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地里的白菜长得忒顶了，整地一镐刨下来，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这不像往常那种蔫头耷脑、叶子卷曲得像被晒焦了的废菜，目前的白菜叶子绿得透亮的，像刚摘下来放在案头一样新鲜，沉甸甸地压在土里，根须扎得深，仿佛是要把地皮都挺起来。我半夜里做梦，看到自己站在田埂上，手里攥着把小铲子，伸手去扒挖，结局不是挖到白菜，而是挖出了一大堆堆堆的白菜。
那白菜长得忒茂盛了，长得忒粗壮，看它们一个个挤挨着，像是过年时家家户户窗台下面压着的厚厚一叠红纸，透着股刚出锅似的躁动劲儿。 实际上我总认定这事儿有点不对劲，毕竟白菜这东西，要是地里长出一堆堆，那肯定是哪儿出了难题。修仙小说里常说，白菜是“报恩草”，吃它能得福，可若是地里冒出个菜堆，那更像是有人在给天地“加料”。
你看周围那些野狗，看到我在那儿扒白菜，不光不跑，反而围过来舔鼻子，就连有人已经蹲在土堆旁，手里捏着玉米棒子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说“这白菜长得忒好了，闻着香味，让人想咬一口”。我有点懵，低头一看，那堆白菜底下居然还藏着点脏东西，像是被人往白菜堆里塞了把玉米面，再往上面又包了一层土，连叶尖都被按得有些皱巴，但这皱巴里透出的光泽，却能把人的眼骗着当成刚洗过的玻璃器皿，那种质感，像是在给我下灶时不小心把油泼在了碗碟上。 这事儿得从最近的天气说起。最近这三个月，天像是故意跟我过不去，连续下了十几场雨，雨下得没完没了，泥巴都淹到了膝盖窝。可偏偏是这雨，让白菜长出了花，开得比向日葵还要张扬。记得上次我路过田埂，看到哪位家媳妇在那儿挑白菜，挑了一大筐，看着那叶子绿得发亮，就想说：“这叶如此油，肯定下了大量雨水，比旱季里长出的白得。”我若是真听到，得赶紧回家把菜一倒，就往嘴里塞一大把，非得问清楚这白菜是不是喝了雨水，是不是比我喝的那些白开水还甜。可结局呢，我还是那帮人，持续在那儿挑，挑出一大筐，挑上三大本，一回家，那白菜就得被熏得绿油油的，叶子卷起来，叶尖都干了，那味道，就像是在蒸笼里多炖了半小时，酸涩得让人直想吐。 这菜堆的事儿，实际上得扯到最近的传言上来。坊间最近疯传一种说法，说白菜长得忒疯，是出于“地气”被抽干了，要么是有人往地里填了某种特殊的肥料，就连是把玉米粒当肥料撒的。
这人要是真如此干，那得小心，得把地里剩下的土都挖出来，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啥。
我琢磨着，这堆白菜底下，说不定就藏了个秘密。
你看那堆白菜，叶子忒茂盛，叶片边缘有些焦黄，中间却还透着股油亮的光，这光，像是被啥东西照亮了，又像是被啥东西给“喂”了。
要是真有啥东西在白菜堆里，那肯定不是啥好东西。 记得前几天，我在老家的老邻居阿婆这儿弄到一袋老玉米面，那味道一股子往鼻子里钻，像是刚出炉的面粉。我拿着那袋玉米面，在田埂上蹭了蹭，然后转头就去拉白菜。拉回来一看，那堆白菜，叶片被玉米面蹭得油光锃亮，就连在那堆白菜的缝隙里，还能看到点玉米粒的碎屑，像是有人特意往白菜堆里“埋”了希望的种子。
这玩意儿，若是确实，那肯定不是啥好兆头，但我却认定，这堆白菜背后，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善意。 那夜我睡得特别沉，梦里我也没醒，只是认定那堆白菜沉甸甸的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想，或许这就是老天爷在给我“补补”吧。若是真有啥东西在白菜堆里，那肯定不是啥坏东西，起码不是啥让人闻着就想吐的玩意儿。
你看那白菜，叶子绿得油亮，像是把绿都吸进去了，又像是把阳光给吸进去了。
这光，要是再照在身上，那肯定能把人烘得暖呼呼的，连灵魂都得跟着热起来。
要是真有如此一股暖流从白菜堆里冒出来，那肯定能把人给捂得暖呼呼的，连灵魂都得跟着热起来，说不定还能在那堆白菜里，吸上点“福气”。 可目前呢，这堆白菜还是在那儿，绿得油亮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我也正愁这地里的白菜长得忒顶了，我若是真把这堆白菜给挖了，那肯定不中。
那白菜要是被挖了，那肯定得被埋了，那肯定得被种了，那肯定得让这地里的每一株白菜，都在这堆白菜底下，吸上点“福气”。我若是真把这堆白菜给挖了，那肯定得被埋了，那肯定得被种了，那肯定得让这地里的每一株白菜，都在这堆白菜底下，吸上点“福气”。 实际上我或许该给这地里的白菜，歇一歇了。毕竟这地里的每一株白菜，都在这堆白菜底下，吸上点“福气”。我若是真把这堆白菜给挖了，那肯定得被埋了，那肯定得被种了，那肯定得让这地里的每一株白菜，都在这堆白菜底下，吸上点“福气”。可目前呢，这地里的白菜，还是在那儿，绿得油亮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我也正愁这地里的白菜长得忒顶了，我若是真把这堆白菜给挖了，那肯定得被埋了，那肯定得被种了，那肯定得让这地里的每一株白菜，都在这堆白菜底下，吸上点“福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