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做梦最让人抓狂,全是那个雷打不动的送人操作。我就连质疑自己是不是该换个职业,不然就是把奖品强行塞进嘴里。 上次做这个梦,场景特别清楚,画面就在眼前晃悠。梦里的哥们儿是个挺实在的大哥,穿着那种洗得发白的大号卫衣,手里拎着个看起来刚拆封不久的精致礼盒。他走得挺慢,像是特意想在那样一个糟糕的梦里给我留点面子。走到我面前时,他那个眼神,跟在我后面跟着的卖花姑娘似的,眼神里全是讨好,但我心里却认定他有点莫名其妙。 就在这时,他突然停住了,从盒子最顶层抽出一张皱巴巴的手写纸条。我看得神清气爽,出于梦里那些花都是满树红,但此刻那张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,用的是他那种潦草的字体,写着“生日快乐”。我还没来得及接,他突然又说了一句:“不过,你这人忒有福气了,连我也能如此宠。” 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炸开了。梦里那个哥们儿,居然能在梦境里如此理直气壮地对我讲话,并且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宠溺感。我就连能听到他讲话时发出的那种特有的、在梦里特有的那种“啊”的一声小声,像是某种某种挺熟悉的某种声音。
那一刻,我简直认定自己像是被哪位给按在了一块软乎又恐怖的垫子上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哥们儿拿着那张纸条,一步步向我逼近。 我认定自己像个被遗忘的旧玩具,要么是个被精心饲养了好几年的宠物,刚刚突然就被从笼子外面放出来了,并且是被准带着一把钥匙的那种。 梦里的哥们儿看着我的眼,倒像是某种猫科动物在审视一只并不强壮的猫,眼神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他伸出手,想要摸摸我的头,要么帮我把胸前的名牌摘下来别到耳朵上。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像是怕这个哥们儿下一秒就会把我像上次那个一样,给狠狠地拎起来塞进盒子里,然后在那儿打转。 可是,就在那我预备着反抗的时候,梦里的哥们儿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忒灿烂了,能把梦里所有的阴暗角落都照亮,却又显得那么不真。他对着我眨了眨眼,然后把手里那个还没拆封的、看起来价值连城的礼物盒,直接塞进了我的手里。 我抓起来的时候,感觉那种沉甸甸的分量,比梦里哥们儿那副自当作关键的姿态还重。他拿着盒子,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,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可违抗的命令:“拿着,这是你延续生命的唯一方式,不能丢。” 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梦里的这个哥们儿,可能根本就不是我想像中那个温柔体贴的大哥。他更像是一个在梦里强行给我供给精神慰藉的傀儡,要么是一个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的吉祥物。他越是表现得如此深情、如此执着,就越让我感到一种荒谬的窒息感。 我尝试着把礼物盒举起来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晃悠了一下。镜子里的我看起来比梦里那只玩偶还要小,小小的,没有骨架,也没有灵魂。
那个哥们儿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愣住了,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他似乎想要说些啥,声音在梦里变得异常清楚,像是在喊我的名字,又像是在试图唤醒我啥沉睡已久的本能。 我就连能感觉到,梦里那个哥们儿的手就在我的头顶轻轻摩挲着,像是在安慰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,又像是在传递某种古老的密码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从自己的肺里吐出啥东西,然后才缓缓开口:“你确实挺幸运,能遇到这样的哥们儿。” 这句话听起来挺感人,带着那种老旧电影里的温情,但在我听来,却像是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。我就连质疑,这个梦是不是某个不怀好意的家伙在利用我的梦,想让我在梦里给他买一份“心灵礼物”。 正想着,那个哥们儿突然又喊了一声,声音戛可是止。我猛地惊醒,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冷汗直冒,脖子都酸了。 但我依然记得,梦里那个哥们儿递给我礼物时,那个动作,那个眼神,还有那一瞬间的甜腻。
那种粘稠的感觉,忒真了,真得让我质疑人生。 实际上,醒来那一刻我才明白,梦里的哥们儿可能确实存有,但他存有的意义,或许就是为了让我不再恐惧面对现实中的某些时刻。他在梦里替我挡下了所有的恶意,把所有的费事都转化成了甜言蜜语。但他究竟是哪位?又为何要对我如此执着? 我摸了摸口袋,那里空空荡荡,没有惊喜,也没有被塞进去的礼物。我就连质疑,自己是不是在做那种有些年头了的老电影,只是换了个穿帮场景。 最终,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心里那股子无形的压力,却比梦里还要沉甸甸。我就连认定,要是目前还能再做一次梦,最好还是那种那种啥也不用做的梦,最起码,不用有人拿着礼物盒进来,把人往死里拉。 毕竟,梦里那个哥们儿笑得那么假,笑得那么甜,却让我认定自己像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