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道士那事儿,实际上挺荒诞的,就像在梦里给自己开了个鬼系统。
那天晚上,我迷迷糊糊地看到个老道士披着件红布衣,手里提着一个像灯笼一样的法器,晃晃悠悠地飘进睡觉那屋。他脸上全是那种洗不掉的白气,就像刚做完一场大汗淋漓的仪式,又像是刚从雪山里冲下来。最离谱的是,他突然对我露出了那种让人心头一紧的表情,眼神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深意,仿佛他不是在梦里,而是真真切切地站在我面前,就连能听到我心跳的声音。 他走到我床边,动作特别慢,像是在怕惊扰了啥不该惊扰的东西。他手里拿着个燕尾梳,那毛色黑得发亮,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我不得不承认,这东西忒漂亮了。他坐在床沿,那动作简直像极了某种古老的舞蹈,双手在空中划着圈圈,又像是某种复杂的咒语在空中回旋。我看着他,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和好奇交织在一起,就像是被啥东西轻轻拽了一下,却又不知道往哪儿扎。
然后他就启动给我梳头,那节奏慢得让人抓心挠肝,每梳一下,我脑子里仿佛就会闪过一些看不见的画面,那些画面待会儿变成云,待会儿变成雨,待会儿又变成黑暗。他梳得忒慢,慢得让我认定自己工夫都凝固了,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那儿梳理,越梳越认定不对劲,仿佛有啥东西正在慢慢从他的指尖里爬出来。 最终他把我梳得顺顺溜溜,我这才反应过来,他实际上只是拿了我那根有些脱落的白发,用那种黑乎乎的燕尾梳给梳理了一下,顺便给我也梳了梳自己的头发。他最终中意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那种近乎慈悲却又深不可测的意味,像是说“看,这是你该留的根”。他站起身,又走回那张大床,轻轻把我放回去,拍了拍被子说:“睡吧,梦里别想忒多,毕竟人这一辈子,早晚都要睡醒,连做梦都在做梦。”说完,他就转身飘走了,走到门口时,回头又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“去吧,别回头”。 醒来后,我整个人都懵了,脑子里还残留着那种从头顶到底部的触手感,就像是被啥东西狠狠地摸过一遍,又像是被啥无形的力量拉扯过。我试着回想刚刚做的那个梦,画面别看不清楚,但那种荒诞又真的细节还历历在目。
那道士的燕尾梳确实忒独特了,那种黑得反光的效果,在梦里简直就是艺术品。我还特别清楚他梳我的时候,那种慢节奏带来的压迫感,还有他最终给我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后来我想,或许那梦里的道士并不是确实存有,而是我自己潜意识里某种恐惧或渴望的投射。
那种白气缭绕的感觉,像极了现实中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;那种慢动作的梳头,像极了某种仪式中小心翼翼的庄重;而那最终的眼神,又像是在暗示某种务必搞定的使命,哪怕是在梦境里。
那种被梳头后那种缓缓回归平静的感觉,又像是某种解脱,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困顿。 我试过各种办法,比如对着镜子说那些梦里的话,要么是在枕头下放了点暗红色的布条,但效果都不好。
或许那梦里的道士就是一个纯粹的符号,代表了我内心那个被压抑已久的、想要突破束缚却又恐惧未知的自己。
那个燕尾梳,或许就是为了象征那种想要梳理混乱思绪却又充满未知的力量。 目前的我,别看已经醒了,但心里还是留着一个空档。
那个道士的形象别看不再清楚,但他那种神秘的、带着白气、又让人感到莫名的压迫感,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。
每当我想到那个黑得发亮的燕尾梳,要么那些在梦中反复出现的画面,我的思绪就会不由自主地飘回去。
我想,或许这不是梦,而是一种召唤。一种来自某种古老力量要么某种内心深处的召唤,想要让我重新审视那些被遗忘的东西。 我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那把燕尾梳,轻轻摩挲着。
那感觉就像是在触摸某种沉睡已久的记忆。窗外的风呼呼地吹着,像是在呼应梦里那种古老的节奏。我闭上眼,又想要再试一次,哪怕是在梦里,也想要再见到那个道士,再听他讲那些关于梳子和白气的故事。
或许,只要我还记得那种感觉,这世上就不会确实宁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