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大脑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,脑子嗡嗡作响,根本听不到外界任何动静。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脑海里那个画面突然就清楚起来,带着一种冷冰冰的、不归于我今天的诡异质感。 那是个牢房,不是那种豪华的贵宾房,是那种铁灰色的水泥墙壁,中间只有一个放臭脚臭气的马桶。我穿着那双没洗的拖鞋,脚底板全是泡,被铐在一个小小的铁柱子上,手腕上挂着那个冰冷的警棍。
这感觉忒真了,就连让我腿一软差点跪下。 我拼命想站起来,可身体像灌了铅,如何抬都抬不起来。
我想起最近公司在项目推进上遇到的艰难,想起老板那句“再坚持一下,立马就好”的空话,想起团队里有人出于接不住这个案子就突然消亡了。
那种无力感瞬间涌上来,我认定自己就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执行的“零件”。我就连看到头顶上方,那个被漆成红色的“请勿触摸”牌子上,有个手指头印正缓缓移动着,那是监控探头吧? “执行刑讯逼供。”有人大喊,声音震得牢房里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那一刻,我脑海里那个模拟的判决结局突然跳了出来——“七个月实刑,扣除罚金,无缓刑机会,不予录用。” 要是是确实,我目前就在那里等着挨打,等着被扔出去。我就连能想象到那一幕:警棍一次次落下,我身上的衣服破了,裤子也磨出了口子,汗水直流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
我想大哭,想求饶,但身体不受管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逼供过程。
我想说“不”,想喊出“我错了”,但声音在喉咙里卡住了,像是被啥东西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半点声响。 这种恐惧不是出于吓,是出于无法管住。就像公司里的某些决策,你越是想要转变,越是被困在既定的轨道上,越是不知道该如何走。我就像个被系统锁死的程序,只要算法还在运行,我就务必在那儿等着被“判”下来。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惨白,头发乱得像鸡窝。镜子里的人惊恐地往后缩,手指头颤抖。我突然意识到,这梦境里的“判刑”和现实里的“裁员”、“降职”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老板说“我不需求你了”,实际上是对现实最残酷的判决。公司说“这个项目不中”,是不是也在暗示“你这个人不中”? 那个铁柱子和警棍的细节忒具体了,哪怕只是那种粗糙的金属触感。警棍磨破我膝盖的声音,铁链转动的咯吱声,还有那声“执行”的宣判。
这些声音目前都成了我记忆里的背景音乐,每次听到它们,我就认定胸口发闷,呼吸都来不及。 我试着回想一下刚刚的那句“执行刑讯逼供”,那实际上是我内心深处的某种诅咒,是我对自己说的一句话:“你完了。”我认定那实际上不是命令,是命运在给我的最终通牒。我在牢里,不是去赎罪,而是去体验这种被剥夺一切的可能性的过程。 房间里挺黑,只有头顶的灯亮着,惨白的光照在 my 身上。我认定自己像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徒,但我知道,这只是一场梦。梦再大,终究是梦。 不过,梦醒了,那种感觉仿佛才刚刚消亡。我猛地坐起来,大口喘着粗气,感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床头柜上的闹钟响了,显示着凌晨 3 点 15 分。 我靠在床头,看着天花板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:我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个“执行监工”是哪位?在梦里那个拿着警棍的人,会不会是现实里的老板?他是不是确实出于公司没生意了,就把我关起来了? 我想起在梦里那个“刑讯逼供”的过程,那实际上是我最近在项目上的真经历。公司逼我接了一个不可能搞定的任务,逼我熬夜到凌晨,逼我对客户说“没难题”,逼我忽略自己的累得慌。
那些所谓的“高压”,那些让我认定自己快要消亡的时刻,不正是我在牢房里度过的七个月吗? 别看没能确实被“判处”七个月,但我确实“坐”到了某个地方,被“压”得喘不过气来。
那种窒息感,那种被剥夺选择权的无力感,在梦里和现实里重叠得一模一样。 我走到衣柜前,翻了翻衣服,全是黑白的,没有色彩。镜子里的人终于不再颤抖,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我想,或许真正的自由,不是没有压力,而是就算被“判刑”,也能在牢房外面,依然能听到外面世界的声音。 我拿起手机,点开了工作群。
那些熟悉的对话框还在亮着,上面的消息红着心,催着我回复。我深吸一口气,假装那是忙音。
要是确实是被“判”了,那我也得重新学学如何跟老板讲话,如何跟客户解释为啥务必改方案。 梦里的刑期还没终止,现实的考验才刚刚启动。我就像那个在牢房里被铐着的灵魂,只能自己想办法,如何在镣铐的缝隙里,偷偷溜出这该死的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