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的时候，我脑子里突然就翻涌出一股冲天的腥臭味，像要把肺都炸出来似的。梦里不是那种柔和的粪便，而是满满当当、红黄绿相间的脏兮兮的大便，堆积成了一座小山。我冲下床，想看看，可是床头柜那盆洗了三十年的白开水，此刻正冒着热气和浑浊的雾气，连勺子都拿不稳，全是泥泞。 我拼命想把它倒掉，可手一抖，不小心把水倒进了坑里。
那水瞬间就被浑浊的粪便染成了深绿色，连池底的青苔都跟着变黑。紧接着，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“咕噜咕噜”的闷响，那是液体在撞击底部的声音，比实心的东西更吓人。我试图用铲子去拨弄，却发目前水底竟然卡住了好几块碎玻璃，还卡着半个煮烂的鸡蛋壳。我慌了神，赶紧把铲子扔一边，转身冲回睡觉那屋，发现床底下已经堆起了一个直径一米的大坑。
原来，那“满满当当”的粪便，实际上就是我那天晚上喝的那瓶没喝完的可乐，混合着昨晚六点那场暴雨冲刷进来的泥水，再加上我裤腰带上蹭到的些许灰尘，硬生生在梦里硬塞成了一坨。 实际上这些日子，我总认定身体里总有一股东西挺不对劲。
那会儿总想着吃点补品，结局第二天胃里像是着了火，痛得直打转。
后来医生说是慢性胃炎，说要忌口，我才敢大口吃西瓜，大口喝牛奶。可每次吃完就认定肚子胀得像被人踩了踩，那种胀气感就像灌了一瓶碳酸饮料，拿筷子戳啊戳，酸臭味直冲天灵盖，冲到嗓子眼，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，喉咙里里外里都是发酵的味道，连呼吸都带着呛人的腥气，就连有时候认定食道里堵了厚重的胶布，连吞咽口水都认定像是在吞下一块湿滑的砖头。 这种难受的感觉有时候会传染。记得上周，家里刚搬来几只新搬家的猫，它们把家里弄得狼藉，家里到处都是猫毛和排泄物的灰尘。我为了清理，不得不请了个保洁阿姨，整整干了三天三夜，把猫砂盆里的猫毛和排泄物彻底铲干净利落。回家那一刻，我整个人都被那种强烈的恶臭味笼罩了。打开窗户，走廊里那股味儿还没散，我就连能隔着门闻到那股味道。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，不是我胃里的东西变质了，是周围的环境忒潮湿了。
那种湿漉漉的、混杂着泥土和排泄物的感觉，实际上是对环境最直观的反馈。 这不只是是个梦，它像是一个警告。昨晚睡前我特意把床单换了新的，把地板缝隙里的灰也扫到了，连垃圾桶里那些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罐头盒也重新整理过了。可醒来十分钟后的那一刻，那股味道像是从床垫深处渗出来的，如何也散不掉。我特意把睡觉那屋的通风口吹了会儿，扇出去一股风。但这股“土气”的味道依然在那里，像是一块吸饱了油的抹布，甩也甩不掉。
我想，或许这就是身体在提醒你，最近的生活节奏忒乱，情绪忒焦躁，连空气都变得浑浊了。 实际上人类的生活里，多少有些东西是没法“精”的。就像昨晚的梦境，甭管我们如何清理、如何消毒，那种“脏”和“乱”是存有的。它不是病，是一种状态。就像那个满坑的大便，里面不仅有粪便，还有水、还有卡住的石头、还有碎玻璃，就连还有几块被压扁的鸡蛋壳。
这些都是生活里的杂质，是我们无法彻底避免的。
有时候，最干净利落的清洁，反而是用最难搞的方式去处理它。 我在梦里那一刻特别想哭，不是出于脏，是出于那种失控的感觉忒真了。我们总在追求完美，追求把一切都洗得干干净利落净，把一切垃圾都归类扔掉。
可是唯独这个满坑的大便，它不管你，它只是在那里，安宁静静地等着被清理，要么等着被消化。它代表的是一种“接纳”，一种承认“垃圾”也是生活一局部，承认“不完美”也是常态的哲学。 目前的我，别看醒来了，但那种“满坑”的感觉仿佛确实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我告诉自己，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，再试试把那块煮烂的鸡蛋壳从水底拿出来。
或许明天就能把它清理掉，或许明天就不一定了。但甭管结局如何，我都得面对那个事实：生活里总有一些“污染物”，总有一些“滞留物”，总有一些脏东西，它们会一直存有，直到你愿意花工夫去清理。 昨晚那个梦别看挺荒诞，充满了对抗性，但最终它却有着一种奇异的治愈感。它让我明白，所谓的“干净利落”，可能压根儿都不是绝对的洁白无尘，而是懂得如何面对那些不可收拾的“污秽”。就像那个满坑的大便，要是把它一直堆在那里，它迟早会溢出，会破坏整个空间的结构。
只有当有人愿意去清理它，把那些碎石、玻璃、废水统统捞出来，把它变成肥料重新种地上，它才能维持平衡。 故此，下次做梦遇到这种“满满当当”的场景，我可能会在梦里先哭一场，然后把枕头踢翻，把床单撕碎，像昨晚那样，跟我肚子里的脏东西对质。
毕竟，只有当身体敢于直面这种“满坑”的混乱，承认自己的不完美，才可能在醒来后，真正懂得如何优雅地生活，如何清理掉那些纠缠不清的“垃圾”，重新找回内心的秩序。 或许满坑的大便压根儿都不是梦的终点，而是生活进阶路上的一个台阶。它提醒我们，生活里总有脏，总有会“卡住”的东西，总有需求被“清理”的杂念。就像那个满坑的坑，要是我不肯动手，它一辈子是个死坑，是个死局。
只有肯动手，肯弯腰，肯用那双粗糙但实在的手去清理，那个坑才能变成一个新的起点，长出新的青苔，开出新的花。 如今看着窗外，阳光正好，别看没啥特别好看的花草，只有几只麻雀在枝头乱撞。但我认定，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状态。
不必追求那种毫无瑕疵的干净利落，只要肯肯肯，肯动手，肯面对，肯把那些满坑的大便清理干净利落，生活照样能过得热气腾腾。就像梦里那个满坑的大便，别看看起来挺脏，但只要你肯清理，它就能成为滋养新芽的沃土，续写着归于你自己的故事。
毕竟，生活有时候确实挺需求一点“土气”的滋养，才能长出参天大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