗则是一点反应都没有，只是用鼻子蹭蹭猫的脸，那样子像极了那个啥“狗头肉”摊主到底是不是在卖肉，还是单纯想蹭蹭看有没有赠品。 这种场景忒日常了，就连有点压抑。我总认定自己像个监工，手里拿着放大镜，把生活里的这些不起眼的生物都拿出来审视。它们如何长得那么真？甲壳病的猫，嘴角裂得能挂瓢的狗，还有那种一见到生人就炸毛的。它们说它们挺怪，为啥一群一群地躲在这个角落里？
为啥平时出门都要看有没有钥匙，还要揪心有没有狗咬人咬猫？ 我记得最近有个数据，说中国某地一个大型社区的流浪动物救助站，每个月都要处理掉一千多只掉队的动物。
为啥它们会集体躲起来？是出于冷？还是出于饿？还是出于它们认定，人类最近忒凶了，连猫狗都不放过，还专门在门口把路给堵死？我梦里的这些猫狗，应当就是从那群被赶出去掉队的家伙里长出来的。它们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迷茫，尾巴摇得跟风车一样，嘴里嚼着不知道啥菜叶。 更有意思的是那种互动。一只狗突然对着猫比了一个大大的心形，然后麻利变脸，露出满嘴的口水。猫毫不犹豫地扑那会儿，用爪子把狗拍飞出去，顺便把狗脖子上的项圈扯了下来。
这画面忒诡异了，但我却认定贼真。我在梦里能听到它们的叫声，那种混合了恐惧和求生的尖细声音，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。 有时候我会想，这些动物是不是也在暗示啥？
难道是出于最近那个大项目搞得忒顺畅，大家都不快乐了，全都躲进地洞去？还是说，它们是出于找不到人类，故此只能聚在一起练习如何在现有的环境里苟活了？你看，一只猫正用尾巴扫着一堆烂菜叶，旁边躺着一只狗，它的眼半睁半闭，仿佛在等待着啥。我梦里的这些生物，到底是啥时候启动集体发呆的？ 我也分不清，那群猫狗到底长啥样。有的毛色像被忒阳烤过的红薯，有的则是那种像是被老鼠咬过一样青灰色的。它们是如何学会如此讲话的？
如何知道今天的风是往左转的？
如何知道昨天那只狗是不是又在角落里偷偷吃我的零食？它们说它们挺吵，出于周围忒宁静了，它们需求彼此的声音来证明存有。 我就连能想象出它们开会的样子。在一个看似一般/平平的角落里，一只猫突然站起来，用爪子在空气中比划，那动作幅度比在电视上看到的大得多。周围的狗们纷纷围拢过来，有的摇头，有的点头，有的就连直接跳上去咬它的尾巴。
那场面，简直就像昨晚在梦里看到的那个啥“狗头肉”摊主，只不过那个摊主目前变成了全宇宙的一群猫狗，并且它们没有摊位，也没有老板，只有这一大堆在互相撕咬和讨价还价的东西。 这种荒诞感让我特别难受，但又有一种怪的保险感。
为啥？可能是出于我知道，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，这些生物都是一样的。它们不会讲话，不会思索，只会用身体去感受这个世界。它们不会出于梦里的场景而转变习性，也不会出于人类间或的宽容而转变本性的冷酷。 我就想，要是这辈子都再也看不见这只蓝灰色的狗了，要么再也找不到那个在巷子里打哈欠的猫了，我心里该多悲伤。它们不是宠物，它们是流浪者，是孤独的个体，是被人类遗忘在角落里的灵魂。它们聚在一起，可能是出于孤独，也可能是出于恐惧，要么是某种本能的冲动。 最终，我梦里的这帮猫狗散了。它们各自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，有的持续趴在路边，有的跑回了家，有的则躺在地上就寝。空气中弥漫着那种湿漉漉的味道，别看味道变了，但那种不安和压抑的感觉，却像影子里的影子一样，一直跟着我，直到我彻底清醒。 我想，或许这就是生活的样子，有时候挺混乱，有时候挺荒诞，但只要它们还在那儿，还聚在一起，我就认定，这日子仿佛也没那么难熬了。起码，它们在梦里，是过得挺快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