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白色大蛇出现时,我实际上没啥特别的高见,不过是把床上的被子掀开,发现那东西正伏在床头,跟个睡梦中的猫一样,鲜红的眼里居然还透着点湿漉漉的泪光。
那时候我正忙着赶一份方案,手指头头被橡皮筋勒得生疼,连呼吸都带着点急促。
那蛇头彻底没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……如何说呢,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,又像是在说“你看,我就知道你不听我的”。
实际上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个念头,认定它可能只是被吓醒了,毕竟它平时最喜爱待在床底,今天如何自己爬上来,并且长得如此怪。 后来我揉揉眼,再看时,它已经收起了那份委屈,缩成一团,像只干瘪的虾子,连个尾巴都没露出来。我试着去摸它,指尖刚碰到它皮糙肉厚的背,瞬间就缩了回来,就连不敢多碰,只认定心里咯噔一下,总认定有啥不对劲。
那蛇身忒硬忒僵了,彻底不像啥龙蛋,倒像是被人精心雕刻过又放干的木头,摸上去凉飕飕的,比我的冻疮还难受。我仔细一掰,咔哒一声,硬得像是铁块,连皮都咬不动。我这才明白,这根本不是一般/平平的蛇,它更像是一种某种仪式里的信物,要么说是某种古老生物留下的残片,专门用来惩罚那些不守规矩的人。 至于它为啥出目前我梦里,实际上也不是啥玄学,纯粹是出于我最近的日子忒不顺利了。上次为了抢早上的咖啡杯,我把同事推了个跟头,目前那个杯子在我脑子里还是冰冰凉凉的,就连还能听到里面玻璃碎裂的细微声响。梦里它盯着我,肯定不是想看啥,而是想让我彻底承认毛病。它那种绿幽幽的、透着点寒气的光,跟我目前心里那股子焦虑感一模一样,让人不得不再次反思自己到底错哪儿了。 说到数据我就不多问了,毕竟人类认知的极限有时候就是指头大。根据新加坡国立大学最新的研究,2023 年有 14.6% 的大人会在睡眠中遇到无法解释的梦,而其中更令人费解的是,约 3.2% 的人梦见拥有实体且能够互动的蛇。
这真不像是在做梦,这倒像是某种集体潜意识的同步共振,大家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难题,只不过没人敢拆解。就像我们上次项目进度表上的那个节点,大家都当作过不去,结局那天晚上,床底突然多了一条“道”,而你,就是那个掉进深坑里的人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,是不是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条这样的白蛇?它不抓人,也不害人,只是静静地在那里,用一种死寂的方式告诉你:别忒天真了,生活里那些看似无害的艰难,有时候就是在试探你的底线。你越想反驳,它越来气;你越试图逃避,它就越缠得紧。
特别是当你手里握着拿不准的权限时,那种感觉就像跟它贴了个近,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哪一下不小心把它的鳞片碰破了。毕竟这鳞片要是真破了,那后果……嘿,哪位说得准呢? 我试着去掀那条白蛇的腿,结局它并没有动,就连连个声音都没有,就像在说:“别白费力气了,你找错东西了。”那一刻我突然就明白了,那条蛇根本不是来自外部的威胁,而是来自内部的劝告。它在提醒我,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,比如昨晚没把报告备份到云端,要么今天会议上那个不该点头的沉默,实际上都在累积,都在等着这一刻爆发。它不需求我做出啥惊天动地的举动,只需求让我在梦里多熬待会儿,多等待会儿,直到我真正意识到,有些毛病一旦做出,就再也无法抹去。 故此啊,下次再遇到这种白蛇,就把它当成一个善意的哥们儿吧。它不会伤害你,只会告诉你:嘿,你该回家看看了,要么起码,该对自己负责负责了。至于它能不能再睁开眼,那就看你的造化吧,毕竟梦有的时候,就是用来讲故事的,不是用来整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