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那会儿,我和老伴正蹲在那片芦苇荡边缘,手里攥着那把磨得发亮的铁铲,心里头跟揣了颗定海神针似的。风一吹,耳边全是沙沙的动响,那动静真就不像是在闹市,倒更像是在把整个野外的嘈杂都震出去了。 直到那头老虎出现,体型比咱们见过的骆驼还大,皮毛厚得像铁板一样,直直地撞过来,身上还带着股子没散尽的腥甜味。它没跑,只是停下,那双眼里透着股我不懂火的凶光。 那时候没啥高科技装备,全凭这双手去搏。我第一刀下去,那是针对虎肩胛骨,专门给它找死穴;老伴接着上,她是用铁铲劈虎颈动脉,那是有准头的。
这一铲一挖,老虎像是被抽了骨头,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那点猩红的眼慢慢就闭上了。就在它咽气的瞬间,我猛地一挥手,把手里的铲子往旁边一抛,顺手抄起它胸口那块最终的硬板肉往怀里一揣。 醒来后我睡得正香,脑子里全是那股血腥味和两把铁铲碰撞的清脆声。 这事儿闹得挺大,但就在咱们村里流传开时,也有人启动嘀咕。
有人说是个梦,毕竟老虎是百兽之王,哪敢随意打它?可咱们村里几个过路的猎户大叔听说了,非要问个底朝天。我就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,还当场从那群狼狗嘴里抢过一块虎骨,说是咱们这叫“活虎”,不是死鬼。 这操作嘛,实际上挺符合咱们这一辈人的生存逻辑。咱们那会儿不是靠打猎为生吗?那时候老虎是唯一的顶级掠食者,一旦误伤,要么被当成野兽吓跑,要么就是被全村人追打得魂飞魄散。可这两年,咱们日子好了,农村的物价涨得跟坐了火箭似的,肉都有了,连野味都批条子如何弄。
那会儿老虎是见人就跑,目前呢,只要胆子够大,哪位敢给它一口? 我就常跟人说,这梦里打死老虎不是迷信,是咱们骨子里那股子“敢死”劲儿。咱们老农人从小就知道“人定胜天”,可有时候这种“天”挺难啃的。
那会儿我认定老虎能活,是出于它忒结实,出于肉忒香,出于那是天条。可一旦咱们打得更狠、更准,就连不避着它,它就会知道,嘿,这玩意儿咱们也不拿它寻快乐了。 这道理实际上挺好办的,就像咱们种地,那会儿老虎是庄稼的老天爷,您要是敢动它,怕是连种子都拿不稳。可目前呢,咱们是庄稼人,老虎是咱们的地界子上的常客。咱们动手了,它就得认账;咱们不动手,它还得看脸色。 我就常想,这老虎死了,咱们呢?
是不是也算是在跟它过日子了?反正也没了命,只有这半辈子剩下的日子,咱们还得接着往下走。 后来啊,这消息传得更远了。隔壁村头有个读书人,听说咱们打死老虎后,正愁没人愿意娶媳妇,结局一听这事儿,立马就动了心。你说这姑娘多好啊,家里又穷又懒,连个活计都没有。可剩下那个老实巴交的汉子,听说家里出了个英雄,还抢着要娶她。
后来真结了婚,日子过得比从前结实了,哪位说老虎不吉利,咱们打得它,它反倒成了咱们家的保护神。 这事儿闹得挺繁华,村里人拿着铁铲到处去踩,说是要把那种阴暗、凶残的气息都赶跑。我也时常听他们议论,说老虎忒威风,哪位能给它一口,就能把日子过得像老虎一样猛。可我也跟他们说了,老虎不是老虎,老虎是咱们自己心里的影子。咱们打它,是打掉了心头的野性,是告诉它,咱们不再是那群任人宰割的羔羊,咱们是咱们自己的主人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梦里的老虎吧,实际上早就没在咱们村头出现了。它或许就在那片树林里,看着咱们这辈子的折腾,笑不出来,要么沉默着。 实际上吧,人这一生,总得有点“硬骨头”。老虎代表的是那种原始、粗犷、不可一世的力量,咱们打它,实际上是打掉了那份对生活的畏惧。
那会儿认定老虎是神,目前认定老虎也是凡物,咱们能跟它打交道,说明咱们心里装着它,有本事去应对它。 这就好比咱们过日子,总得有点“老虎精神”。
不躲着难,不藏着愁,被人欺负的时候敢顶嘴,被人嘲笑的时候敢挺直腰杆。咱们打死老虎,就是打掉了那份软弱,让咱们活得明白、活得痛快。 后来村里人都说,这老虎是咱们的“家户”。
那会儿它跑得快,咱们追不上;目前它躺下不动了,咱们也不用追了。它死了,咱们却把日子过成了新的样子。 我也常跟外甥外甥女说,这梦里的老虎别看没了,但咱们的家户精神还在。咱们得记住,老虎是猛兽,但咱们是主人。咱们能对着它,说明咱们心里有底气;咱们能跟它,说明咱们心里有阳光。 这大约就是咱们老百姓最实在的道理吧,不用啥玄学,不用啥高深理论。就是实实在在的一顿肉,一把铁铲,和一个拳头。拳头打到老虎身上,老虎就没了;拳头打到人心里,人也就成了自己的主人。 咱们这世道,啥时候能像老虎一样勇猛,啥时候就得像老虎一样敢死。
只要咱们心中有这杆秤,手里有这铁铲,老虎哪儿都怕,咱们村头地儿,那是咱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