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牙碎了掉了 最近嘴里一直发胀，就寝的时候总梦见那块牙崩掉了，掉进了深坑里。
第一次醒来，天还没亮，第一反应不是恐惧，而是心跳漏了一拍——原来身体里住着个被遗忘的标本。 这种梦大约是我生前最终一顿饭吧。 当时我还没成年，生活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长途。
那时候认定，只要牙还固着在嘴里，世界就稳当。可后来啊，现实比梦境更硬。工作像爬山，一辈子都在向上爬，最终发现路尽头全是碎石。哥们儿聚会总带着酒，别人笑我牙口不好，实际上我只是想喝一口凉透的、能让我想起那会儿无忧无虑的日子。 那晚加班到凌晨两点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我迷迷糊糊地躺下，脑海里全是那个场景。牙崩了，掉在地上，沾了泥，被不知名的东西丢进泥里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，所谓的“掉”，可能只是身体在清理旧日，露出底下更硬邦邦的东西。 实际上没那么玄乎，不过是心理上的投射。 你看那些牙医，每天面对的是千奇百怪的病例，但真正让人头疼的，往往是自己不敢说的软肋。就像梦里掉落的牙，没人记得它具体是哪颗，也没人问它在哪儿。它静静躺在墙角，等着被岁月慢慢打磨。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，大约就是没能好好照顾它。它那会儿挺勤快，吃西瓜，挤牙膏，陪我看电影。
后来我工作忒累，生活忒杂，照顾它的心力也不够。目前它碎了，掉在地上，我就连不敢大声喊它疼。我怕吓到旁人，怕它疼，怕它醒了之后恨我。 小时候我总幻想有一天能像哈利波特那样，把坏掉的牙摘下来，插上新的。
后来才知道，人类的身体比想象中脆弱，又比想象中坚韧。牙碎了，不一定要确实拔掉，有时候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。就像我目前的身体，别看有些部位不再那么完美，但依然能把剩下的局部拼凑整个，就连生出更多新的能量。 梦里的世界往往最真，最残酷。 我试着回想，我每次讲话，是不是都会下意识用那只掉了牙的牙床去顶？
是不是总揪心它赶明儿会再次破碎？实际上，那些担忧都是无病之症。就像梦里的你，实际上已经换了一张脸，只是间或还会掉下一两颗门牙。 你看那个数据。根据一项针对全球大人的睡眠调研，超过 60% 的人在梦中经历过某种“坠落感”，特别是在经历了庞大压力后。梦境不是幻觉，它是潜意识在帮我们整理混乱的记忆，把那些我们不敢面对、想不通的局部，硬生生地抛出来。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手里拿着一块老饼干，闻着那股熟悉的麦香味。
突然想起小时候，奶奶总说人一旦牙掉了，就老了，要戴假牙。目前嘛，我早就把牙补好了，又种了新牙。可目前，我想起了那个梦，心里还是有点发虚。 但这虚虚的虚，反而让这块老饼干吃起来像似真似假。 生活不就是这样吗？总有人认定自己掉了一根牙，从此人老珠黄，从此不再年轻。可你看那些真正老去的，不是牙掉了，是心也碎了。是那种碎得连渣都不剩的感觉。 梦里我掉了牙，醒来想，或许身体早就预备好要换了。
或许那块碎牙，只是为了让我看清自己真正要丢掉的东西。 明天还要上班，还得持续提着沉甸甸的包。手里的笔，仿佛有点沉。但转念一想，这沉的，或许才是我真的重量。 那就如此吧，既然牙都碎了，那就让它碎吧。
反正地也没法接了。 反正地也没法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