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了一个挺怪的梦,内容挺逗,但醒来之前脑子里还卡着尿潴留的尴尬,关键是最终那个场景忒让我血压飙升了。我梦里躺的地方,确实不干净利落,就在个庞大的粪坑旁边。
那种感觉,就像被一位贼邪门的老扫地大妈硬生生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、散发着恶臭和暴力的怪物肚子里。 那时候我特别难受,出于梦里那个环境忒脏了,连呼吸都像是被腌入味了一样的。我梦到自己像个被遗弃的流浪汉,浑身散发着恶臭,连个遮挡物都没有,只能硬是靠在那个坑沿上喘气。
那味道,是纯粹的、爆炸式的,一点都不带稀释的。我就连能闻到里面还有更高级的排泄物味道,那种气味直钻鼻孔,瞬间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在梦里还在想,是不是自己身体里也藏了啥,是不是自己有时候表现得忒“狼狈”,要么睡得像个不成器的烂泥球,故此才会被这样看待? 最离谱的是,那个粪坑旁边还站着一只像大猩猩一样的生物,它手里拿着扫帚,扫帚上全是排泄物。它对我极不爽,每次我试图站起来要么讲话,它就用扫帚柄狠狠砸在我身上,那种力道大得像要把我当场揉碎了再重新捏合在一起。我在梦里大喊:“别敲我!我身上全是屎!我身上全是屎!”它才懒得理我,持续一边扫一边发出嘎吱嘎吱的厌恶声响,仿佛扫帚在扫的不是墙壁,是某种看不见的某种东西。我认定自己像个被传送到异世界的小丑,周围全是倒毙的尸体和排泄物,连空气都是绿色的,闻得肺都要炸了。 我用尽全身力气想从坑里爬出来,爬啊爬,终于爬到坑边,但坑旁边有个生锈的铁盒子,巨脚手直接扔过来,差点把我砸死。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这哪儿是做梦,这分明就是地狱模式。
要是真有人确实把我按进这种坑里,我估摸这辈子都不会再敢就寝。 实际上这种梦,在那会儿我脑子里出现过好几次,每次醒来都浑身发麻。
那时候我总在想,是不是最近生活得忒压抑了,把身体里的毒素都逼出来,然后运气不好,直接撞上了某种“不可抗力”。
后来我试着换个角度,认定这可能就是身体的一种排毒机制,别看表现得忒恶心了。
那种在粪坑边呆着,感觉像是在经历一场惨烈的生存游戏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毒药,每一声咳嗽都像是在清理垃圾。但为啥醒来后那种恶心感反而更强了?
难道是出于梦里那股味道忒浓烈,把现实世界的正常细菌都吓跑了? 不过后来我冷静下来想了想,这种梦实际上挺有意思的。它让我意识到,有时候我们当作的世界挺干净利落,但一旦深入其中,那种原始的、粗糙的感觉扑面而来。就像梦里那个拿着扫帚的怪物,它扫帚上的排泄物,或许就是现实世界里那些我们习当作常的、不得不面对的小费事。我们总想着把生活变得优雅、干净利落、没有瑕疵,但有时候,那些“脏”的瞬间,反而是生活最真的局部。梦里的粪坑,可能就是我们现实生活中的某个角落,那个让你认定特别脏的地方,要么那个让你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地方。 我也在想,要是确实有人把我按进粪坑里,那会是啥后果?梦里那只怪物的气势忒压迫了,它扫帚上的排泄物仿佛还有传染性。我揪心自己要是被感染了,那得是啥病?是那种让皮肤直接变成黑泥的皮肤病?还是直接变成那种一辈子拉不出屎的绝症?要是真有这种病,我估摸这辈子都得在茅房里待着,连脸都不敢洗。但梦里的怪物最可怕的不是它的暴力,而是它那种不知疲倦的清理欲,它扫帚上的每一丝排泄物,都在告诉我:生活实际上没那么美好,它充满了凌乱、污秽和不可预测的费事。 不过,别看梦里那味道忒难受,但我还是想,或许赶明儿就寝时还是尽量睡在干净利落的地方比较好。
毕竟,要是真被按进粪坑里,醒来后不仅身体难受,心里还得忍不住想:“完了,我是不是确实欠了哪位一条命?”并且,要是真形成了,我估摸警察叔叔来了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问:“你们哪位干的?那个拿着扫帚的怪是不是你们?”到时候我肯定得当场表演给警察看,那场面肯定比梦里更尴尬。 总而言之,这个梦别看丑,但也没那么可怕。它提醒我,生活实际上挺“脏”的,挺乱的,挺不想承认的。但在这个意义上,或许这种梦反而是好事,出于它让我不得不正视那些不完美的、粗糙的、就连有点恶心的人生瞬间。就像梦里那只扫帚上的排泄物一样,别看难看,但起码它在那里,证明着生活还在持续,而生活也没有故此停摆,反而变得更真了。只是目前,我的肺已经够干净利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