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 monitors 掉线,只剩下心跳和呼吸声。梦里那个角色突然急了,不是出于我,是那个疯掉的甲方。 我坐在驾驶位上,手里握着那根还没烧完的烟。副驾驶坐着一个穿着红马甲的哥们,眼神里透着一种“只要我吵得够大,世界就得塌”的猥琐自信。他跟我讲话时,嘴里跟着我刚刚在梦里听到的声音:“赶紧点炮啊!该跟那个疯子打起来了!” 随着一声令下,战场瞬间铺开。
不是那种地摊文学里随意找块地就能打的热气腾腾,而是确实像坐上了啥顶级游戏的副本,地图是某个沿海城市的郊区,地形复杂得让人头大。全是碎石路,间或还能看到废弃的工厂烟囱,像幽灵一样在夜色里眨眼。 第一波袭击来得快得惊人。
没有任何预兆,左侧路口突然炸开了锅。
不是一般/平平的车撞车,是那种带着金属摩擦声的爆炸,像是一千个微型炸弹与此同时被引爆。引擎盖上的灯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硝烟味。我就连分不清自己是在开啥车,还是被扔进了哪位的引擎里。四周全是流光溢彩的火焰,像是一锅煮出来的法拉利,咻咻咻地往我脸上招呼。 “哪位在那边走啊?把路让一下!”那个穿红马甲的哥们这时候才敢开口,他的声音大得跟拖拉机似的,直接把周围炸成了一片火海。我顾不上解释,本能地一脚油门踩到底。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嘶鸣声瞬间盖过了远处的爆炸声。 这哪是开车啊,这是跟一群疯子飙车。我不得不在高速公路上随时变道,出于根本就没有路,只有无数条和我一样驾驶着狂暴引擎的“人”围堵过来。
那些家伙眼神凶狠得像是在吃人,他们的目标挺好办:只要敢靠近,就送我进地狱。 最离谱的是,中间突然多了个穿得破破烂烂的混混,手里攥着一把看起来就挺重的铁铲。他瞪着眼看我,嘴里还念叨着:“你那是哪来的野种?敢抢矿?”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我居然愣了一下。
原来,这世界上的真妖魔鬼怪,早就不是只会看戏的观众了,他们自己就是主谋。 为了应对这波围堵,我只能疯狂换档。
这台机器忒庞大了,惯性抓得紧,任何一点小毛病都能让它原地翻滚。
我想起刚刚那个红马甲哥们说的话,那是确实。所谓的“该跟那个疯子打起来了”,指的确实就是眼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他们当作开车的技术能让他们赢,却不知在这个规则里,只有比他们更疯,要么更狠的人才可能活下来。 终于,在市中心一座废弃的地铁站入口前,我们遇到了真正的拦路虎。
那是一座庞大的混凝土堡垒,前面站着一个人,穿着长衫,手里拿着一把看起来像是从书里抄出来的长矛。 “住手!”我大喊,试图用语言沟通。但对方只回了一句:“原来是个凡人。” 那一刻,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念头。是逃跑?不,逃跑等于送死。是谈判?对方根本听不懂我的零碎词汇。唯有战斗,是唯一能打破这种僵局的钥匙。我深吸一口气,将油门踩到极限。 “预备好了吗?”那个长衫人问。 我笑了笑:“没难题。来吧,咱们这局,赌个注。” 瞬间,我们之间形成了碰撞。
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撞击,而是能量的对撞。长衫人的长矛带着风刮过我的脸颊,火花四溅。我被迫跳下车,双脚在空中乱蹬,试图让自己在混乱的局势中保持平衡。
这种失控的感觉忒真了,就像被强行投入了一场没有剧本的荒诞剧。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没有明确的胜负,只有不断的摩擦和反击。我们互相伤害,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牌。
后来我发现,对方的长矛实际上是由某种未知的金属构成的,每一根都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而我手里的车,别看马力惊人,但在面对这种高维度的攻击时,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。 最终,长衫人递给我一管能量药剂。
那管药剂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液体,冒着绿色的雾气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来。喷涌而出的瞬间,我仿佛看到了自己从被窝中被惊醒,身体被那股力量强行拽出的画面。 回到驾驶位时,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。副驾驶的红马甲哥们瘫坐在地上,已经昏迷了。
那个长衫人也不再嚣张,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那根长矛,似乎在回味刚刚的交锋。 我打开监控,发现刚刚那场“战斗”实际上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模拟实验。
那些“疯子”是我训练出来的士兵,他们只需求在执行特定任务时展现出充足的混乱和疯狂,就能触发预设的“抓人机制”。而那个长衫人,是实验的导演。 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原来,所谓的“职业”,不只是是技术的精进,更是心态的磨砺。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,只有把每一次黄了都当作是另一种可能的启动,才能真正活下来。 我看着窗外,夜色仍然深沉。远处的警笛声隐约传来,仿佛在提醒我,这场梦境终止了,现实也才刚刚启动。我深吸一口气,重新握住了方向盘。别看刚刚差点就把自己烧死,但看着仪表盘上重新亮起的那盏绿灯,我心里却莫名地踏实了几分。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,像是一场不知何时终止的直播。你当作是自己在开车,实际上早就被设定好了剧本;但你要是敢于在剧本里加入自己的即兴发挥,或许也能跳出这段荒诞的戏码。 目前,屏幕黑了。但我还在。
毕竟,梦里打的仗,梦也打得过。
只要心还在,路就通,人就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