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了一个有点怪又挺真的梦,醒来时脑子里还认定不对劲。梦里我躺在熟悉的睡觉那屋里,但一切都变了,那种感觉不是梦魇那种恐惧,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失控。我就感觉身体里有个东西在涌动,不是从下往上,而是从下往右挤出来,像是有个庞大的海绵压在我腰下。 一启动我下意识地想动,想用手去捞东西,可身体仿佛被堵住了,四肢都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。
那些东西流出来的时候特别快,疯狂地流淌在地上,铺满了床脚那些平时只嫌乱的地毯边缘。
那一刻我特别恐惧,怕一不留神就会把床单弄湿,要么把脚丫子给淹了。我就缩在被子里,眼泪顺着脸颊滴下来,感觉周围空气都变得稀薄,连呼吸都带着点黏糊糊的恶心感。 梦里的环境实际上挺具体的,屋里的灯光没灭,窗帘也没拉紧,那种日常感反而让梦显得更压抑了。我在梦里一直感觉到那团东西在扩大,越流越狠,像是在挑衅地面,又像是在某种仪式中强行释放积压的压力。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确实在流血,出于梦里的一切都在变不清楚,但我脑子里清楚地记得那种务必立马暂停的冲动。
那种想逃跑的冲动和想抓住的恐惧交织在一起,最终我竟然确实被掣肘住了,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捆着,只能眼睁睁看着液体流进我的嘴里,就连让我忍不住想吐,但身体又管住不住,只能吞下。 醒来时,我摸了摸自己的腿,确实有点凉,就连认定有点湿,身上还带着那种黏腻的余温,像刚被雨水淋过。
我想起梦里那个疯狂流淌的画面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感觉。毕竟梦里的场景是女性特有的生理现象,在这种荒诞的梦境里,那种被“犯错”、被“失控”的羞耻感特别强烈。我质疑是不是昨晚熬夜,压力大,身体在梦里替我释放了所有的累得慌。 这种梦实际上并不少见,特别是夏天要么月经快来的时候,身体里积攒的旧东西一直要找地界儿。梦里流的不只是是血液,更像是某种情绪在实体化后的样子,带着一种自我攻击的质感。它流得那么急,急到我连骂它都骂不出声音,只能任由它漫无目标地蔓延,填满整个房间,填满我原本当作干净利落的床铺。 我在梦里最终发现自己从床上爬不起来,那种无力感比刚刚更甚。
我想起来可能是忒累了,也可能是压力忒大了,身体在梦里忒累了,故此它选择用一种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方式来表达抗议。梦里那个“一地”的意象,实际上就是生活中那些积压已久的不满、委屈和累得慌,在潜意识里彻底炸开,不留余地。 后来我醒了,看着满地的“排泄物”(实际上是床单和被子),心里五味杂陈。
有时候认定这种梦忒荒谬了,明明只是睡了一觉,如何梦里就如此赤裸裸地暴露了这种私密的局部?我就连启动质疑,是不是最近的生活节奏忒快,身体根本消化不了这些情绪,便它们就借着梦的掩护,强行跑出来吓人一跳。 不过后来我试着放平心态,不再去想那些羞耻的细节,而是试着去观察自己最近的生活状态。
确实,最近工作和生活的节奏有点紧,总认定事件一直赶不上,这种焦虑感在心里积攒久了,最终就借梦的形式释放出来。梦里那个液体的流动,实际上就是我在想:我到底在怕啥?
是不是该停下来喘口气?
是不是该对自己温柔一点? 我想起梦里最终爬不起来的那一幕,那一刻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卸下了千斤重担。别看身体还在微微发凉,但心里的石头仿佛确实被搬走了。
或许梦境就是这样,它不供给安慰,只供给真;它不会说“你做得挺好”,也不会说“别怕”,但它会诚实地告诉你:你的累得慌,你的压力,你的那些没说完的话,都曾经真地存有过,并且务必被处理掉。 有时候我会想,要是梦确实是身体在替我们讲话,那它流出来的东西算不算是一种无声的呐喊?或许我们不需求等到真正形成啥灾难才喊出来,有时候,身体早就在某个角落里预备着释放,只是我们习惯了把那个角落藏起来。 目前的我,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可能就是照镜子,看看身上有没有发烫的地方,要么闻闻身上有没有那种怪的香气。别看间或还会做类似的梦,但那种恐惧感已经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的平静。就像那地漏里的水,流完了也就完了,剩下的只是地面干涸后的痕迹,提醒着自己那段经历已经那会儿了。 生活里还有大量事等着我去做,但我知道,有些情绪不需求立马解决,有时候让它们流待会儿,流干再说也不迟。就像梦里那片湿润的地面,别看看起来吓人,但只要肯弯腰去擦拭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