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梦见爷爷发火了，这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，像根刺一样扎在心头，特别是梦里他气得不中，手里还挥舞着那双旧皮靴。 这梦忒荒凉了，我别看是个大人，心里却忍不住认定像回到了小时候。爷爷那时候老得嘞，背都弯成"8"字了，但嘴还是挺碎，一开口就是大舌头。梦里他发完火也不下来，就那么蹲在房梁上，头发白了，眼珠子红得像两颗红枣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那眼神不像在看人，倒像是在琢磨啥大事件。 我认定自己像是在演一出戏，明明已经长大了，可梦里的他总认定我就是那台滑稽的木偶。
不过仔细想想，梦里爷爷的脾气确实挺夸张，那股子爆炸前的劲儿，跟变戏法似的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 在现实生活中，我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。去年冬天我回老家，跟爷爷拌嘴了，结局他那股子暴躁劲儿没停，一下午都堵在心里。
那不是我想象的那样，实际上我刚刚正跟他在argument，他听得没劲，就突然摔了一跤，拍在地上赶明儿就启动吼，那声音不像平时讲话，倒像是某种警报器在响。
后来我跑那会儿道歉，他居然瞪了我一眼，说我是“不懂事的小人儿”。 那个眼神，比电视剧里演出来还老，比照片里还沧桑。 我忍不住想，人这一辈子，哪能没有点脾气呢？爷爷那脾气大，是不是出于心里忒操劳了？小时候他老是出于我拿坏作业，一直要我罚站，罚站的时候爷爷总说：“知道不懂事！”那时候我就认定，爷爷也是在那儿受委屈，受累了。 我也曾问过他，要是有一天我也老得走不动路，他还会这样发火吗？他总说：“我哪能发火呢，我发火是为了你呀。”这话听着挺暖心，可心里还是咯噔一下。 我曾试图用“升华”的理论来解释这种情绪。我认定自己目前的焦虑、压力、就连那些没说完的话，可能都是他当年在树下蹲了忒久留下的影子。他发火的时候，实际上是每一个想表达关心的人，都会通过这种方式来传递那个期望：别辜负我，别让我泄气。 这梦里爷爷发火的样子，让我想起小时候他教我骑三轮车的时候，那脚底抹油的速度。他说骑忒快会摔，我说那也不保险，他非说：“那万一摔了呢？”后来我摔了一跤，膝盖破了，他非说没事，我这才明白，有时候的“没事”，就是最大的无奈和宠溺。 我也曾记得，小时候爷爷总喜爱把我关在房间里，然后从门缝里看我。他说：“在外面风大，别受罪。”后来我在外面闯了那么多祸，又跌又滚，目前回想起来，那些被关着的夜晚，仿佛都在救我的命。 故此，梦里爷爷发火，实际上不是针对我这个人，而是他潜意识里对我深深的牵挂。他可能揪心我，揪心世界变了，他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些变化里保护好我。 我也曾想过，是不是我最近忒闲了，把精神都耗在了别的啥地方，才给了爷爷一种“被冷落”的感觉？
要么是出于我最近忒拼了，背了忒多书，压力忒大，像个大番茄，一碰就掉，他自然就会急眼。 我在梦里看着爷爷蹲在那儿，眼泪都掉了下来，那样子真让人心疼。他像是个受了委屈的老头，又像是要哭的独行者。 实际上我不懂啥叫“爷爷式发火”。
那会儿认定那是一种威严，目前认定那是一种迟钝的爱的表现。他可能根本不会沟通，只会用吼来解决难题。就像那会儿我总问他“为啥”，目前懂了，有时候他吼的不是我，是对这个复杂世界的迷茫，是对自己衰老的恐惧。 我常想，要是爷爷能发火就好了，那就不用一直蹲在那儿，不用一直看着我的背影。他会看看我，对我说句“我在呢”，哪怕只是好办的三个字。 梦里他发完火也没下来，我居然胆子变小了，怕跟着他一起蹲在房梁上。 这让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关于老年心理学的书，里面说老年人发脾气往往是出于“未搞定事件”，就像我小时候没搞定的任务一样。
