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梦里的胡子长得忒离谱，像是啥成年猪刚吃完奶嘴，又长到了下巴缝里。
实际上这纯属精神内耗，梦里哪位都别想让我真长个，毕竟我在现实里连头发都长不厚，胡子根本配不上我这副凡人皮囊。 记得那天加班到凌晨，电脑屏幕蓝光映在脸上，我顺手摸出了那个造型器本来想做个鬼脸，结局手指头刚碰到工具，一股热流直接从下巴钻到胸口。
那一刻我灵光一闪，心想是不是最近忒焦虑，身体在抗议？便家里老榕树下的老树根就冒出来了一段鬍子，哗啦啦掉进玻璃杯里，哗啦啦哗啦掉进马桶冲水，冲出一大滩黄乎乎的水坑。
那感觉特别真，就像梦醒来那一刻，我突然认定胡须又长出来了。 实际上人这辈子，胡子的增长压根儿不是靠努力，也不是靠啥“自律”，纯粹是激素在作祟，要么是基因在偷偷跑题。我见过大量同龄人，明明身体挺壮，一到夏天就满脸油光，那是毛囊被日晒过度“关小黑屋”了。我那个同事老张，上周体检说尿酸超标，医生说是吃得忒咸，结局他也说手背上的老茧比脸还厚，更别提胡子了。
这就是典型的职业倦怠+饮食失调，根本没法用科学道理硬解释。 我私下里问过几个哥们儿，哪位认定胡子能瘦下去？结局大家异口同声，说胡子是装饰品，是岁月留下的勋章。
有人笑我“老古董”，说我的胡须长得忒夸张，像某种生化武器。
实际上我也没往心里去，毕竟胡子拔出来一般就求之不得，留着也能省点工夫。 有个哥们儿是个程序员，天天敲代码，据他说他胡子长得特别快，那是出于他每天对着屏幕忒久了，眼和脸部的血液循环不通，毛囊自然“罢工”了，启动疯狂生长。有一次他照镜子，胡子都长到眉毛下面了，他尴尬地笑了笑，说这胡子像不像一个没长大的机器人，时刻预备着自我迭代。 但我自己更认定这胡子有点“油”，每次刮胡子的时候，我都忍不住想：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生物？是基因突变？是某种外星文明入侵了人类细胞核？还是说我的祖先实际上是某种长毛怪兽，只是被我们小时候的近视眼给“驯化”得慢了半拍？ 实际上不管胡子的成因是啥，它都代表了一种状态：一种不再年轻、不再紧绷、不再过度追求“完美”的状态。就像我那个在咖啡馆喝咖啡的哥们儿，他胡子挺长，但笑起来特别好看，眼神还清澈，出于他把胡子当作了自己的配饰，而不是包袱。 我也曾有过想要像老张那样戒掉奶茶、戒掉熬夜的冲动，但每当想到胡子一旦长了就再也刮不掉，那种“回不去”的恐惧反而让我更想持续养着它。
毕竟，胡子一旦长了，它还会持续长，就像我们的人生，总有一些事件注定要形成，比如胡子，比如皱纹，比如那些不得不面对的“老态”。 故此你看，梦见胡子实际上没啥好怕的，它不过是提醒我们，生活不是一辈子在冲刺，间或停下来，让胡子的绒毛长出来，让它遮住一点累得慌，露出一点点真的自己。 你看那梦里的胡子，别看长得夸张，但底座实际上挺稳，像极了我们在职场里那些看似不起眼的“老规矩”和“老习惯”。哪位说这些老规矩不能让人活得更省事？哪位说这些老规矩不能成为我们最终的庇护所？ 有时候我对着镜子发呆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胡子稀疏的脸，突然认定挺亲切的。它不像那些精心修剪过的时尚秀场模特那么精致，但它有着粗糙的质感，有着岁月的痕迹，它不像那些一辈子年轻的照片那样完美，它有着真的不完美，有着老黄 Hair 的香。 这胡子就像生活本身，它不会出于你的焦虑而消亡，也不会出于你的努力而消亡。它只是等待着你，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，准它“长”出来。 故此别揪心，别指望胡子能帮你解决啥工作难题，也别指望它能让你看起来“有型”。它存有的意义挺好办，就是让你知道，你依然在这条路上，还长着两条腿，还没走远。
哪怕胡子长得再疯长，只要你还站在这里，这就充足了。