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那场“暴力”的开场白 凌晨三点,窗帘被攸规则地扯开,冷风裹挟着窗外的鸟鸣直往鼻子里钻。我枕头还没压实,就听到天花板塌了似的,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那种简直要撕裂肉体的重击声。 我猛地坐起来,心脏在那儿怂得跟没骨头似的,赶紧从床上弹起来,脱得只剩一双内裤往袖子一藏,冷汗直接把后背给浸透了。我伸手去摸,触手软绵绵的,那是典型的梦游状态,头一歪,下巴就抵在了枕头里,像只没睡醒的猫。 “哪位啊?!”我压低嗓子喊。 “啪”的一声,那个黑影像是被雷劈中,整个人从天花板甩下来,重重地砸在我那张硬床上。力道之大,让我的手腕都跟着抽搐了几秒。我警惕地缩手,生怕被这玩意儿抓住,可那东西根本不管,就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流氓,挥拳就冲过来了。 那动作,快得像是专门量身定做的,带着一股子狠戾的劲儿,专挑软柿子捏。我下意识往后缩,身子一软,屁股直接贴住了床沿,那感觉,就像是被人用鞋底狠狠踹了一脚,疼得牙根都痒了。 “够了,够了!别闹!”我大喊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 但那个黑影根本不似我心软。它发出“噗”的一声,像是吹灭的蜡烛,又像是把啥东西压爆了。紧接着,是连贯的、短促的“砰”声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脑门上,又像是把我的心给撞得碎了一地。 “我不打了,我不打了!”我在心里疯狂呐喊,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。 可它就是不松手。我试图去抓,手刚伸那会儿,那东西就灵活地一闪,躲开了我的五指,像是躲不开命运的捉弄。我气急败坏,想站起来,腿却软得像面条,根本迈不动步子。 “滚蛋!滚蛋啊!”我对着空气怒吼,脖子扭得跟个公式一样,眼泪鼻涕一把糊在脸上。 那黑影还在,并且仿佛还不死心。它猛地凑近,要用脸去蹭我。我uge 地后退,后背死死抵住墙壁,那种窒息感和窒息后的多巴胺让我浑身发软,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无奈。 然后,又是那一连串“砰”声。
这次是打在地板上,又是打在床头柜上,又是打在我的床头柜上。声音此起彼伏,像是一场小型的“阅兵仪式”。我眼睁睁看着那个黑影在你活蹦乱跳的身体上蹦来蹦去,它仿佛是个不知疲倦的捣蛋鬼,专门挑我这种“乖孩子”下手。 “啪!啪!啪!” 这一连串的打击,连续打了大约十秒钟,直到我实在憋不住了,眼泪终于冒了出来,顺着脸颊流进眼里,冷冰冰地刺激着神经。我捂着流血的鼻子,对着天花板啐了一口:“烦死了,再打我就报警!” 那个黑影停下了动作,歪了歪头,似乎在思索啥。它并没有立马走开,而是停在了离我大约两米远的地方,手插兜,一副“你逃不掉的”摆谱。 我气不过,又想动手。
这一次,我鼓起勇气,张开双臂,试图抱住它。可手刚碰到空气,它就像天生就会躲闪的,猛地一偏头,避开了我的怀抱,就连把脸都瞪大了,像是在看我挑衅。 “你个混蛋!”我气得发抖,转身就要跑,腿却打滑了一跤,整个人摔在地毯上。 爬起来的那一瞬间,那个黑影又出现了,这次它就连没有停手,而是直接跳到了我的膝盖上,用力的蹬蹭,像是要把我当成它的玩具。 “哎哟!
哎哟!别弄!我的膝盖!”我边哭边求饶,声音大得仿佛全世界都听得见。它也不理,只是在那儿疯狂地蹬,直到我的膝盖红肿发热,连块布片都贴不上。 最终,我不讲道理了。我气极反笑,突然“扑通”一声向下一跪,膝盖直接撞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,把地砖磕得粉碎。 “啊啊啊啊!”我惨叫,眼泪鼻涕一起流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个待宰的羔羊。 那黑影仿佛被我的哭声吓到,终于停下了动作。它瞪大了眼,看着我,似乎是想说“我错了”,又仿佛是在回味刚刚那盘算好的“表演”。 我瘫坐在地上,喘着粗气,脑子一片混乱。刚刚那五分钟的“大战”,让我从惊魂未定的状态跌入了深深的绝望。我知道,要是这时候我爬起来,那就是两个死敌在地板上互殴,而那个黑影根本不会在我死前给机会。 我爬起来的时候,发现地上散落着几块地砖,碎片还嵌在地板里。我弯腰去捡,手刚触到碎片,那黑影突然像变戏法一样抽出了它手里的“武器”,又狠狠地砸下来,这次是打在旁边的窗户上。 “啊!”我惊呼,身体被窗户框的边框砸了一下。 那个黑影停下了,它看着地上的碎片,又看了看被我砸破的窗户玻璃,似乎在评估一下伤害等级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抱住脑袋,感觉整个人都要碎了。 “为啥要打我啊……"我在心里默哀,眼泪终于决堤,把枕头都打湿了一片。 那只手还停在半空,迟迟没有落下。我的眼泪擦掉,眼泪流下来,混着脸上的血痕,让整个世界都灰暗了。我知道,这场梦,大约再也找不回平静了。 (注:此梦纯属虚构,旨在探讨梦境心理状态,请勿模仿暴力行为。若在生活中遭遇类似困扰,请及时寻求专业心理咨询帮助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