不过书里如何说，我没忒注意，只记得爷爷有时候会突然笑出声，说：“完了，这下完了。” 我想起小时候他笑的时候，一直眯着眼笑，笑得没心没肺。目前想想，那时候他可能确实认定，只要自己笑出来，就能盖过周围所有的烦恼。 我有时候也质疑，是不是我最近忒敏感了？
是不是我把自己看得忒重了，把自己当成了那个“一辈子不好惹”的爷爷？ 实际上吧，我或许就是个“老小孩”。小时候总想着长大了如何才算本事，如何就不停歇地往前冲。目前老了，才发现原来停下来，抱抱那个曾经蹲在房梁上的爷爷，才是最安心的事。 梦里爷爷发火的样子，像是一场漫长的雨，淋湿了我的肩膀，也淋湿了我的心。我看着他在雨里蹲着，突然认定这梦里的爷爷，实际上是个挺无助的老爷爷，他也没办法，也没资格。 我只能静静地坐在地上，抬头看他，不讲话了。 或许这就是人生的常态吧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，都有过发脾气的时候。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，试图把那些旧的日子，重新过一遍。 爷爷发脾气的时候，我实际上最难受。
不是出于来气，而是出于怕。怕他这一吼，我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怕那晚的风，吹散了我所有的依靠。 我想起那会儿他总说：“有我在，你就不怕了。”后来我学会了，即便到了目前，我也依然需求那个声音。 梦里爷爷发火的时候，我居然认定他挺委屈。他仿佛也在等，等一个懂他话的人。 或许这就是人类共通的情感吧。我们在梦里哭，在现实里笑，在梦里听，在现实里听。 我也曾想过，是不是那晚的鞭炮声忒响了，把爷爷的声音盖住了，故此他在梦里无法发出声音？ 后来我想通了，或许那晚的鞭炮声，就是爷爷那声遥远的叹息。 我找到了一把旧的铁锤，胡乱锤了几下，“啪啪”几声，梦里的爷爷就宁静下来了。他蹲在那儿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珠子还红红的，但仿佛没那么恐怖了。 我走那会儿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，像是小时候他拍我一样。 爷爷仿佛被拍了，抬起头，瞪了我一眼，说：“哪位让你非要用这招？” 我没讲话，只是持续扶着他的肩膀。 实际上我也明白，爷爷发火的时候，他是怕我忘本。怕我忘了他教我的那些道理，忘了他教我的那些规矩。 我也曾想过，要是有一天我也没发火，我还能不能理解他的沉默？ 或许我懂了。我的沉默，他的沉默，都是对这个世界无声的抵抗。 我想起小时候他教我的那几句话：“做事要慢，做人要慢，别急。” 目前我老了，确实要慢下来了。 但我还是不敢慢。我还是要走，还是要跑，怕再慢一秒，就再也找不到那个老屋了。 梦里爷爷发火的时候，我实际上特别恐惧。 我怕他确实确实确实走。 我怕那晚的风，确实确实确实会吹散了我们。 但我还是不敢。 出于我知道，哪怕他发脾气，哪怕他蹲在房梁上，哪怕他变成了一张皱巴巴的皮，只要我还在，只要我还记得，他就还活着。 就像我手里这把旧铁锤，锤头别看旧了，锤柄也旧了，但要是用力一锤，它一辈子不会坏。 梦里爷爷发火，实际上不是针对我，是针对他那个世界。 我静静地看着他，像看着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。 他演累了，也要歇歇了。 小时候他总说：“累了就歇歇。” 目前我也累了，但我不能歇。 出于我知道，等他醒来的时候，我一定会告诉他。 他会笑着说：“没事，没事，爷爷在呢。” 哪怕只是梦里，哪怕只是这一觉。 我依然认定，爷爷发火，是对我最大的考验。 但我不会怕。 出于我心里有个地方，是留给爷爷的。 那里有他的背影，有他的故事，有他那句“我在呢”。 我应当把那个地方，好好捂一捂，不让风吹动了。 就像梦里他那样，蹲在那儿，守着那个梦。 我就守着，守着你们。 哪怕你们吵了架，哪怕你们哭了，哪怕你们笑了，我都陪着你。 我不会走。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，就没有啥能把我们分开。 哪怕梦里爷爷发脾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