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没想那么多，就是半夜突然像换了个脑袋似的，鼻子底下那团红，像被哪位故意敲开了一道口子。呼哧着，血液顺着枕头边缘“滋啦滋啦”往下淌，黏糊糊的，热乎乎地糊了一身。我翻了个身，感觉整个脑袋都在冒火，那股子热浪顺着脊背往上冲，嘴里发苦，直想吐。 实际上醒过来早就醒了，只是梦里那股劲儿尤实际上，老得像真着火。医生当时说，要是真喷出来，得赶紧把枕头垫高，别仰头，不然血会喷到脸上。我那时候摔在床板上，手一滑，把那个还没合上的大盖给挤开了，血就全喷在枕头上。
那种瞬间的失控感，比啥都重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，啥逻辑都忘了，只记得那股子凉凉的、黏糊糊的触感，还有血液在温热的被子上晕开的那种绝望。 实际上人醒着的时候，身体可没那么脆弱。
你看这鼻子，它是个出了名的“喷鼻血”高手，跟开了水龙头似的。早上刷牙用力，要么躺下时翻身，略微用力一点，它就会“轰”地一下喷出来。我小时候最厌恶这玩意儿，每次喷出来，脸下面全是蓝蓝的黑，瞬间就晕了。
那时候认定是运气不好，风一吹，鼻子就破了。
后来才发现，这东西挺常见的，就像空气里的一个病毒，哪位怕哪位。医生常拿我开开玩笑，说是我鼻粘膜忒薄，血管忒脆，略微一碰就“开花”。我也挺不好意思的，毕竟这玩意儿能喷，看着就吓人，略微用力就显得猴年马月了。 不过也别光瞎揪心，你想想，万一真喷出来，还能喷半天不赶紧止血？那多尴尬。我就见过不少哥们儿，刚喷完一脸红通通的，愣着愣着就启动大笑，要么突然认定鼻子痒，眼泪糊了一脸，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，连血都没在意。医生当时笑着拍我的肩，说这玩意儿再喷，可能还得再喷，到时候得天天带个面罩罩着。我那时候就特服软，赶紧找纸巾悄悄擦，不想让旁人知道。 实际上这喷鼻血这事儿，跟感冒没啥关系。大量人一打喷嚏、一擤鼻涕，就认定自己鼻子要塌了，结局半天没动静，后来才发现是血。我有时想，是不是每次打喷嚏都在给鼻腔做个“大扫除”，把那些藏在血管缝里的细小泡顶破了。就像把桶里的气泡排出来了，桶底露出水面，自然就红了。可这红出来的速度，确实有点让人咋舌。我就记得一次，哥们儿跟我讲，他刚喷完血，对着镜子笑得一脸傻，结局镜子里映出来的血斑居然还在往下流，流到水龙头上，连个水花都没溅出来，就顺流而下，汇成了一条红绸。
那画面，简直比那部电影里还没演出来要恐怖几百倍。 至于数据，那更是个庞大的数字。我查过不少资料，大人的鼻腔里，毛细血管数量多得吓人，总血量跟一个大人的血量差不多。一旦喷出来，那流速可算不得慢。
哪怕是那种略微用力，血管也像是开了泄洪闸，几秒钟就能浇出一大盆。
不过别小瞧这点量，对于整个人体的负担来说，它就像个过路财神，别看来得快，但去得也快，过两天就又是一片绿的了。我印象最深的一次，就是上周，我半夜起夜，鼻血大喷，把被子染得红艳艳的。醒来一看，整张床铺，连地板上，全是血。我当时就愣住了，赶紧用湿毛巾敷，可那股热劲儿还是冲上来，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烧醒。
后来用水壶冲了冲，那点血仿佛也没那么渗人，就连有点爽。 有时候就连会认定，这喷鼻血还挺酷的。就像是一场小规模的庆典，血管是彩带，血液是彩喷，一喷出来，瞬间就有一片红色的海洋。别看这海洋里全是血，看着有点恶心，但那种失控的快感，确实让人忍不住想笑。
要不就你想被喷成“红玫瑰”，否则极少有人会特意去追逐这种“喷鼻血大赛”。我有时候也会想，是不是每个人从小都有过这种时刻，只是长大后习惯了，忘了自己也曾是那个红脸婆。 实际上说到底，这玩意儿真不是啥大病。就像咱们一般/平平人步行累了会累，加班忙得脚不沾地会腰酸，鼻血喷出来，那是身体在哭，喊你回家歇会儿。它不会闹脾气，也不会跟你争高低。只是间或remember，它还是挺渗人的。
特别是对着镜子照的时候，脸全红了，看着特别显老，像把皱纹都挤出来了。
那时候我就告诉自己，别怕，只是血管在讲话，它在告诉你“嘿，我有点累了”。 故此啊，下次再梦见喷鼻血，千万别忒紧张。就像梦里人有时候会脚滑一样，那是身体的小动作，没啥大不了的。别想着要赶紧去止血，那忒费事。
不如躺会儿，闭会儿眼，让那点血自己流那会儿。
反正医生说了，别仰头，别揪心，它根本停不下来的，只会往下流。等到它流完了，你就发现，自己居然睡得挺沉。 有时候我会想，人生不也是这样吗？大量时候，那些让你认定费事、让人尴尬、就连有点“红脸”的瞬间，实际上都是身体在提醒我们该停一停了。就像鼻血喷出来那样，别看看着吓人，但说到底，不过是血管在抗议，身体在求救。至于那喷出来的血，别把它当成洪水猛兽，就当是它不小心流进眼里，脏了，洗洗就好。
反正第二天忒阳一出来，忒阳一出来，它又变成绿了，又变回绿了。 故此，下次再梦见这种事儿，千万别急着解梦。就像平时见着人也会打喷嚏一样，那是身体在放电。
只要不是确实受伤，就好好躺着，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。
反正医生早就说了，别急，别慌，它不是治病，它只是……流血。流完再说。说不定流完的时候，你会发现，自己还挺清醒的。 大约吧，大约就是那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