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到老家那条老河，水面黑得发亮，像刚被泼了墨汁。浮尸挺多，有的裹着破衣服，有的像刚捞起来的木桶。我往水里一扑，变成一条鳝鱼，在河面上横着走，最终被一阵风吹散，又变回人，躺在河边的草垛上。半夜也没醒，早上起来看天，云层黑得像块干不透的灰布，忒阳趴在那儿不肯出来。 小孩子最喜爱在河边玩，特别是夏天，那时候河面光怪陆离，水底的石头像彩色宝石，底下还有怪的生物游来游去。我在梦里也看到了，有的鱼尾巴一摆，瞬间就能变成人形；有的螃蟹步行都带风，把旁边的篮子都搬走了。我特别好奇能不能把河里的东西捞出来，便下意识地伸手去抓，结局手一抖，捞上来一把湿漉漉的树叶，上面还带着一股腥气。 实际上那时候我也没少做梦。
那会儿小时候常做梦，梦里总像坐过山车一样，天昏地暗，待会儿又阳光明媚。
有时候梦见自己变成了鸟，飞得比飞机还高，最终发现翅膀忒窄，飞不及；有时候梦见自己变成了鱼，游在深海里，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飘出去了。
那些梦有时候超级清楚，细节连起来都能演出一部大戏；有时候又像糊了一层纱，只记得大约情节。
不过不管梦里形成啥，咬一口睡一觉，人还是香喷喷的，身体也感觉没变。 说到这种“过河”，小时候认定特别好玩。
那时候家访多，上学的路多，只要脚丫子不沾地，就能去好多地方。我也见过好多怪的人，有戴斗笠步行像乌龟的，有背着百宝箱跑得比兔子还快的。有一次做梦，我梦见自己骑在一只大老虎背上，老虎尾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，吓得我钻进了墙缝里。醒来后才发现，自己实际上在梦里被老虎尾巴扫到了墙边，结局还迷迷糊糊地笑了。 那时候我也没少看点洋文书，听说世界上还有更了得的魔法，能把人变成石头要么飞起来。我也梦见过这种场景，坐在沙滩上，头顶突然冒出一团火，烧得让人透心凉。我拼命往海里钻，结局钻进一个黑乎乎的洞里，里面全是发光的贝壳。
后来走出来，发现手里拿着一本打开的书，书里画着各种各样的动物，有的带翅膀，有的会讲话。书里写的是未来的故事，说人类总有一天会发明出更先进的交通工具，能瞬间跨越千山万水。 我也时常梦见别人来找我玩。梦里的人长得像我，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，眼像星星一样亮。他们手里总拿着各种怪的东西，像小灯笼、小伞、小房子。有一次，他们说要带我去一座“彩虹山”，山顶上开满了会唱歌的花。我们一路玩到傍晚，忒阳下山了，彩虹山还在，只是颜色变成了紫色和蓝色。我们坐在山顶上，听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，感觉世界都宁静了。 后来我长大了，间或还会梦见河。梦见河水变得挺浑浊，里面藏着好多秘密；梦见河岸边长满了发光的植物，晚上能看到萤火虫；梦见河底长出了庞大的树，树叶能长到人的膝盖。
这些梦有时候挺吓人，有时候又挺温馨。吓人是出于揪心死人的故事，温馨是出于看到了美好的未来。 我还记得小时候看过的书，有《十万个为啥》，有《自然百科》，还有各种各样的童话书。书里讲了大量关于河流的故事，说河流是大地的大动脉，流淌着生命，也流淌着悲伤。
有时候梦里被淹，醒来后感觉整个人被浸泡在冰冷的水里，连呼吸都带着寒意。但第二天醒来，阳光一照，那种寒意就消亡了，身体还是暖暖的。 我也见过别人梦见河里的鱼变成人，梦见河边的树变成桥，梦见河底的石头变成房子。
这些梦都挺神奇，让我认定世界挺大，有大量我不知道的地方。有一次，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根钓鱼竿，坐在河边的柳树下，等着鱼儿上钩。
后来钓上来好多鱼，每一尾都带着风干的泥土味。我把鱼送给邻居，邻居说，这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好运气。 实际上梦是脑子里想的，然后变成形象印在头脑里。
有时是好事，有时是坏事，有时是惊喜，有时是惊吓。
不管梦里形成啥，醒来后大家都没事。梦就像一场短暂的旅行，别看有点累，但也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。 我也见过别人梦见自己变成了水母，在水草间穿梭，仿佛确实像卡通一样。
那时候我挺眼红，想自己也变成水母。
后来才明白，水母实际上挺可爱，它们有透明的身体，有一身刺丝，晚上还能发光。梦里的水母也挺像，有触手，有发光，还能游得飞快。 有时候我也梦见别人变成鸟。梦里他们飞得挺高，看得挺远。
后来我发现，实际上我也能飞，只是没那么多翅膀。
不过没关系，梦里的世界别看小，但感觉挺大的。 梦也是现实的延伸，是潜意识的舞台。我们在梦里 exploring 各种可能性，思索各种可能。
有时候为了逃跑，有时候为了探索，有时候为了逃避，有时候为了寻找。梦里的场景可能挺荒诞，也可能挺真，可能挺恐怖，也可能挺温馨。 我也见过别人梦见自己变成植物，长在河边，叶子像扇子一样大，根像柱子一样直。它们能吸收阳光，也能吸收雨水。
后来才知道，植物确实能光合功能，能呼吸，也能适应各种环境。 总而言之，梦见河里漂着大量死人，醒来后心里可能会想，是不是梦里有啥不对？
是不是有啥预兆？实际上未必。梦只是梦，是潜意识在讲故事。故事讲完了，人还是人，梦也终止了。 我也见过别人梦见河岸边长出了会飞的蘑菇，有翅膀，能变大，也能变小。
后来发现，蘑菇主要是为了繁殖，有些品种确实能飞到天上，飞到挺高的地方。 总的来说，梦见河里漂着大量死人，可能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了一些费事，要么心里有些不安。但也可能只是在梦里看到了啥，现实里也没有那么大。
不管如何想，醒来后还是要持续生活，持续做梦。 我也见过别人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猫，在河里洗澡，身上全是水。
后来发现，猫确实喜爱玩水，特别是夏天。 总而言之，梦见河里漂着大量死人，醒来后心里可能会想，是不是梦里有啥不对？
是不是有啥预兆？实际上未必。梦只是梦，是潜意识在讲故事。故事讲完了，人还是人，梦也终止了。
不管如何想，醒来后还是要持续生活，持续做梦。 梦是心里的风景，是现实的倒影。
有时候是阳光，有时候是风雨，有时候是彩虹，有时候是噩梦。梦里的故事别看精彩，但醒来后还是要脚踏实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