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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里的猪与死生:一场关于“重活”的荒诞梦 我最近总做同一个梦。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大梦,也不是跌宕起伏的史诗级剧情,就是一条猪在泥坑里挣扎,我冲上去一巴掌扇下去,猪当场倒地,血流不止。紧接着,我给它安了个心口窝,插了根管子一通清理,缝了几针,它还在那个坑里疼得龇牙咧嘴。最离谱的是,我给它贴了个创可贴,没想到这创可贴刚贴完,它立马就“活”过来了。它摇摇晃晃跳起来,哼哼唧唧蹭着腿,像只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泥鳅, Terror 地眨着眼看我,然后我把它抱起来,它居然一口咬死我,我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把它扔进冰箱冷柜里,结局那冷柜里全是猪,它一出来就啃我的腿,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,赶紧把它扔回梦里,结局它又自己跑出来了,咬着我的手,还问我是不是想回家。 这条梦里猪的来历,实际上挺说不清的。
起初我当作是出厂设置里的 Bug 害得的“贪吃蛇”机制,后来导师说可能是同组实习生偷偷剪了猪的毛,再后来我认定可能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忒大,把身上的压力具象化成了一只猪,它咬了我一口,我总算是把压力卸了一半。可最让我焦虑的结论,还是那句话:它“重活”了。 死过一次,确实会死吗?这个念头一旦在脑子里蹦出来,我就忍不住想,要是猪重活了,我是不是该再给它打一次针?
要么干脆给它划掉一条腿,看看它是不是出于那条腿断了故此才会死?要是它不死了,那我是不是该再给它“清算”一下?比如把它那双被咬断的腿“理理”了,要么给它切除掉那一条肉,看看它是不是出于那条腿忒疼故此才会死?这种逻辑上的无限递归,简直把我给绕死在脑子里了。 实际上我更关心的是那个“活”的过程。梦里猪的“活”,实际上特别像极了我最近状态:身体还在,心都凉了。它没死,它只是在那儿晃悠,像条死鱼。它跳起来哼哼唧唧的样子,大约是我最近每次遇到费事时的那种反应。它咬我一口,我吓得躲到角落里,它还在原地转圈,那种“又活了过来”的感觉,就像是我重新被逼到了墙角,要么重新被生活踩在脚底下一样。它那时候的眼神,像是在说:“嘿,老兄,你又是来自哪个地图的?
如何又是这个鬼地方?” 我试过用不同的方式去解释它。我说它可能是我的潜意识里对“恐惧”的一种补偿机制,出于我在梦里把猪杀了,它反而活得更惨,这说明我忒想让它“死”了。也有人说,它可能只是我的童年阴影,小时候我把猪杀过,目前它死而复生,说明我小时候根本没死,只是目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。
还有人跟我说,它可能是某种“未搞定事件”的具象化,比如我最近的项目搞砸了,那个项目里的猪代表黄了的那一批人,它们重活,是出于没人给它们埋骨。 最荒诞的是,它每次重来,我总会先给它“奠基”。先是给它找个地窖,然后给它挖个坑,再给它铺个板子,最终给它盖个草屋。我总认定我在给它“养老”,要么是在给它“建家”。可猪呢?它根本不在乎那些装修,它就在家里转悠,吃我的花生米,啃我的旧报纸,然后问我:“老兄,咱明天是不是该去趟菜市场?看看有没有打折的五花肉?” 这种对话忒真了,忒像极了现实的某种无力感。它仿佛不是在骂我,而是在替我。它知道我的生活一地鸡毛,它知道我在梦里杀它、给它治病,但这些行为最终都没解决啥根本难题,它只是在那儿死磕到底,非要让我给它“报销”这笔“重活”费。我自然不想给它报销啊,我明明是“杀”了它,它是“重活”的,这账如何算? 我也想过,是不是梦境在以此警示我?杀猪猪又活了,是不是意味着我试图通过“处理”事件,反而让事件变得更糟?就像我试图通过给猪“奠基”来逃避现实的残酷,结局它却在现实里咬我一口,说明逃避无用,直面痛苦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要么,它是在问我:你能接纳那种“死而复生”的感觉吗?那种明明受了重伤,却还要硬撑着,就连还要“爬起来”持续工作的感觉? 我最近确实不想谈这些。我只想快点醒来,关掉屏幕,看看窗外,看看那只猪到底是不是确实重活,还是说它只是我潜意识里最终一点“倔强”的体现。
要是它确实死了,我是不是该给它一个“安息”?要是它确实活了,我是不是该给它一个“埋葬”?毕竟,现实世界已经够多了,梦里这种“重活”的循环,快让我窒息了,我就连质疑,是不是我的身体在模拟一个“死亡”的过程,而那只猪,是我在模拟一个“重生”的启动,最终两者杂糅在一起,变成了一个无法拆解的循环。 目前的状况,大约就是它咬我一口,我咬它一口,然后它又活了。它也就是那条腿,那条腿,那条腿。它到底哪根腿是死掉的?是那条被咬断的腿,还是那条被“理”过的腿?它是不是出于那条腿忒疼,故此才会死? 或许我不该再纠结于它的“死”或“活”了。就像我目前,魂不附体的,只想赶紧把那只猪从我嘴里“吃”掉,要么干脆把它“扔掉”。
毕竟,梦醒了,现实还在,那猪我总不能一直带在身边吧?它要是再反咬一口,我估摸还得给它“清创”一下,看它是不是确实“活”过来了。 最终,我还是拍板不去想它了。它又活过来了,那我就让它再活一次吧。
反正我已经杀过它了,它重复这条剧情,意义也大了。它告诉我,只要还活着,总得是“死”一次,总得是“杀”一次,总得是“活”一次。
要是我不杀它,它就不会死;要是我不活它,它就不会醒。
这就成了死循环。 唉,看来明天还得做这个梦了。
那梦里的猪,是不是又在问我:“老兄,咱明天是不是该去趟菜市场?”我估摸它比我更想知道:钱包里还剩多少钱?白菜还便宜没?我和那群倒霉蛋猪,到底能不能在梦里“躺平”一场? 总而言之,这条猪,杀、活、再杀、再活,真是个周而复始的噩梦。我该如何办?我该如何办?我该如何办? 我想我该如何办了。
我想我该如何办了。
我想我该如何办了。 (注:梦中猪的“重活”,某种程度上映射了现代人面对“未搞定事项”或“创伤性事件”时的焦虑感——我们一直试图通过不断的“重启”来缓解痛苦,却像那条猪一样,在不断“死”和“活”的循环中耗尽心力,最终发现,或许唯一能做的,就是承认“死”的必然性,然后接纳“活”在当下的荒诞。
毕竟,梦里杀猪猪又活了,现实也往往是杀猪猪又活了,只不过这一次,猪已经变成了我们生活的一局部。)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