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,像是刚从水里钻出来一样不得安宁。刚睡下没多久,就听到家里哗啦啦的水声,我猛地掀开被子,冲进卫生间。冲完澡回头一看,天哪,尿床了! 这念头刚冒出来,脑子“轰”地一下炸了。我手忙脚乱地找尿不湿,动作快得不中,最终是把那个还在襁褓期里、软塌塌的纸尿裤塞进了裤裆。
那一瞬间,我心里竟有点慌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毕竟这可是“人生大事”啊,万一弄不好,孩子如何安睡? 还没等我好脸色,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,还印着刚刚从床上摔下来的痕迹。
那种反差感,忒让人尴尬了。我就连不敢看刚出生不到两个月的小宝贝一眼。 记得刚出生那会儿,我就是个“光着屁股的饭团”,连盖子都盖不住。
那时候我不了解那些所谓的“生理卫生知识”,只知道如何吃如何睡。
后来长大了,认定这是不应当的,是“羞耻”的典型代表。可目前看着自己,心里竟然泛起一丝说不出的滋味,像是有啥东西在胸腔里堵着一团棉花,沉甸甸的。 实际上啊,这事儿形成的时候,我心里既恐惧又安慰。恐惧的是那个小小的 recipient,我怕他/她会被吓哭,被当成啥脏东西;安慰的是,既然都已经长大了,就算尿湿了也不会再跟着我倒霉了。 我就连不敢告诉孩子,出于怕他说啥大实话,比如“妈妈是不是没洗干净利落”要么“是不是我尿床了”。
要是他说出来了,那这日子可如何过? 我也问过身边的大人,他们都说小时候时常犯这样的小毛病,特别是换季的时候。换季,身体内环境一变,血管扩张,肾脏也特别好办兴奋。
这时候膀胱就像个漏风的风箱,略微一动,水就漏了。 不过话说回来,这也不全是坏事。
你看,我曾经的床铺目前都成“画布”了,全是勋章。
每次尿湿,我就把自己“画”成一只湿漉漉的鸭子,要么一只狼狈的小白兔。
那种狼狈恰恰是童年最真的写照,最生动的舞台。
怪不得小时候喜爱看那种滑稽的卡通,明明步行时是两脚赤足,一落地就变成“两脚湿鞋”,那种自嘲的快感,目前想起来,竟然不认定肉疼。 我就连认定,那些被我尿过的床单,目前都成了独一无二的艺术品。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尿渍,有的像流沙,有的像彩虹,还有的像被稀释了的墨汁。我试着给它们命名,比如“张飞大湿巾”,那是第一次,有次尿到了脚边,像被踩脏了一样,染成了橘红色,像极了小时候踩到小老虎屁股上的感觉。 实际上,所谓的“尿床”,说白了就是小男孩的“秘密花园”。我们从小被教育要保持清洁、要守规矩,可没人告诉我们,身体里实际上有个小精灵,喜爱在这个地方大大咧咧地玩耍。
那个地方,藏着我们最纯真、最不受约束的童年。它让我们明白,别看我们目前是大人,但内心深处,依然保留着那种想随意撒个欢的冲动。 目前,看着那床湿漉漉的床,我心里反而平静多了。仿佛不再是那么恐惧,而是一种释然。就像看着小时候自己摔在沙发上的样子,别看狼狈,但那是成长的印记。 我也间或会想,要是能把那个小马桶洗得干干净利落净,该多好。它就像个老哥们儿,见证了忒多我不小心形成的“事故”。
只要洗得干净利落,赶明儿每次尿那会儿,那不只是是液体,更像是一种带着幽默感的仪式。 生活里,大量时候就是这样,我们总要去面对那些尴尬的瞬间,去处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场面。
不过要是能把这些尴尬都变成段子,转化成一种独特的语言,那岂不是比那些教科书式的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还要有趣? 或许,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,咱们能够玩个花样。
比如把尿不湿放在浴缸边上,等水开之后,再把湿漉漉的尿不湿放进去煮一煮,看看能不能炖出一种“尿床炖燕窝”?
要么干脆把它扔进洗衣机,期待着下次洗完出来,是不是能变出一只“新升级版的纸尿裤”来? 实际上,这种“尿床”梦,背后藏着的是我们对童年那种原始、质朴、毫无保留的怀念。我们在大人的世界里,学会了各种生存法则,学会了如何得体、如何完美、如何不给别人添费事。可没有人告诉我们,间或也能够像个孩子一样,肆无忌惮地做一些傻事,然后坦然接纳那份归于自己的“罪过”。 目前,我只能对着那床湿漉漉的床,轻轻拍一拍,试图想象里面那个小生命,是不是在梦里找到了一个新的归宿。
或许它当作,这就是它的新家,一个充满了尿渍和尿骚味的、暂时无法舍弃的家。 不管如何说,生活就是由这些点点滴滴组成的。
有时候会倒霉,有时候会尴尬,有时候又会认定莫名其妙。但只要心态摆正,把这当成一种“成长的必修课”,或许下次再来,还能再来一次,再来一次,再来一次…… 反正,明天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