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自己吃枣,这事儿特别有意思,像是梦里的一场小旅行,要么某种潜意识的松快时刻。我那天晚上睡得挺浅,脑子里全是嗡嗡的电流声,但梦里却有个软糯的东西滚进了嘴里,甜丝丝的,糙糙的,还带着点怪的回甘。 实际上吧,这枣在梦里仿佛有讲究,不像书本上写得那么死板。书上说枣是“酸枣仁”和“红枣”的区别,但我认定那叫一知半解。在梦里,我吃的枣是那种深褐色的,表皮皱巴巴的,看起来像一把干硬的褐色的核桃壳,略微磕碰一下,里面就滚出红熟透的果肉,金黄金黄的,像融化的铁块又像是凝固的树脂。咬下去的瞬间,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咕咚”声,紧接着是那种让人瞬间清醒的静电感,大脑像被电流击中,原本不清楚的世界突然变得清楚,之前的焦虑、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全被这台枣子一口吞了,接着就“咔嚓”一声噎住,然后呢,就是那种熟悉的、踏实的困意,眼皮像灌了铅一样,但这次是确实舒服。 这枣让我想起小时候吃干枣要么枣糕的滋味。
那时候吃的枣是那种硬邦邦、皮厚得像裹了保鲜膜的,务必要咬碎几片才能入口,嚼起来像是在嚼石磨上的粗砂。可梦里咬的那一口,彻底不同,它是软糯的、带着油脂香气的,就连有点像某种温热的液体从舌尖滑下来,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瞬间就暖透了,像是冬天里喝了杯热黄酒,那种暖流直冲天灵盖,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冲走了。 我常认定梦里的东西实际上和现实里的某些细节相关,就像是一扇窗户,风吹进来时,窗台上就会有一排排红彤彤的果实,它们既像是确实,又像是某种象征。在这个梦里,我咬了一口,甜味顺着牙一路蔓延到脑门,那种感觉忒真了,仿佛我刚刚不是在做梦,而是确实站在一片枣树下,手里拿着一把刚摘下来的甜枣。风一吹,那些枣子就纷纷扬扬洒落下来,像是一场无声的秋雨,也像是某种庆祝的彩带,缠绕在手指头上,痒痒的,让人忍不住想抓下来塞进嘴里。 有时候我会想,为啥梦里总爱吃甜的?
是不是梦在提醒我们,生活里有时候也该吃点“甜枣”?但现实里,枣这东西也不是人人都能随意吃的。
比方说,我前几天去超市买枣,看到那种酸枣仁叶子,包装上印着“酸枣仁”三个字,旁边还画着一个人拿着朱砂笔写在叶片上的“安神”两个字,看得我差点就要报警了。
那种感觉忒惊悚了,仿佛一吃下去就会变成风干的叶子里面,那种苦涩和药用价值,哪怕只是名字,也让人脊背发凉。
不过梦中吃的枣,偏偏没有那些沉甸甸和苦涩,只有纯粹的甜,那种甜是直接塞进嘴里的,不需求咀嚼,不需求思索,就像风一样,来了就在那里,去了就没了。 我还记得有一次,我在梦里吃到一种特别怪的枣,它长得像一颗又圆又大的红番茄,但皮是深褐色的,中间鼓鼓囊囊的,像是一个盛满红胶的囊袋。
那味道简直了,甜得发昏,带着一种奇异的果香,闻起来像是在秋天森林里踩出的落叶味道,混合着一点泥土的气息,还有隐约的、类似铁锈的味道。咬了一口,那感觉忒奇妙了,像是把整个秋天的风都在嘴里嚼了一遍,紧接着就是那种让人精神抖擞的“提神剂”效果。
不过我醒来时有点小迷糊,大约是出于那味道忒冲了,把脑袋里的旧东西都给震得晃荡了一下,然后就是困意袭来。 我想,或许梦里的枣不只是是食物,更是一种心理的投射。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可能吃得忒饱,要么压力忒大,吃得忒苦,但梦里我们往往会吃掉甜甜的、软软的,就连带着点怪的、仿佛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东西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种补偿机制,大脑通过吃枣,把那些没来得及消化的情绪、没说完的话,统统都吃下去,然后让自己接着睡。 别看我知道,现实里的枣分酸和甜,分生熟,分产地,但梦中吃的枣,一直那种独一无
二、专归于梦人的味道。它不讲究啥分类,不讲究啥功效,它就在那里,红彤彤的,软糯糯的,咬一口,全是甜,全是快乐,全是让人瞬间宁静下来的力量。 有时候我也会想,下次做梦的时候,该不该特意挑个枣吃?不,我还是认定,还不如在梦里费劲地找枣,不如让现实里的生活本身长出枣来。就像我在梦里咬了一口,那种甜是自然的,是岁月慢慢沁出来的,不需求刻意加工。生活里的那些苦日子,那些摸爬滚打的艰辛,有时候也就像梦里的枣一样,硬邦邦的,带着涩味,但只要咬下去,心里的那局部硬东西就软了,那股甜意就会顺着喉咙流下去,让整个人变得踏实。 最终,我想说,梦里吃枣这事儿,实际上没啥特别值得大惊小怪的。它就像是我们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小小的山谷,间或会飘来几颗枣子,那是梦在给我们一种小小的安慰,一种小小的慰藉。
哪怕只有短短几分钟,只要那味道还留在舌尖,那感觉还在心里回荡,那整个梦境,那那一刻的宁静,就充足让今天的累得慌烟消云散了。 故此啊,下次梦见吃枣了,别慌别急,就像我在梦里那样,咬一口,忍一忍,然后好好睡一觉。
毕竟,生活别看充满了苦涩和艰难,但只要心里那点甜枣还在,日子就能过得有滋有味。
哪怕只是一口,也是甜的,也是暖的,也是让人甘愿沉下去的。梦醒了,生活还得持续,可梦里那口枣的味道,仿佛一辈子都不会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