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梦里徐师傅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，捏着那根“平安符”直哆嗦，我忍不住想伸手去扶他，结局手如何又抬不起来，心里那股子怕被“气死”的念想反而在脑里炸开，梦里那四个香炉就像在心里开的那些吵架大会，我拼命想往他怀里塞点东西，可手就是使不上劲，最终就听到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叫，像是被啥东西堵住了，连哭都哭不出来，只能抱着那个香炉号啕大哭，梦里我就连看到灶王爷都过来了，他在旁边看着，嘴里念叨着“回来吧，别走了”。 实际上真没想那么多，纯粹就是怕梦忒乱，下意识想把现实里的景象往梦里套，可醒来后看到窗外那棵老槐树，叶子绿得发亮，心里反而空落落的，突然就认定自己像个被遗忘的盒子，装满了乱七八糟的碎梦，找不到出口，越想越乱，越乱越认定那个香炉是唯一的锚点，死死拽着不掉下去，梦里徐师傅最终抬头看我的眼神特别复杂，像是在看一个闯祸的孩子，又像是对某种不可言说的事有几分理解，直到半夜把梦惊醒，背脊还发硬，脑子里全是那四个香罐子晃晃悠悠的样子，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条街，哪条巷子，会不会还在梦里被徐师傅叫去干啥，这种模不清楚糊的落差感，比梦里的哭喊更让人抓狂。 实际上这一路下来，我也搞不懂自己究竟在怕啥。徐师傅是个老实人，小时候我总怕他，总认定他是个会讲话的老师傅，讲话带刺，讲话阴阳怪气，实际上他哪是讲话带刺啊，只是忒 reliably 可靠，忒靠谱了，可偏偏是我这人，从小就是那种“得寸进尺”的怪孩子，想多要就得多要，想少给就少给，结局就是被拿捏得死死的，连做梦都认定自己是个被绑架的贼，被那四个香炉给绑架了。梦里的风都是热的，吹在脸上像火，徐师傅搂着我的时候手酸得直掉眼泪，梦里我认定他好可怜，可醒来后他却好威风，那种反差就像是把手里塞进了一团棉花，却认定那棉花比绑自己时的绳子还紧。 后来我试着在那梦里找了个“出口”，找了个能喘气的地方，就在那棵老槐树下，我蹲下来，看着地上那些枯黄的草，突然认定这画面挺凄凉，跟梦里的哭喊感彻底不一样，这时候我才意识到，我可能不是梦里的角色，而是那个正在做梦的观众，我在看一场没有剧本的默剧，戏台上的人在演着各种各样的悲欢离合，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，间或冒出一两句话，却连个标点都还没打完，就被脑海里那些嘈杂的声音给盖过了，那种无力感，比被四个香炉压住脖子还要难受，特别是当徐师傅最终把香炉递到我手里的时候，我竟然确实接过了，却不敢松手，怕一松手，这团“保险感”就散了，怕一松手，那个“被束缚的童年”就来了，我仿佛又把那根“平安符”收进了怀里，像只缩着脖子的小兽，怕一抖，那个“被气死的”梦就醒了。 实际上吧，我总认定梦里的四根香，就像是我们这一代人心里藏着的那些秘密，藏着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，藏着那些想说出口却最终咽进肚子里的“怕”。它们不会跳出来闹腾，也不会大喊大叫，只是静静地立在香炉里，等着夜风的吹拂，等着哪位的触碰，等着哪位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，把它从香炉里拿出来，扔进某个黑暗要么光明的角落里。
有时候我看着它们，就会想起徐师傅小时候那个穿着旧棉袄、手里捏着火柴，指着夜空说“喂，星星，你晚上会下来吗”的眼神，那时候天挺黑，但我认定星星一定会下来，然后就把那一盆火种点着，烧了一夜，第二天早上醒来，发现那盆火早就灭了，只剩下一片废墟。 目前的梦，大约就是这样，一个在梦里被四个香炉困住的人，醒来后却发现那四个香炉早就空了，只剩下一堆灰，自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，看着窗外，不知道明天忒阳还会不会升起，不知道那条老槐树还会不会在那里，也不知道那个被气死的梦，还会不会再来。
有时候我认定，梦实际上就是一种宣泄，一种把白天里憋着的气，把梦里那些不敢想、不敢做、不敢承认的东西，统统倒出来的过程。别看过程挺痛苦，挺混乱，挺让人抓狂，但你得明白，梦终究是要醒的，醒过来再说吧。 梦里徐师傅最终把香炉递到我手里时，我竟然确实接过了，却不敢松手，怕一松手，这团“保险感”就散了，怕一松手，那个“被束缚的童年”就来了，我仿佛又把那根“平安符”收进了怀里，像只缩着脖子的小兽，怕一抖，那个“被气死的”梦就醒了。
实际上吧，我总认定梦里的四根香，就像是我们这一代人心里藏着的那些秘密，藏着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，藏着那些想说出口却最终咽进肚子里的“怕”。它们不会跳出来闹腾，也不会大喊大叫，只是静静地立在香炉里，等着夜风的吹拂，等着哪位的触碰，等着哪位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，把它从香炉里拿出来，扔进某个黑暗要么光明的角落里。
有时候我看着它们，就会想起徐师傅小时候那个穿着旧棉袄、手里捏着火柴，指着夜空说“喂，星星，你晚上会下来吗”的眼神，那时候天挺黑，但我认定星星一定会下来，然后就把那一盆火种点着，烧了一夜，第二天早上醒来，发现那盆火早就灭了，只剩下一片废墟。 目前的梦，大约就是这样，一个在梦里被四个香炉困住的人，醒来后却发现那四个香炉早就空了，只剩下一堆灰，自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，看着窗外，不知道明天忒阳还会不会升起，不知道那条老槐树还会不会在那里，也不知道那个被气死的梦，还会不会再来。
有时候我认定，梦实际上就是一种宣泄，一种把白天里憋着的气，把梦里那些不敢想、不敢做、不敢承认的东西，统统倒出来的过程。别看过程挺痛苦，挺混乱，挺让人抓狂，但你得明白，梦终究是要醒的，醒过来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