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城市还在呼吸，我缩在被子里刷手机。屏幕灰蒙蒙的，指尖没停。
突然，床头的储物柜门开了，那是个旧木工工具箱，我摸出来，里面空空荡荡。我愣住了地瞪大眼，手僵在半空。
这不是梦，这忒真了。 实际上吧，从早到晚都是如此回事。我最近老惦记着干啥，是不是该约个摊子、要么去趟海边吹吹风。梦想这东西，有时候像是个没拧紧的水龙头，堵上了，认定水流干干，哎，原来是自己漏了。
要么干脆是出于忒忙，连窝都不想回，只想躺平。
可是躺平久了，身体就受不了了，像灌了铅，爬也爬不动。 我就想起了上周那几集剧。我本来想着一顿火锅，结局一桌人凑不齐，最终被迫在便利店吃盒饭。你说这尴尬不尴尬？看着哥们儿圈里那些精致配餐，心里那点虚荣心就炸了。
有时候连做梦都变得如此现实。 就像今天这个梦，我也不是故意造假的。
可能最近实在缺那点东西，缺点新鲜玩意儿。
我去超市买过，那是真货，比那些二手的、用过的、就连有点过期的还要实在。我那天在店里转悠，总认定缺那个能让人手痒的，吃点啥都认定味道不对。 我就想，是不是该买一箱啤酒？
要么搞点游戏装备？毕竟目前的年轻人嘛，不是傻白甜。可买回来又不知道往哪放，还得定期清理，生怕某天它就成了“过期产品”。 那晚我确实去了趟超市。货架上琳琅满目，水果、零食、饮料，还有那些看起来就挺有潜力的游戏周边。我挑了挺久，最终选定了一箱啤酒。 但我还是没买。 缘由挺好办：出于忒贵了。 我盯着那箱啤酒看了半天，心里算过账。
这玩意儿在超市里原价是 58 元，促销后能到 48 块，感觉凑合。可算上运费，加上那个塑料包装袋，运费加上包装费，得再加 10 块。一算下来，这单生意要是按市面价来算，成本居然要涨到 58 块！ 我当时就挺慌的。
看着那瓶啤酒，心里直打鼓。
要是真买回来，自己喝一半，剩下的一半呢？这这这，多亏呀。万一哪天坏了，要么被老鼠吃了，那这钱花的，就像给哪位买门票似的，心里过意不去。 我又看了看隔壁那家便利店。
那瓶便宜 18 块的，包装倒是挺结实，就连有点旧旧的味道，像是刚用 3 年没换过，但那个味道忒冲鼻了，闻着就让我想吐。可为了 18 块钱，我就得忍着恶心，对着那个塑料袋张口结舌。 我就在货架前站了半小时。
实际上吧，这时候要是我是真在梦里，我肯定能睡着，就连还能听到窗外的鸟叫。但我知道，我在做梦，并且也是假的梦。 直到我想起那天在超市办事，那个收银员大约 20 多岁，头发有些乱，眼神有点急。我刚刚还在那儿跟他说我的单子有点难题，结局他一看我手里的单子，直接僵住了。我问他是不是机器坏了，要么是不是钱丢了，他脸都绿了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，要是真丢了，那是多大的事啊。
那可是我今晚的拟真成本！ 我蹲在角落里，看着手里那箱还没买、却已经有 58 块成本的啤酒。 “诶，”我小声嘀咕，“这玩意儿，真不是我想的那么值钱。” 我又摸了摸储物柜。盒子还是那么旧，边角都有点磨损，像是被雨淋过的一样。 我就在想，难道我这一生，就是为了找那个能让我瞬间快乐的东西，最终却发现，真快乐是不可能的。就像这箱啤酒，越贵，越显得廉价。 实际上吧，我在想，我是不是该破产了？ 要是明天醒来，我啥都不买，啥都不做，那才叫天衣无缝的演技。可要是我就这样，在超市里默默挑选，最终连买都不买，那这梦还能不能算作梦呢？ 我真想目前就买。
哪怕再贵，哪怕真买了也亏本。我只要看到那一箱，哪怕只剩半瓶，我也认定美滋滋。 可不中，不中，我不能买。 我务必得把这半瓶凑巧剩下的，再想办法处理掉。 我想起了昨天隔壁老王那家店。他最近仿佛卖那种“断尾求生”的零食，说是为了节省成本，把包装做得有点难看，味道也差点意思。我那天去看了，确实有点意思。 但我还在犹豫。 犹豫的过程，比犹豫的代价还要重。 就像我目前，连喝这箱啤酒的念头都在打颤。 我瘫倒在地板上，看着天花板。 “算了，”我喃喃自语，“或许这辈子，我就只是个一般/平平人，连个惊喜都抓不住。就像我找的那箱啤酒，确实只是半个箱子/拉倒。” 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 “走吧，”我对自己说，“今晚就吃盒饭，别看看着有点干，但总比喝个醉强。” 我拖着沉甸甸的步伐，走向门口。 路过货架的时候，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箱啤酒还在那里，静静地等着。 我知道，它绝不会确实变成我的“意外之财”。 它在等我下课，等我下班，等我还没进食的时候，它会变得格外诱人，像那个 58 块钱的陷阱。 但我不去。 出于我知道，要是我去，我就完了。 完了，就没有了，没有那个“意外之财”的概念了。 只有满地的狼藉，和满眼的虚空。 我就这样，在这无尽的寻找和失落中，拼命地往前跑。 哪怕爬得忒慢，哪怕一辈子也找不到那个能让我手痒的东西，我也得认了。 毕竟，活着，本身就是一种奢侈。 就像这箱啤酒，它存有的意义，确实只是为了让我形成那种“我想买”的错觉。 但现实告诉我，别做梦了。 别做梦了，别做梦了！ 别做梦了，别做梦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