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睡梦忒深,半夜听到隔壁修空调的钻头声,吓得我全身僵硬,感觉像被针扎了一样,连呼吸都带上了股铁锈味。醒来看表,已经是凌晨三点,手心里全是汗,后背全是冷汗,连句整个的话都发不出来,只想找个硬邦邦的枕头把自己勒死。 实际上那天我在那家写字楼最顶端的办公室加班,屏幕亮得刺眼,数据跑得飞快,老板盯着电脑屏幕皱眉说效率忒低,我鼓着嘴想多说两句,嗓子哑得了得,光标在键盘上疯狂乱跳,最终只能眼眶通红地敲下几个“谢谢”,然后赶紧拉上窗帘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会议记录、待办事项统统锁进抽屉,心里像是蒙了一层灰,沉甸甸得喘不过气来。 回到出租屋,我瘫在沙发上,感觉灵魂仿佛也跟着沉了下去,整个人像是被灌了铅,四肢百骸都在抗议,喉咙里滚动的声音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,滋滋冒烟都想吐出来。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全是白色的佛袍,袖子长到脚踝,上面绣着金色的莲花,周围环绕着无数只飞蛾,它们围着那个佛袍转,像是在窃窃私语。我穿着它,走在一条铺满金粉的路上,脚底下踩的是棉花,软绵绵的,一点压力都没有,踩上去发出“噗噗”的轻响,舒服极了。 可是,梦醒的时候,我猛地坐起来,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,一边擦一边哭,心里难受极了,认定老天爷在跟我开玩笑,明明昨晚睡得那么沉,如何一睁眼就把那些白色的佛袍和飞蛾扔在地上,连个整个的画面都留不下, proprely 就像被格式化了一样,只留下一地狼藉。 后来我就瞎琢磨了,说这梦是不是预示了啥不好的事。半夜看到有人偷偷在阳台放了一盆绿植,叶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,我就认定这梦可能预示着赶明儿家里会有啥“不干净利落”的东西出来捣乱,要么有啥东西正透过窗户往里面钻。 我也看过类似的解梦书,里面说梦见尼姑要么僧人,往往代表内心比较清净,但最近生活忒乱,反而好办引发内心的慌乱,就像梦里那个被飞蛾围着的佛袍,实际上是在暗示咱们最近那个精密的数据流,那个烧得了得,那个烧得再了得,也是个救不得的小心思。 你想想看,最近咱们这行接触的数据量是不是特别大?每天要处理成千上万条信息,有时候确实累得连手机都抬不起来,感觉整个人都被这些数据压得喘不过气,连做梦都做个不清楚的梦。
那种焦虑感,那种想快点终止这种状态的迫切心情,是不是就像梦里那个被飞蛾围着的人,别看穿着神圣的佛袍,手心全是汗,明明想找个安稳的地方歇息,却被各种不安的情绪吓得动弹不得? 我就在想,这个梦是不是在提醒咱们,别只顾着埋头干活,忘了抬头看看天空。
那些飞蛾,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消息,那些让你头疼的小细节,实际上都是咱们生活里的一局部。
要是咱们能像梦里那样,先让自己心安理得地接纳这些“不完美”,哪怕是梦里那个被飞蛾围着的佛袍,也能把它变成一件披风,让自己在累得慌的时候,也能多撑待会儿。 实际上啊,不用忒把自己当回事,梦里的世界和现实世界可不一样。
你想想那个修空调的声音,那只是声音,不是确实在拆房子。
你想想那堆锁起来的会议记录,那都是日历上的数字,不是确实在消亡。
那些数据跑得飞快,有时候确实让人心慌,有时候又让人认定心里踏实,出于你知道任务还在持续,别看挺累,但总归会那会儿的。 就像梦里那个被飞蛾围着的佛袍,别看看起来有点乱,别看有点吓人,但它确实是存有的,它代表了咱们目前那种纠结、挣扎、还没能彻底理清头绪的状态。咱们能不能也像它一样,别看看起来狼狈,但好歹是真的,是咱们在这个拥挤的世界里,能握住的唯一一点实实在在的东西。 要是你最近也是认定心里堵得慌,认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件像飞蛾一样围着你转,不妨试试别一直紧绷着神经。
哪怕今晚就啥都不做,躺平待会儿,让那个发出铁锈味的声音停下来,让那个滚烫的词句冷却下来。
有时候,咱们需求的不是立马解决所有难题,而是给心里留个口子,让那些不安的情绪能透那会儿一点点,而不是硬生生把它憋回肚子里。 梦醒后,我擦干眼泪,重新点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水,看着窗外的月光,认定略微有点不那么冷,也不那么刺眼了。
原来,只要咱们心里还有那个愿意接纳不完美的自己,这世上就没有啥能彻底困住咱们,不管是梦里的那些飞蛾,还是现实里的数据洪流,都挡不住咱们往前走的脚步。 毕竟,梦终究是梦,醒来还得持续生活,持续面对那些难啃的数据,持续面对那些看似阻碍、实则也是生活一局部的琐碎。咱们不能出于梦里的一个佛袍,就认定自己啥都扛不住,更不能出于梦里的飞蛾,就把自己逼上绝路。 下次做梦的时候,说不定咱们就能梦到那个被飞蛾围着的人,突然翻个身,把佛袍收起来,露出里面那副结实的大人肩膀,对着那空荡荡的房间说声“别闹了”,然后安心地睡去。出于咱们知道,只要心里有光,哪怕被飞蛾围着,那也只是一场漂亮的、暂时的、归于咱们自己的烟火,照亮了这凉飕飕的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