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我盯着天花板发呆，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腥味。梦里我狼吞虎咽地啃着鸡肉，骨头还硬邦邦地硌着嘴，嘴里全是热气。你听，那声轻微的“咔嚓”声，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在耳边响动。我咬了一大口，血淋淋的汁水在嘴里爆开，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即将破壳的鸟，浑身上下炸开了。 这画面忒真了，连鸡血都顺着喉咙流到了心里。一醒来，第一反应不是头疼，而是浑身燥热。我摸了摸胸口，那里正跳着怪的心跳，快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放鞭炮。周围的声音突然变得嘈杂，邻居家的邻居又启动吵架，声音大得震耳欲聋，但我听不出半点道理，只认定空气里全是火药味。
这大约就是梦里吃鸡肉的代价，身体在消化这种精神冲击。 有人说鸡肉补脑，但我这人命硬得挺，吃再多肉也补不了。可梦里吃鸡肉，身体却真仿佛补上了啥。我坐起来，感觉腿脚轻飘飘的，但又不像做梦，那种轻盈感是实打实的，能让我站直身子，不用仰头。我走那会儿摸了摸自己的腿，确实感觉劲儿大了几分，皮肉下的血管仿佛都鼓了起来。 后来我才知道，自己实际上是做了一场关于“突破”的梦。梦里吃鸡肉，实际上就是在触碰某种心理上的硬壳。
那骨头硌得牙疼，痛得让人想哭，但咬下去的时候，又有一种撕裂感，仿佛那些被压抑已久的东西正跟着血肉一起被冲出来。我当时就想，要是真能这样，是不是就能把那些“死气沉沉”的日子给撕开了？ 记得有个老同事，他最近总认定精神萎靡，就是睡不着。我说：“吃只鸡吧。”他按着我的手，死活不肯。结局凌晨我梦见自己吃鸡肉，醒来后整个人涨红着脸，心跳比平时快了一倍，明显是那种被强行激活的感觉。
那一刻我明白，吃鸡肉不是确实在吃鸡肉，而是在吃一种“决绝”。就像我后来在梦里看到的那只老母鸡，它不是在产蛋，而是在产下一个个庞大的、被揉搓过的蛋黄。每个蛋黄都带着血泡，滚来滚去，最终聚成一个血糊。
那血糊砸在我脑袋上，疼得打滚，但我却在这剧痛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。 第二天早上，我照常去上班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招聘启事，上面还印着“急需补充蛋白质”的字样。我对着镜子照了又照，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怯懦，反而多了一丝刚硬的棱角。我路过那个街角，正好看到昨晚那个还在来气的人，他正对着空气发火，但我突然明白，他的气头上那头是鸡头，而我的鸡骨里藏着的，才是真正的清醒剂。 有时候做梦做多了，醒来会认定浑身发冷，胃里像有小把刀在绞。但昨晚的那一口鸡肉，硬生生把那股冷意顶了回去。我不再恐惧那些突如其来的变故，也不再认定未来的路会那么难走。出于我知道，只要还在进食，就还有力气去啃那些难啃的骨头。 第二天我去买早餐，路过一家小铺，老板正往笼子里扔几只刚杀好的鸡。老板是个老油条，讲话慢吞吞的：“这就饭啊，先别急，慢慢嚼。”我停下脚步，盯着那只刚被血水浸湿的鸡肉，心想，或许这就是梦给我留下的暗示吧。鸡血是确实，但那份感觉，是确实。 之后的日子里，我总认定心里那块大石头被搬走了大半。
有时候遇到难缠的客户，要么面对尴尬的局面，我会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，就像梦里啃骨头一样，咬碎那些心理防线。我发现只要轻轻碰一下那根鸡肉，心里的疙瘩就立马化了大半。
那种化开的感觉，不是温水炒蛋的绵软，而是直接炸裂了。 我也常想，这梦到底是个啥根源。
或许是出于最近工作忒累，压力实在忒大，身体在发出求救信号，提醒我要停下来歇一歇。可梦里吃鸡肉，又让我认定是靠吃出来的力量。
这矛盾的感觉，就像我目前的状态，既渴望休息，又不得不拼命。 后来我干脆不再做梦了，直接去健身，把身体练得壮实。
不是为了啥神话，只是认定肌肉有力量，骨头也有劲儿，那就没啥好怕的了。清晨阳光洒在窗台上，我伸了个懒腰，感觉那肌肉里的血液都在跳着欢快的舞。
那一刻，我突然悟了。梦里的鸡肉，就是现实里需求的那股劲儿。它不一定要真吃，只要在心里把它嚼碎，它就能变成血肉，变成支撑我站起来的力量。 有时候夜深人静，我也会想，那条路是不是确实能走出来？实际上不用质疑，只要手里还有这股劲儿，哪条路都不怕。就像梦里吃鸡肉，咬下去再痛，但血水涌出来就清醒了。
那血，就是通往未来的路标。 目前回想起来，那个梦忒准了，简直像预言一样精准。它告诉我，生活里的鸡肋，往往比梦里吃多了还多。
那些被我们漠视的、被我们消耗掉的精力，实际上都需求在某个瞬间，通过某种方式——哪怕是做梦、哪怕是吃只鸡——重新聚拢起来。 我目前的状态，大约就像梦里那个还没长满羽毛的幼鸟，别看身板还软，但心里已经炸开了一个口子。
那口鸡肉，就是那口破壳而出的关键。别看过程痛，别看事后认定浑身酸，但只要咬下去，那股劲头就来了。 风从窗外吹进来，带着点冷意，但我感觉不到冷了。出于我心里那根鸡肉，还在劲儿里蹦跶。它不歇息，它不就寝，它就在心里那个缺口处，一点点，一点点，把那个硬邦邦的壳给敲碎了，露出里面鲜红的、滚烫的血肉。
这哪儿是梦，这分明就是一种无声的动员令，一种在深夜里被自己点燃的火种。 我拿起手机，给家里打个电话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别忒累了，身体不是机器，得好好进食。
像梦里吃鸡肉一样，把骨头嚼碎了，吞进肚子里。”电话那头的人笑了，说：“又是梦啊。” 我挂了电话，站在窗前，看着楼下那群还没睡的人。他们有的在做梦，有的在做梦。而我心里那根鸡肉，还在隐隐作痛，但疼得挺痛快。出于它知道，这痛，是为了更好的活着。
既然梦里有鸡肉，那现实里，就非得把这鸡块嚼得细碎不可，不然，待会儿哪还能吃得下？ 鸡血是确实，梦是确实，路也是确实。
只要肯咬下一口，这一口下去，就是全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