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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关于失控与修复的梦 凌晨三点,窗外的雨把城市洗得灰暗,我躺在冷硬的床上,脑子里突然响起了引擎的轰鸣声。车子趴窝了,修车摊的老板正围着那辆报废的大汉发愁,手里拿着扳手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车子坏在路边,油箱冒烟,轮胎扎在泥地里,车钥匙在口袋里生锈的锈迹里打转。 醒来时,雨停了,阳光刺得人眼生疼。我猛地坐起身,发现车还在后座,像被施了定身咒,纹丝不动。我伸手一拉,发现那个原本应当挂在真皮缝隙上的钥匙卡住了,只能掏出手机,对着屏幕疯狂按,屏幕亮了又灭,灭了又亮,仿佛在嘲笑我的迟钝。 实际上那时候我心里一直藏着恐惧。修车店老板看着那台车,眉头紧锁,声音沉得像块铁:“这车啊,螺丝拧松了,液压系统也失灵了,我这老伙计怕是等不起,得换整车,不然下次出事故还得赔真金白银。”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心里那个底子确实有点凉。车坏了,修不好,那种无力感瞬间涌了上来,仿佛要把人压垮。 但梦里的车别看废了,可它似乎还是有点“脾气”,不肯轻易让人拉倒。我试着推车门,车门纹丝不动,后面还有一堆杂物挡住了去路。我急得在车里乱撞,轮胎蹭到了泥坑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像极了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。就在这时,老板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提着一把沉甸甸的铁锤,语气突然大了起来:“别闹了,这车修不了,得扔了。要么你换个思路,把车扔了,去工地搬砖,也比在这哭天抢地强。” 我认定他说的有道理,是啊,车坏了凭啥不认账?还不如在这里纠结一个没修好的零件,不如就算了。我抓起那个生锈的钥匙,狠狠往车厢里一扔,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然后重重撞在车门上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的一声,像是某种仪式似的。 后来,我仿佛做了一个怪的梦。车并没有被彻底拆掉,只是被“修”了一遍。
那个烂掉的油路被换成了新的,那块发黑的铁皮被磨得发亮,连那把生锈的钥匙也被包了一层油,变得锃亮锃亮的。老板拿着新的零件,对我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:“看吧,修好了,这车能跑,能保命,还能送你去见你那个关键的人。” 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光。车修好了,钥匙也亮了。我推开那扇紧闭的车门,竟然是敞开的,风灌进来了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
原来,梦里的车坏修好了,并不是确实形成了啥,而是我潜意识里在寻求一种“修复”。 我坐在开着的车里,四周是陌生的街道,但我的内心却无比清楚。
原来,生活中的那些小费事、那些修不好的东西,就像这次梦里的修车一样,最终总能被解决。 我想起修车时的那段经历。
那辆车实际上是一台老式的小排量机车,车身有些锈迹斑斑,特别是那个后摇臂,早就松动了。修车师傅是个老手,他一边拧螺丝,一边对我说:“这车不能硬来,螺丝没拧紧,拧得再紧,也拿不住不管。你要先检查,看是哪儿松了,哪儿的油路堵了,修好了才能跑。” 我照着师傅说的做,先是用新工具把那个松动的螺丝重新拧紧,又用油壶灌满了油箱,然后小心翼翼地启动机器。
那一瞬间,机器发出了低沉的轰鸣,它不再颤抖,不再犹豫,平稳地向前滑去。
那一刻我明白,人生何尝不是如此?大量时候,我们认定车坏了,修不好,实际上是把车扔了,那是为了逃避现实。一旦我们启动积极地去检查每一个零件,去磨合每一个环节,车终究还是能跑起来的。 梦里的那个修车老板别看语气强硬,但他最终那句“能送你去见你那个关键的人”,实际上是在暗示啥。关键的不是车本身有没有修好,而是你愿意为了那个人,为了那个目标,去承担所有的费事,去把那个烂掉的油箱、那个漏气的轮胎,统统修好。 我重新坐回车里,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突然认定心里踏实了不少。雨已经停了,天空湛蓝如洗。车的引擎声不再刺耳,而是变成了一种平稳的节奏,像是心跳。我知道,只要我不拉倒,只要我愿意去修,只要我愿意去闯,哪怕目前车还在坏在那儿,只要我肯动手,它总能被我修回去的。 梦醒时分,我摸了摸口袋,那块生锈的钥匙还在那里。
既然钥匙把住了车门,那就得把它弄掉。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下车,推开那扇门,阳光洒进来,温暖而明亮。脚下的路是软的,像是梦里的车刚修好,随时预备再次出发。我迈开步子,步伐轻快,不再畏惧前方的黑暗,出于我知道,甭管遇到怎么着的阻碍,只要肯去修,总能修好路,能修好自己,能修好那个关键的人。 这大约就是梦里的终极答案吧,车虽坏了,心虽慌,但只要肯修,一切都能好起来。修好,就是修好生活,就是修好那个一直不肯服输的自己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