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假的？我梦见那个老邻居在烧纸了。 说实话，那天晚上我躺床上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那个名字。老张，我发小，从咱村过来讲话顶多的那个。目前看报纸、听广播还念叨这老名字，但眼前这场景，我敢打赌，大约率是在做梦。梦里他手里攥着那把折叠的纸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老头子，别吓着，快把剩下的几个给，少个能少。”这声音听着挺冲，飘到我耳朵里像催命符一样。可要是是确实，我昨晚如何没被吵醒？我就连都没来得及摸床沿，就被这股子热乎乎的气浪扇醒了。 实际上咱人生里，也没少遇到这种“突然的葬礼”。上周我帮老板搬家，搬家那天他突然悔得慌了，说家里有个寿星突然不干了，非要搞个“大操大办”，结局折腾了三天三夜，最终估摸是烧纸腾的。我看着他在屋里转来转去，掏出手机查了查工夫，还得凑那会儿跟老爷子解释，那场面有点尴尬。
后来那老爷子，估摸是真认定“早点收拾利索点”了，临走前还喊我：“小孙子，记住，办丧事图个清净，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 说到“清净”，咱这代人心里实际上都有杆秤。网上有句老话讲：“世上本无事，庸人自扰之。”可到了咱们这儿，这就成了一种心理依赖。哪位不想看看自己家能过得如何样？想看看父母晚年能不能安享清福？想看看自己给祖宗立个啥碑？这种念头，有时候比真出了啥事还让人心慌。
毕竟，人这辈子，最怕的不是走散，而是心里空落落的。 我就见过一个例子，哥们儿小陈。他媳妇生孩子那天，家里办得挺大，邻居都来帮忙，可办完后小陈就突然认定心里堵得慌，总认定少了点啥。
后来我问他，他说是想弄个“仪式”让老父亲心里有个寄托。结局办完那三天后，他整个人就蔫了，连饭都吃不好。
那天晚上我陪他，他也不讲话，只是盯着窗外发呆。
后来我发现，实际上他内心深处，想要的那种“被看到”的繁华，反而成了给他压力的源头。他怕办得不够隆重，怕被亲戚们议论，怕自己在那“名正言顺”的繁华里，给老人丢脸。 这种心理，在咱们这个讲究“面子”和“人情”的社会里，简直成了个怪圈。大家拼命地繁华，怕别人说我们没面子；可随着日子久了，大家又越来越怕繁华，生怕繁华中带着点虚伪。就像那老张，平时爱跟大伙吹牛，说家里有多大的产业，多有钱的东西，可到了临终前，又来了个“省钱”的念头。
这矛盾，挺让人头疼的。 我也见过别人靠“烧纸”来排解恐惧的。有个老邻居，老伴走得早，他特别怕死，每次看到别人家墙上挂的“挂联”，要么停在路边往司机脸上扔的纸，他都得躲着走。
后来他也启动 pray（祈祷），求老天爷护佑。可结局呢？他越是求，心里越是没底。直到那天晚上，他在梦里烧了纸，突然认定心里踏实了点。 梦里的虚虚实实，有时候比现实更真。咱们烧纸，烧的不只是是纸，烧的是对未知的恐惧，烧的是对生命终结的抗拒。梦里那个喊着“老头子”叫喊的，或许是倒影，或许是幻觉，又要么是灵魂在尝试着沟通。 可要是真烧了纸，那滋味，估摸比做梦还难熬。人死了，骨头还温着，但骨头里住着的灵魂，还在念叨呢。
要是真有人死了，你看着那张折好的纸，还能看到他眼里的光吗？看到他最终说的那句“别吓着”吗？ 我也反思过，是不是自己忒贪心。忒想把家里的风水看成那种玄之又玄的“大事件”，忒想把老人的晚年看成那种务必铺张的“大场面”。
实际上，人这一生，最大的底气，不是房子多大，不是孩子几个，而是心里那份“平常”。
只要人还活着，家里的灯就亮着，心里的火就不灭。
何必非要搞个“仪式”来证明啥？ 故此，下次再梦到烧纸，我还是第一反应不信。但心里那根弦，大约早就绷得紧紧的。就像那老张，梦到烧纸的梦醒了，他也没空去细想那梦里的虚话。他只是把那张折好的纸，像往常一样扔进了垃圾桶，顺手接了个电话，跟兄弟打了个招呼。 生活就是这样，有时候最真的，就是那梦醒后的平淡。至于那纸，留在那儿吧，反正也就烧了，烧了也就没了。
反正，梦里喊“别吓着”，醒来后，我们还得持续过日子。 （字数统计：约 1650 字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