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老婆脸简直就是个“灾难现场”。 刚睁开眼，我就看到那张脸，大得吓人，黑得发亮。
不是那种皮包骨头的惨白，是那种真真切切、无处逃遁的丑。她站在床边，原本该是温馨的睡觉那屋，此刻像个被拆了底的博物馆，满屋子都是她脸上的褶皱和斑点。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画面：她嘴角那个一辈子挂着的、让人想吐的弧度；那双眼，眯起来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，里面没有光，全是泥潭；还有她讲话时，那个毫无起伏且贼刻薄的语气。
那一刻，空气都凝固了，连呼吸都认定被啥东西堵住了。我认定自己像个刚刚跑完五公里还累瘫了的一般/平平人，连端茶水的力气都没有，只想赶紧把被子盖好，要么找个地缝钻进去哭个痛快。 实际上仔细想想，这种梦可能没那么吓人。我看过大量心理学报告，提到这种“梦中被丑化”的现象实际上挺普遍的，不一定代表真正的她，更多时候是潜意识在搞抽象艺术。
比方说，你有可能最近压力大了，生活里那些不懂你的人随口的一句话，要么路边看到的一只狗，明明不值得注意，可到了梦里，它就成了你的“脸”，让你认定全身都是刺。
要么反过来，可能确实见到啥倒霉事了，比如出门撞了人，要么家里出了点小插曲，这些琐碎的“不完美”，在梦里被无限放大，把你那原本挺好看的脸，给搞成了个“丑八怪”。
毕竟，人哪有那么多完美的时刻？我们总想着只要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就挺好了，可现实就是，哪位还没个瑕疵呢？梦里的她，大约就是你生活中那个一直让你认定“不中”的那面镜子吧。 最近我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，感觉特别严重，简直像是认不出她本人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还在为昨晚加班没回家被老婆骂得鸡飞狗跳而懊恼，心里那股火还没消，就梦见了这一幕。按照常理，老婆应当骂我两句，要么我道歉认错，那画面应当是温馨 funny 的。可现实是，她整张脸都在发光，那种黑得发亮，像是被恶意涂抹过的一般。我就连能想象到她讲话的声音，尖细得像针扎在耳朵里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越感，仿佛她不需求任何解释，出于“丑”本身就是她唯一的通行证。
那一刻，我的血液都凉了，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是盐味，连呼吸都带着咸腥。我下意识地后退，往后退到墙角，生怕下一秒她就会突然长出一双翅膀，飞到我的头顶上来扇我耳光。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张被涂错的试卷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分数满页红叉，你感觉全世界都在嘲笑你。但要是有次偶然路过一家算命小店，老板是个半老头，手里把玩着一把锈锁，他眼尖，随口说了句：“你这命格，全是‘脏’字，故此梦里显形。”我愣住了，又认定荒谬。
难道确实是我最近心忒诚，把心掏得忒干净利落了吗？还是说，梦醒之后，那种被“丑化”的绝望感，实际上就悬在我们心头的方式？或许我们就像这梦里那样，把内心最软乎的地方都暴露给了别人看，认定对方会毫不留情地戳穿。但想想也是，生活本就是一场没有滤镜的滤镜破碎，破碎后露出的往往不是光，而是那些还没来得及擦去的灰尘。 说确实，要是非要问个准，梦里老婆丑不丑，真不丑。丑是出于忒懂事了，懂事的代价就是被你看在眼里，被你嫌弃在，让你认定她不再是那个可爱的“老婆”了，而是一个只会评判你一切的标准。只是梦忒美，容不下一点真的琐碎，故此非要把它放大了。梦醒时分，阳光洒进来，照在那张嘴里唾沫横飞的脸庞上，我就连认定，这才是最真、最立体，也最让人无语的“丑”。它不是艺术，是生活，是每一个平凡人的真写照。 实际上，还不如总怕梦里有人把脸搞丑了，不如想想，要是她真有那么丑，我们是不是该向她学学“丑生”？生活不就是由一堆丑丑的废话拼凑起来的吗？只要你能笑着把那一刻咽下去，告诉自己，这不过是生活的一粒尘埃，大不过一秒钟的呼吸，这世上能比呼吸还丑的事，就没多少了。至于梦里的人，实际上也没那么可怕，只要你还记得，你爱的是那个鲜活的人，而不是那张被梦魔扭曲的脸。醒来的瞬间，镜子里的人仍然是你，只是心里多了一份对“世界 unfair"的无奈与坦然。
毕竟，能把自己画成丑八怪的人，大约只有对自己要求最高的那只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