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还在盯着天花板喘气,梦里突然蹦出来个声音,喊我一声“胖小子”。
那个画面忒突兀,像被人硬生生往我脑壳里按了一记闷棍,我记不清具体醒了没,只认定眼皮被拽得生疼。 那时候的我,实际上并没有确实发胖,但梦里那个“胖小子”给我的感觉,比体重秤上的数字要沉甸甸得多。我认定那孩子是那种中年汉子的模样,兜里揣着两瓶水,讲话带着点懒洋洋的鼻音,眼神里透着股我实在看不顺眼的劲儿。我不怕他,反而认定他挺好玩的,在那个光怪陆离的梦里,我就是个随时能够被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 有一次,我梦到了他在超市门口,手里提着两瓶刚买的水。他看到这镜头,非让我给他买瓶,还摆出一副“大人物”的架势,看看我是不是真怕他。我当时就笑了,笑得肚子都疼。
这画面忒俗了,俗到我都想笑,但又忍不住好奇:为啥梦里一直这种无聊的互动?
是不是出于我忒闲了?还是出于忒无聊了? 实际上,梦里的这些荒诞情节,往往不是确实在形成,而是潜意识在替我呐喊。
那个“胖小子”,代表的不是我的体型,而是我内心某种被压抑的焦虑和无力感。我明明知道自己在路上,明明知道自己该走哪条路,但只要一遇到那种“胖小子”这种阻碍,我就特别恐惧,生怕自己就像梦里那样,被莫名其妙地嫌弃,要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。 这就像我最近加班到深夜,看着窗外漆黑的城市,心里堵得慌。
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我也像那个胖小子一样,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?我明明知道要努力,要承担更多的责任,要面对更多难以处理的费事,可就是认定累。
这种累,不是身体上的累,是那种心里空落落的、被掏空的累。 记得有一次,我实际上已经习惯了这种该死的忙碌。每天忙到凌晨,批完报告,发完钉钉,再处理客户的微信消息,最终还得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。我总认定自己在“生活”,认定自己是个合格的大人,还游刃有余。但我心里清楚,我早就被这些琐碎的活儿给吃得没了骨头。
每当这时候,我就会想起梦里那个“胖小子”的身影。 他并不高大,也不强壮,就连有点微微的佝偻。但他那里有一种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他不需求我做啥惊天动地的大事,他只需求我给他倒一杯水,给他递一个纸巾,要么在他累的时候,只是说一句“别忒累”。
这种好办的、朴素的善意,恰恰是我目前最缺的。 我常想,要是我的梦里确实有个人,他可能正是我需求的。他不会告诉我未来会怎么着,不会给我具体的盘算,也不会给我任何承诺。但他可能会在梦里跟我分享一些怪的想法,比如天空为啥会变成蓝色,要么为啥云朵长得像棉花糖。
这些看似无用的细节,却像是在告诉我:生活别看苦,但世界还是值得爱的。 目前的我,有时候认定生活就像那个胖小子一样,别看有点沉甸甸,有点让人喘不过气,但他确实在那儿陪着我。
有时候我会想,那个胖小子会不会实际上是我自己?
是不是我最近忒累了,把自己关在里面,忘了外面的世界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? 或许我不该怪梦里的“胖小子”。
要是他是确实存有,他一定挺理解我的这份累得慌。
要是他是假的,那也是我心里那个渴望被理解、渴望被温柔以待的小孩。他不需求我会说啥大道理,只要我在梦里看着他,我就认定心里略微亮了一些。 甭管梦里的是非曲直,甭管那个“胖小子”到底是不是我。
这张梦里的照片,实际上是我对自己的一种无声的抗议。我在心里对自己说:“嘿,我知道我有点累,我知道我有点废物,但我还是想让你看看我的梦,哪怕只是这一瞬间。” 有时候我会想,要是有一天我确实能醒过来,不再做那个随时会被嫌弃的“胖小子”,而是那个被全网认可、被大家簇拥的大人物,那我该多好啊。
那样的话,我就不用再揪心梦里那个只会给我倒水、给我递纸巾的“胖小子”了。我能够带着这份省事去工作,去生活,去爱。 毕竟,梦不是现实的投影,它是心灵的附录。就算那个“胖小子”只是个梦,那份被他唤醒的温柔,也是我生命里最宝贵的财富。 我也許不該再想忒多,該該該該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